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百八十九章:竹影摇风,柴香漫院
小满的雨刚过,院角的樱树就抽出了新枝,嫩红的芽苞裹着水珠,像缀了满枝的胭脂。周亦安蹲在竹摇篮边,手里拿着把细砂纸,正给竹篾打磨毛刺,沙沙的声响混着周书尧的咿呀声,在晨光里缠成软软的线。
“轻点磨,别把竹篾磨薄了。”林薇薇端着淘米水从灶房出来,往樱树根下浇了半瓢,“这竹子是你爹前儿从后山砍的,说是‘三年生’的老竹,韧性好,能用到书尧会跑。”
周亦安头也不抬地应着,砂纸在竹条上蹭出细碎的白末,像落了层小雪。他忽然想起苏晚樱说过,等书尧满月,要在摇篮上挂串红绸子,说是“讨个喜庆”。他摸了摸竹篾的弧度,心里盘算着该在哪个位置系绳结才稳当。
苏晚樱靠在窗边做针线,手里拿着柳云溪送来的细棉布,正给书尧缝件小肚兜。针脚比先前匀整多了,只是绣在胸口的小老虎,尾巴歪歪扭扭像条小蛇。她咬着线头笑,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轱辘声,探头一看,是柳云溪推着独轮车进来,车上装着半袋新收的小米。
“刚碾的小米,给樱樱熬粥喝。”柳云溪把米袋往灶房挪,景瑜跟在车后跑,手里举着个竹蜻蜓,翅膀上还沾着泥,“景瑜说想弟弟了,非得拉着我来。”
景瑜“噔噔”跑到摇篮边,踮着脚往里看,周书尧正攥着竹篾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弟弟流口水!”景瑜拍手笑,被柳云溪拍了下后脑勺,“没规矩,弟弟还小呢。”
苏晚樱笑着把景瑜拉到身边,往他手里塞了块麦芽糖:“尝尝,你安叔前儿去镇上换的,甜着呢。”景瑜含着糖,眼睛却盯着摇篮上的竹篾,忽然伸手要抓,被周亦安拦住:“这竹条硬,别扎着手。”
他从工具房拿来个新刻的木风车,叶片是用梨木做的,转起来“哗啦啦”响:“这个给你,比竹条好玩。”景瑜立刻被风车吸引,举着在院里跑,风车转得飞快,把樱树的影子都搅碎了。
柳云溪坐在炕边帮苏晚樱穿针,看着她手里的肚兜笑:“这老虎的尾巴咋像条泥鳅?”苏晚樱脸一红,把肚兜往她怀里塞:“那你绣个好看的。”柳云溪也不推辞,拿起针线就绣,针脚又快又匀,没一会儿就把尾巴绣得蓬松松的,像朵炸开的蒲公英。
“你这手艺,比镇上绣坊的还强。”苏晚樱看得直赞叹,柳云溪笑着摆手:“天天给景瑜缝衣裳,闭着眼都能绣。”她忽然往窗外看了眼,“你看亦安,正给书尧做小木车呢,说是等孩子会坐了就推着玩。”
周亦安果然在工具房门口刨木料,木屑卷着柴香漫出来,在阳光下飘成金色的雾。他手里的木料是块胡桃木,纹理像水波似的,是周思远特意留给他的,说“这木头像块硬骨头,经摔”。
“爹,您看这轮子大小成不?”周亦安举着小木轮问,周思远蹲在旁边削车轴,头也不抬地说:“再削薄半寸,不然推起来沉。”他往儿子手里塞了块粗布,“擦擦汗,看你这脸,跟刚从灶膛里钻出来似的。”
周亦安擦着脸笑,忽然想起小时候看父亲做木车,自己总在旁边捣乱,把刨花往父亲的烟袋锅里塞,气得父亲追着他打,却总在追上时把手里的木剑塞给他——那是父亲用边角料刻的,剑鞘上还歪歪扭扭刻着“平安”二字。
“爹,”他忽然说,“等书尧长大了,您教他刻木剑吧?”
周思远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得等他先学会拿刻刀。当年你学刻刀,把手指头划得全是口子,你娘心疼得直掉泪,非说要把我的刻刀全扔了。”
灶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林薇薇在里面喊:“吃饭了!”周亦安把木车零件往旁边一放,抱着周书尧就往屋里跑,孩子被颠得“咯咯”笑,小手抓着他的胡茬不放,抓得他龇牙咧嘴也舍不得躲。
饭桌上,周思远往苏晚樱碗里盛了勺小米粥:“这米是云溪家新打的,熬出来的粥能结层米油,最养人。”苏晚樱刚喝两口,就听见周书尧“哇”地哭起来,原来是景瑜拿着风车往他眼前凑,吓着孩子了。
“景瑜!”柳云溪把儿子拉到身边,“跟弟弟道歉。”景瑜噘着嘴不说话,却悄悄往周书尧手里塞了块糖,孩子立刻不哭了,攥着糖笑,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亮。
午后的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打在竹摇篮上“哒哒”响。周书尧在摇篮里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奶渍。苏晚樱坐在窗边看雨,忽然现周亦安不知何时坐在了门槛上,手里拿着本《论语》,正跟着周思远念书。
“‘学而时习之’,不是‘学而时吃之’。”周思远敲着他的手背,“你这脑子,装木头行,装字就犯迷糊。”周亦安嘿嘿笑,指着书上的“习”字说:“这字像不像个拿鞭子的人?”周思远被逗笑了:“像!你娘说的没错,你这脑瓜里全是木头纹路。”
雨停时,天边挂了道彩虹,把院角的空地支得亮亮的。周亦安抱着周书尧去晒晒太阳,孩子的小手在彩虹的影子里抓来抓去,像在捞水里的糖。苏晚樱站在廊下看着,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画都好看——一个手艺人抱着孩子,站在彩虹底下,身后是冒烟的烟囱,身前是摇摇晃晃的竹摇篮,日子就该是这模样,踏实得能踩出脚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周思远在工具房里给小木车装轮子,车轴转得“咕噜”响,像只刚睡醒的猫。林薇薇坐在旁边纳鞋底,线轴转得飞快,鞋底上的花纹越来越密,是给书尧做的虎头鞋,鞋头的绒毛是用景瑜旧袄上拆下来的,软乎乎的像团云。
“等书尧会走了,就让他穿着这鞋,踩着小木车在院里跑。”林薇薇笑着说,周思远点点头:“我再给车把手刻个小老虎,跟鞋上的配成一对。”
暮色漫进木坊时,周亦安把晒干的艾草收进布袋,往苏晚樱枕头底下塞了把:“张大夫说这艾草能驱蚊子,晚上睡得安稳。”苏晚樱摸着布袋上的纹路,忽然想起刚嫁过来时,他也是这样,往她枕下塞晒干的樱花,说“闻着香,能做美梦”。
周书尧在摇篮里醒了,小手抓着竹篾晃来晃去,摇铃“叮铃”响。周亦安把他抱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个安抚奶嘴——是用软木刻的,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尧”字。孩子立刻不闹了,含着奶嘴笑,口水把“尧”字洇得湿湿的。
“你看这孩子,”苏晚樱靠在周亦安肩上笑,“跟你一样,看见木头就亲。”周亦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顶,声音温柔得像雨:“等他再大点,我教他刻会叫的小木狗,你教他认‘狗’字,咱一文一武,把他教得好好的。”
灶房的烟囱又升起了烟,混着柴香和艾草的味道漫过屋檐。窗外的樱树在晚风里轻轻晃,新抽的枝芽上还挂着水珠,像在给这寻常的日子镶边。而那个叫周书尧的孩子,正含着木奶嘴,在父亲的怀里看着母亲笑,他的眼里映着灯火,映着竹影,映着这个刚刚开始的,属于他的漫长岁月。
周思远把修好的小木车推进屋,车把手的小老虎在烛光里闪着光。林薇薇把虎头鞋摆在车座上,大小正合适。周亦安抱着书尧,苏晚樱靠在他身边,一家人围着小木车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像串滚落在时光里的珠子,颗颗都闪着暖光。
这就是木坊的日子,有竹影摇风,有柴香漫院,有婴儿的啼哭,有亲人的笑,慢慢悠悠,却把每个寻常的瞬间,都酿成了最醇厚的甜。
喜欢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请大家收藏:dududu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