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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藏月来不及说什么,男人高大的影子很快覆盖下来。顷刻间,一个铺天盖地的拥抱将她紧紧裹住。
凉夜里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男人炙热的体温迅渗透进去,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温煦。
许藏月细细感受了会儿熟悉的气息,埋在他怀里明知故问,“你来做什么?”
徐言礼把她抱得很紧,鼻尖留恋地蹭着她的头,轻声说:“来找丈母娘的骂。”
“……”
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甜蜜的话,许藏月恼火地推了他一下,“胡扯,我妈哪敢骂你。”
“是胡扯。”徐言礼手臂又收紧了一点,掌心抚了下她的后背,“是过来哄哄你。”
“哄不好。”许藏月跟他怄气,直接下了判定。
徐言礼松开了她一些,人往后低头看着她。
今晚确实还没有好好看过她。
在淡薄的月光和路灯下,柔光打在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微翘的红唇,她的五官仿佛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有种不真实感。
徐言礼瞧了好一会儿,略显由衷地说:“原来你今晚这么好看。”
“……”
加了个“原来”意味就变了,说明他今晚根本都没关注过她。
这么瞎,戴眼镜有什么用,许藏月好看的脸皱成一团,一把扯掉他的眼镜。
徐言礼却当作束缚解除,旋即低下头吻她。
毕竟是在丈母娘家,不能太放肆。
他很顺畅勾上了她的舌尖,浅尝辄止的亲了几秒便抬起头。
时间太短,许藏月到结束都没回过神来。
徐言礼摸了摸她的头,好似一声安抚,“回去再亲。”
“……”
许藏月出去的时间出了正常范围,陆莲依不放心出来看一眼,正好看到有个男人揽着女儿过来。
她认了第二眼才确定是徐言礼,尤其是光线不好的环境下,他们这兄弟俩形象是真有点像。
在过去很长时间里,她都以为女儿是因为误认了人,将错就错。
不管那时认没认错,现在无论是徐家哪一个人,她都没有好脸色。
徐言礼看到了门口出来没好脸色的丈母娘,谦和地唤了声:“妈。”
陆莲依皱了皱眉,扭头就走。
“。”
不愧是许藏月的亲妈,徐言礼这么想。
“我妈要给我找一个离婚律师。”许藏月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直接曝光妈妈的计划。
她觉得没必要瞒着徐言礼,就算是给他一个提前的心理准备。
徐言礼恰当地沉默了几秒,“这样吗?”
话是表达出一丝意外,只是听起来那么不在意思,像是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
许藏月脸马上就塌下来了,仿佛以为他理解能力太差,重新解释了一遍,“她要我和你离婚。”
他们走到了室内与室外的分界处,两侧的光线分明,一半明一半暗。
徐言礼立体的五官盖了半片的柔光,他没表情时往往是冷峻疏离,可在这片光下,他清明的眼里有份异常的温柔。
“不可能的。”他笑了一下,语气分明有几分压迫。
许藏月耳膜微微一震。
突然传来一个散漫的男声,“这大晚上的,你来做什么?”
陆行舟走过来,斜靠在玄关处的橱柜旁,加上徐言礼,两个高大的男人将宽阔的区域生生变得逼仄。
徐言礼牵着许藏月的手,对她小舅舅礼貌一笑:“我老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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