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百六十五章:战争间隙
o年月·中国西南·某特种作战基地
我叫萧林,今年二十岁,陆军特种部队特战队员,狙击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如果非要说,大概就是——没什么心情。真的,没什么心情。不是麻木,不是恐惧,不是兴奋,就是……空。像一口深井,井底有水,但水面太平静了,连自己的倒影都看不清。
宇宙要毁灭了。
这话说出来像笑话,对吧?宇宙要毁灭了,就在几个月到一年之内。然后饕餮大军、天宫军团、恶魔势力,全都涌进太阳系了。
这话听起来荒唐,荒唐到你在任何语境下说出来都像是科幻电影的台词。但这是真的。开大会的时候大队长亲口说的,不是谣言,不是小道消息,是全军通报的那种“正式通知”。宇宙就要毁灭了,在几个月到一年内,具体时间不确定,但不会太久。
然后冥河的饕餮要对我们动战争。
就在毁灭之前。
他们不在乎输赢,就是要打。用整个文明最后的力量,组织起来,和我们打一仗。恶魔也要来,要在最终的灭亡之前,把我们当成最后的目标。
这不合常理。
但不合常理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不想思考。对于军人来说,在战场上,完成任务高于一切。我不在乎毁灭不毁灭的,我需要的是完成任务。训练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兵,等的就是这种时候——不是等世界末日,是等命令。命令来了,就上。命令没来,就等着。
用我们大队长的话说:“这是存亡之战,但不是为了存亡而战。存亡已经定了,我们打的是个‘怎么死’的问题。”
我当时站在队列里,听到这话,心里第一反应是:这话说得真有水平。第二反应是:那我们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宇宙要毁灭这件事,军队内部已经传开了。不是谣言,是科学家说的,是大会的时候大队长亲口告诉我们的。
我记得那天开会的情景。全大队集合,站在操场上,天上飘着小雨。大队长站在台上,手里没拿稿子,就站在那儿,看着我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有件事,组织上决定告诉你们。宇宙可能在几个月到一年内毁灭。不是可能,是大概率。科学家说的。”
操场上静得能听见雨滴打在头盔上的声音。
“饕餮、天宫、恶魔,都进来了。他们不在乎输赢,只想在毁灭前打一场。我们就成了他们的靶子。”
他顿了顿。
“但我们是解放军。靶子也有靶子的操守。他们想打,我们就陪他们打。他们想死,我们就送他们死。就这么简单。”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问题。没有人举手说“报告,我不想死”。
我们就是站着,淋着雨,听着。全都站在这儿。没有人动,没有人问,没有人说“那我们还打什么”。因为——
打,是我们的事。死,也是我们的事。宇宙毁不毁灭,是老天的事。
我们只管自己的事。
后来解散的时候,我旁边一个老兵,比我大八岁,参加过很多次实战,跟我说:“小萧,你知道吗,其实这样挺好。知道什么时候死,就不用操心了。”
我说:“万一死不了呢?”
他笑了,笑得很难看:“活着等死。”
---
基地在西南的深山里。你知道那种山吗?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全是绿的,雾蒙蒙的,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我们的营房建在山坳里,跑道在营房旁边,混凝土的,不长,但够直升机和运输机起降。
基地建在山谷里,四面都是山,山上的常绿阔叶林在这个季节还是绿的,只是绿得暗,绿得沉重。机场跑道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另一座山脚,灰色的水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跑道尽头停着几架四动力引擎的直升运输机,旋翼耷拉着,像歇息的巨鸟。
山里的冬天冷得钻骨头,但今天太阳很好,晒在身上暖烘烘的,像是老天爷在施舍最后一点仁慈。
我们躺在机场旁边的草地上。
说是草地,其实这个季节草早就黄了,枯了,被我们这些穿着迷彩作训服的人压得东倒西歪。无所谓,有地方躺就行。装甲就立在我们旁边,处于待机状态,流线型的合金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高能粒子武器挂在装甲上,枪口朝下,黑洞洞的。宇航级文明的外骨骼装甲,流线型,灰黑色,像一套钢铁的皮肤。它就那么立在那里,处于待机状态,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我们的武器挂在上面,高能粒子步枪。
没人说话。就那么躺着,或者坐着,看着天。
我参加过oo年七月的太阳系战役。那时候我还不到十九岁,刚进特种部队不到一年,就被选上了。为什么选我?因为我射击准,体能好,更重要的——我能在太空作战。我们管那叫“天选”——不是天选之人。那时候需要能在太空作战的人上去,我被选上了。几乎能在太空作战的人,或者说高水平能在太空作战的人,都去了。海军的,陆军的,空军的,战略支援部队的,几千人,几万人,都往太空送。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地球,第一次看见我们的星球从舷窗里慢慢变小,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家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没死。回来了。
回来之后我以为能消停一阵子。结果消停了不到一年半,又来事了。
这次不一样。上次是把能上太空的都抽走了,太空打太空。这次我们没动,还待在各自的部队里,全副武装,一级战备,等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太空防线可能会被突破。意味着战火会烧到地面上来。
大队长开会的时候说的:“这次比上次更严峻。上次你们是去打人,这次是等人来打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