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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的殿门在张纶身后无声合拢,将那老臣踉跄的背影与夜雨的湿气一并隔绝在外。
殿内重归寂静,烛火将朱厚照年轻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他依旧负手立于窗前,雨声似乎小了些,但檐角的滴水声却更显清晰,嗒,嗒,敲在心头。
眼前的弹幕并未因张纶的离去而消停,反而因他方才那一番“反常”操作,沸腾得如同开了锅的滚水。
【卧槽!主播这波操作我给满分!直接预判了文官的预判!】
【自爆卡车式认错,直接把对方整不会了!】
【李时珍的皮!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头铁娃朱厚照吗?】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主播绝对换人了!】
【难道真是那声雷劈出了个穿越者?】
【管他呢,好看就行!坐等明天文官们集体傻眼!】
【杨廷和:陛下,臣的劝谏稿子白写了?!】
杨廷和…
朱厚照的目光在这三个字上停留了一瞬。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东宫讲官,顾命大臣,前世没少在他耳边念叨“祖宗成法”、“帝王之道”,是他少年时期最为头疼的人物之一。弹幕提及此人,毫不意外。
他心中冷笑。白写?岂止是白写。明日,当那道“反省诏书”明出去,当满朝文武得知皇帝不仅主动承认天象示警,还斋戒静思…那些准备好的、引经据典劝他“修德”的奏章,恐怕都得连夜扔进火盆里。
这感觉…不错。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混合着掌控局面的冷静,在他胸中涌动。前世他被这些规矩、谏言束缚得喘不过气,最终选择用更激烈、更“荒唐”的方式反抗,结果却坐实了“昏君”之名。这一世,他偏偏要用他们最看重的“规矩”和“名义”,来行自己的事!
“陛下,夜已深,雨寒湿重,还请保重龙体,安歇了吧。”一个温和而带着关切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朱厚照微微侧头,看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不知何时已悄立在侧后方,手中捧着一件织金云龙纹的披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担忧。王岳是宫里的老人,侍奉过先帝,为人还算本分,与刘瑾那等张扬之辈不同。
若是前世,朱厚照此刻多半不耐烦地挥挥手,或许还会兴致勃勃地琢磨着趁雨夜溜去西苑看看他的“兽房”工程。但此刻,他看着王岳,又扫了一眼眼前飘过的几条催促“养生”、“早睡”的弹幕,心思电转。
他伸手,任由王岳将温软的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符合他年龄的、恰到好处的“从善如流”:“王伴伴说的是,是朕疏忽了。这天象示警,朕心难安,更该谨身节欲,爱惜精神。”
王岳明显愣了一下,捧着披风的手都顿住了。他侍奉这位小主子时间不短,何曾听过如此“通情达理”的话?往常劝他爱惜身体,十次有九次是左耳进右耳出。今日这是…真被星变吓住了?还是骤然登基,懂了责任?
不管缘由为何,皇帝肯听劝,总是好事。王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道:“陛下圣明!龙体安康,乃社稷之福啊!”
【???】
【他听了!他居然听了!】
【养生党狂喜!主播终于上道了!】
【王岳感动得快哭了吧?史上头一遭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温柔懂事的人设我害怕!】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赌五毛,主播在憋大招!】
朱厚照无视那些大呼小叫的弹幕,拢了拢披风,转身走向龙床,状似随意地问道:“王伴伴,朕恍惚记得,太医署有几位擅调养、通药理的老太医?”
王岳紧跟在后,闻言忙回道:“回皇爷,有的。太医院院使李言闻,精于脉理,尤擅调理;御医万全,于儿科、养生一道颇有心得,着有《养生四要》;还有…”
“万全?”朱厚照打断他,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万全?是那个写了很多养生书的万密斋吗?】
【对对对!就是他!儿科大家!主播快找他!让他给你定制养生计划!】
【顺便把肾虚…啊不是,把体质调理一下!】
【楼上你差点就把实话说出来了!(狗头保命)】
【万全可以!专业对口!比那些只会开补药的强!】
弹幕立刻给出了积极的反馈。
朱厚照心中有了底,吩咐道:“明日一早,宣万全来见朕。朕要向他请教些养生祛病、强身健体的法子。”
“奴婢遵旨。”王岳躬身应下,心中虽依旧诧异于皇帝突如其来的“惜命”,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陛下肯主动调养身体,总归是好事。
侍奉朱厚照躺下,掖好被角,王岳才吹熄了几盏远处的烛火,只留下床畔两盏照明,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值守。
龙床之上,朱厚照并未立刻入睡。
他睁着眼,望着藻井上在微弱烛光中若隐若现的蟠龙纹饰。身体的年轻与活力是真实的,脑海中断续浮现的前世记忆是真实的,眼前这些跳跃的、来自未来的光字,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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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交织,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唯有他一人能体会的清醒。
他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那道“反省诏书”会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或者说,表面平静)的湖面,激起怎样的涟漪?文官们是会欣慰于皇帝的“幡然醒悟”,还是会疑虑这背后是否有其他图谋?刘瑾等人,得知他深夜召见钦天监,又突然重视起养生,又会作何反应?
还有那个万全…他的养生之法,是否真如弹幕所说,能助自己摆脱那“短命”的宿命?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但他并不觉得纷乱,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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