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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冷笑:“你什么语气?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态度显得很没礼貌、很没素质、很没教养啊?”
徐光茂死死瞪着她:“安卉!”
安卉冷冰冰:“我劝你有点公德心,别在这大呼小叫摆脸色打扰人家老板娘做生意。还有,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沾惹你,不然万一叫人误会了,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徐光茂忍无可忍怒喝:“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安卉给他整笑了,“徐光茂,你什么神经?桥哥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跟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在交往呢,倒管起我来了?有病吧。”
这会儿虽然还早,但店铺里七张桌子也坐了四桌人,大家本来还以为这进来的后生正在追求这位姑娘,所以看见她跟另一个后生在一起吃醋了脾气。
几桌人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眼睛偷偷看,没想到——原来这后生跟人家姐姐在交往啊,那你这语气不对劲啊。
啥意思啊?
客人们不由抬头看徐光茂的眼神都不对了,有人还没控制住“啊!”了一声。
徐光茂又气又臊、又妒又怒,恨不能双手抓着安卉的肩膀摇晃质问她为什么变心了!
不是最喜欢自己吗?不是为了自己什么都肯做吗?为什么这么快就跟别的男人鬼混?为什么现在见了自己是这种态度?
徐光茂觉得,就算两个人已经退婚了,安卉也应当忘不了他、应当为他痛苦流泪、为他深受打击郁郁寡欢。
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绝对不应该!
徐光茂被其他客人的眼神看得如芒在背,“我、我是怕你年轻不懂事,被人骗了。现在这些小年轻,一个个整天游手好闲混日子,嘴里花言巧语最会欺骗你这种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女孩了。你别跟这种人来往,别让人教坏了。”
宋桥吃好了,终于舍得给徐光茂一个眼神了,他冲徐光茂笑笑,“阿卉请我吃早餐呢,我要付钱她说什么也不肯。”
“你!”
徐光茂愤怒得面目全非,咬着牙骂:“你还好意思说出来?你要不要脸?”
“为什么不好意思说?我拿阿卉当朋友,朋友来往坦坦荡荡,我又不是有了未婚妻私下里又来纠缠她,你说说,我怎么不要脸了?”
新社会提倡男青年女青年自由恋爱,男未婚女未嫁,他们两个就算来往再密切,也是他们两个的自由,谁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你什么意思!”
徐光茂气得脸通红,觉得这小子在阴阳自己。
再一想自己和曼妮的事这小子怎么会知道?一定是安卉这死丫头说的。
该死的,她怎么敢?
她要不要脸、懂不懂事?
败坏了曼妮和自己的名声,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非要我说出来吗?我敢说,你敢听吗?”
安卉冷笑着补刀,起身招呼:“桥哥、桂花姐,我们走吧。”
“好的,我们走。”
“嗯嗯!”
徐光茂气不过,追了出去,“安卉!安卉!叔婶他们在找你。你赶紧回去,不要跟这种街溜子鬼混。哼,他知道你身上有钱对不对?他肯定想骗你的钱。你就这么浅薄?什么花言巧语骗人的鬼话你都信?”
宋桥觉得自己拳头硬了,脸一沉:“你来劲儿是吧?阿卉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吗?当着我的面这么不客气,你算老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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