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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西郊雨夜（第2页）

他坐进床边，双手握住她的手：“霞霞，看着我。”

君霞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

“我是谁？”他问，声音低哑。

“青淮哥……”

“接下来要生的事，”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可能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能会后悔。所以我现在问你——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你也愿意吗？”

君霞看着他。

药效让她的思维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黏连，但她听懂了他的话。

她想起小时候他给她糖时温柔的笑，想起每年有他回村过时，她后面准跟着照顾她的他，想起他送她资料时认真的眼神，想起这许多年来每次见面时，他总会在长辈们不注意时，悄悄多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我们霞霞最棒了”。

他是耿青淮。是除了奶奶妈妈和家人之外，她最信任的人。

“愿意……”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青淮哥……我要你……”

最后三个字，像判决，也像赦免。

青淮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车上那个慌乱的本能触碰不同。

它深沉，缓慢，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他撬开她的唇齿，君霞被吻得浑身软，只能出含糊的鼻音。

他的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常年握笔的几个位置带着薄茧，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她颤了颤，却没有躲，反而迎合。

衣服一件件落地。

灯光昏黄，在年轻的躯体上流淌出暖色的光泽。青淮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看到了她肩膀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七岁那年春节时爬树摔下来划的，他记得。

记忆和现实重叠。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用信任又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可能会有些疼。”

他哑声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君霞摇头，环上他的腰。

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对小姑娘来说，总算能得救了。

对青淮来说，多年的洁身自好，好像只为这一刻，各方领导想招的女婿和多少美女往上贴的如意郎君都令他提不起丝毫兴趣。

现在不同了，他也再不是眼里除了工作和家人的正人君子了。

开始很小心，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双方因为药效和本能接管了一切。

君霞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了他。

他也不再克制，抚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和现在这不该有的念想，全都泄在这场疯狂的交合里。

窗外的明珠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玻璃，淅淅沥沥，像背景音，又像某种遮掩。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霞体内的药效终于开始慢慢退潮。极致的疲惫和清醒同时涌来，在又一次的中昏了过去。

青淮起身，离开她的身体，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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