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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暗影的伪装（第2页）

老师是她在基沃托斯最珍视的人之一——不，或许不只是“之一”。

那个没有光环却比任何人都更关心学生们的男人，那个总是微笑着解决各种危机的男人，那个……让她在独处时会感到心跳加的男人。

“你想对老师做什么？”渚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让他加入我。”黑服说，“但老师很警惕，对陌生人尤其如此。所以，我需要一个他能信任的身份。一个能接近他，能和他亲密接触的身份。”

他的目光在渚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灰金色的长，到她精致的面容，再到她修长的脖颈，胸部在茶会服装下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被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还有那双白色高跟鞋。

“而你，渚小姐，”黑服继续说，“你是最完美的人选。老师的恋人，茶会的会长，圣三一的领导者之一。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荒谬。”渚冷冷地说，枪口对准了黑服的胸口，“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生。否则——”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黑服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出了渚的认知。

前一秒他还站在三米外，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渚的面前。

渚本能地扣动扳机，但枪没有响——黑服的手按在了枪身上，某种黑色的物质从他的手心蔓延出来，包裹住了整把枪。

那物质像是活着的影子，蠕动着，吞噬着金属。渚感到手枪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黑色物体。

她立刻后退，背后的翅膀猛地展开，试图飞离。

但黑服的度更快。

他的手抓住了渚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

渚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她的光环剧烈闪烁，试图提供保护——但某种东西正在侵蚀她的光环。

黑色的物质从黑服的手中涌出，沿着渚的手臂向上蔓延。

那物质冰冷而粘稠，像是液态的阴影。

它爬过她的皮肤，透过衣服的布料，渗入她的身体。

“这是什么……”渚挣扎着，但她的力量正在迅流失。光环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尖刺一根接一根地碎裂、消散。

“一种……转化。”黑服轻声说，他的脸贴近渚的耳边，“别担心，不会痛的。至少，不会太久。”

黑色物质已经覆盖了渚的半个身体。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轻盈，仿佛正在融化。

她低头看去，惊恐地现自己的手正在变得透明，皮肤下不再是血肉，而是某种……空无一物的空间。

“老……师……”渚喃喃地说，这是她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黑色物质完全包裹了她的身体。渚的身影在月光下扭曲、变形，最后坍缩成一层薄薄的、人形的物体。那物体飘落在地上，出轻微的沙沙声。

黑服弯腰捡起它。

在他手中的，是一张完整的人皮。

灰金色的长依然附着在上面，花朵装饰、茶会服装、深灰色连裤袜、白色高跟鞋——所有的细节都完美保留，就像一件精致的服装。

人皮很轻，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

透过它，可以看到内部空无一物。

黑服的手指抚过人皮的表面。

他能感觉到织物的纹理——奶油色裙子的柔软布料，金色纽扣的金属质感，深灰色连裤袜的细腻丝滑。

他的手指滑过连裤袜包裹的腿部区域，那触感逼真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真的在抚摸少女的肌肤。

一种兴奋感涌上黑服的心头。

他环顾四周，确认长廊上没有人。茶会室的门还开着，里面一片黑暗。他拿着人皮走进茶会室，关上了门。

茶会室内弥漫着红茶和点心的香气。

长桌上还摆放着今晚茶会使用的瓷器，银质茶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黑服走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面落地镜。

他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西装，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直到他完全赤裸。然后，他拿起了那张人皮。

人皮的背部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椎。

黑服将脚伸进人皮的腿部——先是右脚，然后是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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