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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不是”,店老板随声附和。
&esp;&esp;“她们经常来么?”
&esp;&esp;“是啊,是啊,隔三差五就来看看有没有新鲜货色”,店老板颇有些引以为傲。
&esp;&esp;“那你们店里什么时候会再来新货?”
&esp;&esp;“正巧前几日有大船靠岸,三天后,新货就能到”
&esp;&esp;她抿唇笑笑,“那恭喜老板又要发一笔财了”。
&esp;&esp;“全都仰仗众位夫人小姐”
&esp;&esp;闲话半天,时辰也不早了,她又选了几个面脂香粉,让人包起来。
&esp;&esp;店老板喜气洋洋地应了,忙让人去预备,又像恭送那几名女子一样,直把两人送上了马车。
&esp;&esp;“夫人若是喜欢,小店可以把新货直接送到府上供夫人挑选”
&esp;&esp;“那就麻烦你了”,她点头微笑,放下了车窗帘子。
&esp;&esp;两人又去了绸缎铺子,大肆采买一番,马车上装不下,还遣人送回了燕府。
&esp;&esp;日头稍稍偏西,两人都觉得腹中饥饿,正巧眼前有个不错的点心铺子。
&esp;&esp;在点心铺子的楼上靠窗的座位,两人瞧街景,吃茶,用点心,又蹉跎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仆妇提醒该回府了,她才恋恋不舍起身,还让人多包了几样点心带回去。
&esp;&esp;在笔直的大道尽头,挂着一轮橙色的模糊落日,它似乎是积聚了仅剩的力气,发出最后的光亮,染红了半边天空。
&esp;&esp;马车背着夕阳,在辇轴的吱呦吱呦声中,悠哉游哉地自西往东走。
&esp;&esp;逛了一天,两个人都乏了,坐在马车里都是一言不发的。
&esp;&esp;琇莹把几匹绸缎轮流搭在肩头,比了又比,似乎是在考量该做件什么衣裳好。
&esp;&esp;而她则望着车窗外稀稀拉拉的行人,想象着这些赶路的人是从哪儿来又往哪儿去,兀自发呆。
&esp;&esp;地上马车的影子越拉越长,与景让那匹马的影子交会到了一起。
&esp;&esp;她突然开口对窗下跟着马车的仆妇说:“去,把景护卫叫过来”。
&esp;&esp;仆妇听命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叫住马上的景让说了几句话,景让回头望了一眼,勒住缰绳,掉转马头,来到了车窗旁。
&esp;&esp;一马一车并行而走,景让一拱手,问:“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esp;&esp;“景让,明日你得闲再教我射箭罢”,她把头稍稍探出车窗,笑盈盈地仰起脸来问景让。
&esp;&esp;“这…”景让目视前方,拿马鞭挠了挠头,迟疑了片刻才回:“明日不得空”。
&esp;&esp;“那后日呢?”
&esp;&esp;“后日也不得空”
&esp;&esp;“那何时得空?”她盯着景让的脸,问。
&esp;&esp;“恐怕…都不得空”,景让眨巴了几下眼睛,以拳抵唇,干咳两声,掩饰此刻的窘态。
&esp;&esp;“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把脑袋缩回车里,放下了帘子。
&esp;&esp;景让哪里怪怪的,往常他都是跟在马车一侧,今日却骑马走在了前头,对她也没了昨日的热情,有意疏远似的。
&esp;&esp;难道是…昨日午后的事还是被人知晓?胡思乱想之下,她在心里又默默地把他骂了千百遍。
&esp;&esp;他回府时,看到的就是满榻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一问才知道,她带着琇莹出去了。
&esp;&esp;“出去一整天了,还没回来?”他脱了狐裘大氅随手递给沉香,纳罕道。
&esp;&esp;景行回:“是,一早就出门了,东西不断地送回来,就是人还没回来”。
&esp;&esp;他瞧着那些东西,闹不太清楚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寻思了寻思,又问:“景让没传回什么信儿来?”
&esp;&esp;景行明白他的意思,“应当是不碍事的,要是不想回来,也就不会买这么些东西了”。
&esp;&esp;他疏朗一笑,“也是”。
&esp;&esp;府里都掌灯了,下人才来回禀,她跟琇莹回来了。
&esp;&esp;他在卧房里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披了斗篷,迎到了前院。
&esp;&esp;她正指挥家丁将买的东西卸下马车,每个随行侍卫的手里也都满满当当的。
&esp;&esp;“那些是琇莹姑娘的,送去姑娘的房间”
&esp;&esp;“这些是我的,搬到卧房里”
&esp;&esp;家丁仆妇你来我往,见了他都低头弯腰问好,他走到了她的身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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