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晚宁将宋越西那毫不掩饰的反感表情和那个大大的白眼尽收眼底,心中微动:看来,二队里也有明白人,早就看穿了白橙亦那套绿茶伪装。他微微侧身,向坐在旁边沙上刷手机的林晓低声打听:“晓哥,那个穿粉色卫衣、表情酷酷的二队队员,你认识吗?”
林晓闻言,抬起头,顺着江晚宁示意的方向仔细看了看,“哦,他啊,宋越西。才十七岁,打中单的,我看过他几场训练赛,操作确实挺有灵性,是个好苗子,再多些大赛磨练一下,未来可期。”
话音刚落,一旁的陆景云立刻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住江晚宁的脸颊,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的视线从宋越西那边完全转向自己。
陆景云那双风流蕴藉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江晚宁,语气里混着浓浓的醋意:“有灵性?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差得远呢。宁宁,你看着我——”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似的霸道,“我难道不比他厉害多了?嗯?”那声尾音微微上扬,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江晚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幼稚攀比行为逗得想笑,脸颊被他捏得微微嘟起,无奈地拍开他作乱的手:“我是现了,你现在这随时随地乱吃飞醋的劲儿,都快赶上夏言煜了。”
被突然点名的夏言煜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抗议:“喂!宁宁!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哪有他那么不讲道理!”
沈默看着这几乎每日都会上演的“争宠”戏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笑意。而始终没参与口舌之争的顾庭,虽然目光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但搭在江晚宁身后沙背上的手,却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教练好,各位前辈好,我是二队的队长,马瑞。”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少年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微微躬身。他约莫十八九岁,理着利落的短,身形挺拔,眼神沉稳中带着对前辈的尊重。他身后的几名二队队员则显得有些局促,目光好奇地在一队成员和豪华的环境间逡巡。
萧旭阳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用力拍了拍马瑞结实的肩膀,出爽朗的声音:“好小子,精神不错!”他环视一圈,抬高了嗓门,“现在快九点了,大家先回房安顿行李。二楼和三楼的房间都空着,你们自己协调分配。十点整,所有人准时回到大厅集合,我们开个短会!”
指令一下,两队成员便各自行动起来。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家默契地拖着行李箱走向楼梯。经过简短的商议,一队选择了相对方便的二楼,二队则前往三楼。
白橙亦刻意放慢了脚步,磨磨蹭蹭地落在队伍最后面,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毯上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二楼——必须想办法留在那里!否则,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去讨好那个脑满肠肥的投资人,岂不是白费功夫?一想到那张油腻的胖脸和那双在自己身上游移的咸猪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便涌上喉咙,白橙亦下意识地紧了紧外套,仿佛这样就能隔开那段肮脏的记忆。
当他的脚步在二楼楼梯口迟疑地停下时,一个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
“还不走,在等什么?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了,一层楼就六个房间,早就分完了。”
宋越西斜倚在通往三楼的楼梯扶手上,双手依旧插在那件醒目的粉色卫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
白橙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迅转过身,脸上已换上了那副纯真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仰起脸,声音软糯:“小西,你怎么这么说我呀?我就是爬楼梯有点累,停下来歇口气而已。”他轻轻喘了口气,睫毛扑闪着,显得无辜又脆弱。
宋越西连多看一眼都嫌烦,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三楼。
白橙亦盯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拉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他死死咬住下唇,不甘心地望向二楼安静的走廊,眼中闪过一丝淬毒般的怨恨。最终,他只能愤恨地一跺脚,拖着行李箱,步伐沉重地走向三楼。
二楼这边,一队几人隐约听到了楼梯口短暂的对话声,但没人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这堪比豪华度假村的住宿条件吸引了。
“我的老天爷……”林晓最先收拾完,在自己的套房里转了一圈,嘴里不断出惊叹,“这哪是训练基地,这是五星级酒店套房吧?!”
房间极其宽敞,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设施一应俱全。最令人咋舌的是,除了干湿分离的豪华浴室和宽敞的按摩浴缸外,大的落地窗外连接着一个视野极佳的阳台。阳台设计巧妙,部分相邻房间的阳台是互通的,上面摆放着舒适的藤编户外沙、小巧的茶几,甚至还有几盆绿植点缀。
而江晚宁的房间正好在中间,一侧与夏言煜的房间相连,另一侧则通向沈默的房间。夏言煜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寥寥几件行李塞进了衣柜,然后兴奋地通过连通的阳台蹿到了江晚宁的房间,毫不客气地一头趴倒在那张铺着浅灰色柔软床单的大床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宁宁,你收拾得好慢啊,我来帮你!”
“绝对不行!”江晚宁立刻严词拒绝。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夏言煜一进他房间,就抓起他叠好放在床上的那件浅蓝色睡衣,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吓得江晚宁赶紧把衣服抢了回来。
夏言煜被拒绝了也不生气,侧过身,用手指百无聊赖地戳着江晚宁放在床头的那个抱枕。江晚宁看他实在闲得慌,一边把一件毛衣仔细叠好放进衣柜,一边问:“你这么快就收拾完了?”
“对啊,”夏言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手把抱枕捞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搁在上面,歪着脑袋说,“我就带了几件衣服和我的宝贝外设,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根本用不着带那么多。”
江晚宁这次带的行李确实比较多。因为集训结束后就要直接飞往a市参加比赛,他考虑得十分周全。除了必备的衣物、日常用品,他还特意带了一个小巧但物品齐全的便携药箱,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一些常用药。
“宁宁,你怎么还带了个药箱?”夏言煜注意到了那个天蓝色的小箱子,拿起来好奇地打量。
“哦,这个啊,”江晚宁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语气平常地说,“小时候体质弱,老是生病。虽然现在身体好多了,但出远门习惯性会备点常用药,有备无患嘛。”
夏言煜却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小时候的事。看着江晚宁如今清瘦但挺拔的身形,他脑海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皱着眉头喝下苦涩药汁的画面。
一股强烈的心疼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到江晚宁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眼神灼热而坚定,“宁宁!以后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再也不让你生病吃药!”
江晚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他在小世界用的可是自己原本的身体,早就不复原着里那个病弱男配的设定了。但这其中的缘由根本无法解释,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开夏言煜的手:“行了行了,我身体好得很。赶紧的,我收拾好了,该下楼集合了。”
喜欢快穿:什么!男配他又双叒逆袭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什么!男配他又双叒逆袭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