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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景珩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你说什么?”
侍卫屈膝跪在朱景珩面前,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府中可都找过了?”朱景珩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侍卫想说就连狗洞都找了,就是不见人。
另一头,陆姚刚躺下,就听说麒麟卫出了事。
这不,苦着一张脸出来就见到朱景珩。
两人简单交代了两句,朱景珩一听说火光是从麒麟卫传出来的,耳中犹如炸了一个闷雷。
一个荒谬且大胆的想法不可控制地在脑海中滋生。
他甚至连骑马都觉慢,直接越起轻功朝麒麟卫而去。
冰凉的寒风一个劲朝他衣领里钻,脸上也如刀子刮骨般刺冷的生疼。
原先言蓁出走让他火冒三丈,现在竟然反而期待起这是言蓁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她只是受不了他再次出走……
火光冲天,锥心的炙烤这每一寸皮肤,将她重重包裹。
烈焰上方折射出扭曲的倒映,言蓁视线一片模糊,却隐约看见男人目眦欲裂的飞扑而来的身影。
痛,太痛了。
“蓁蓁!”
大脑一片空白,朱景珩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喧嚣,甚至都不知道人到底在不在里面。但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冲进了火海。
……
大茗,京城马车上。
“知道丢人了?”
一少女约莫十六岁年纪,浑身湿透,此刻正抖抖索索披着一件大氅。
面前比她大三岁的兄长,低垂的眉眼间是沉沉的愠怒。
“大公子,小姐她知道错了。”白芨见大公子神情不悦,隐约替自家小姐感到担心。
“你不必替她说话。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将她宠的太过了。”
从小到大,林弦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只要她提出来,他这个做兄长的无不应允。
唯独除了这件事。
半年前,林弦瞒着父母出去了一趟,不知道怎么了,回来以后经常魂不守舍,偶尔还会痴笑。
直到一月前,她终于鼓起勇气,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兄长坦白。
她喜欢上了傅青宣。
宛平县的杰出英才,今年三月刚被点为状元,风光无限。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家妹妹什么时候和那个新科状元扯上了关系。
一来就跪在他面前,誓非他不嫁。
林宿劝不动,没由来生气的不行,就禁了她的足。
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
可是,林弦是个倔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吃不喝也要嫁给傅青宣,半点不肯退让。
林宿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样子,终是软了心肠。
违背自己的本意,上傅家说亲。
可是那傅家人眼高手低,坚决看不上他们这些平民。
再过了两天,就传出傅青宣已经定亲了的消息。
林宿坚决反对:“他已经和裴家女已经定了亲,你这样横插一脚,京中人会如何看你。还有父亲,他是宛平县县令,你这样行事丝毫不顾及后果,可有想过父亲仕途上的艰难?”
“外人皆会传言我林家仗势欺人,父亲教女五方,你让他日后怎么在朝中立足?”
原是林弦今日趁着父兄都不在,自己一个人从后门溜出来。
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了今天傅青宣将会陪着他的未婚妻去寺庙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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