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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温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
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晚风绵,胸口剧烈起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舔狗?什么冻死在雪山?什么工具人?
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诋毁听听?!
不可能!
这一定是她的恶毒臆想!是她为了挑拨离间编造的谎言!
晚风绵被他吼得莫名其妙,皱眉道:
“我胡说什么了?我还没说话呢。”
她确实没开口啊,刚刚那些都是心里想的。
黎温燃却以为她在装傻,怒火更盛:
“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
“晚风绵,我告诉你,你别想用那些恶毒的话污蔑听听!听听善良温柔,不是你这种恶雌能比的!”
晚风绵:“???”
【这傻狗今天吃错药了?火气这么大?】
她心里嘀咕,面上却也不客气了:
“黎温燃,你冲我吼什么?我是你的妻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我,维护别的雌性,你还有理了?”
“我怎么欺负人了?事情经过你问清楚了吗?上来就给我定罪,你是她兽夫还是我兽夫?”
黎温燃被她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月怜寂忽然动了。
“黎温燃,注意你的言辞。”
黎温燃正在气头上,见月怜寂也站出来维护晚风绵,更是火冒三丈:
“月怜寂!你也要帮着她说话?!”
“你睁眼说瞎话吗?没看见她把人压在下面?没听见她刚才怎么辱骂听听?”
月怜寂眼神微冷:
“我看见的,是熊小壮先动手砸人,熊艾先扑上来攻击。妻主自卫,有何不对?”
“至于叶听听”
他目光转向一旁还在默默垂泪的叶听听,语气没什么起伏:
“她是否好心,自有公论。”
“但你身为兽夫,不维护自己的妻主,反而当着外人的面指责她。”
“甚至为了别的雌性与她争执,黎温燃,你觉得这合适吗?”
黎温燃被他问得一时语塞,但随即梗着脖子反驳:
“维护?她配吗?晚风绵这种恶毒、自私、只会折磨人的雌性,也配得到我的维护?”
月怜寂眉头皱了起来。
他原本只是想警告黎温燃不要暴露能听到晚风绵心声的事。
毕竟,如果晚风绵现他们能听到,以后心声收敛了,他们反而会失去很多信息。
但黎温燃这话,说得太重了。
不只是骂晚风绵,连带着把他们五个兽夫也骂了进去。
更何况,月怜寂内心深处,对现在的晚风绵,已经无法用单纯的“恨”来概括了。
他沉下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结契已成,她就是我们的妻主。”
“身为兽夫,维护妻主是天经地义。你若不满,可以解除婚契,但在此之前,你就该尽到兽夫的本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外族雌性,当众羞辱自己的妻主,让整个部落看笑话。”
这话说得相当重了。
黎温燃气得浑身抖,指着月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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