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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稍稍晦暗了一瞬。
傅玉婷随后嘴角掀起一抹温柔地笑。
俶尔,只肖见少女轻出声地眼前人说:“好,赵成你稍等我五分钟,我去换个衣服,马上就走。”
“好的傅小姐。”
名为赵成的男人微点下颚,眼神淡漠无度,分明的五官,俊朗的面庞无一不存着一股冷漠高傲的感觉。
男人一身庄重黑色西装,黑色显得他整个人极度地严谨,且不苟言笑半副!
然而就在眼前的美丽让人感到惊艳的少女转身之际,赵成突然开口忙不地补充一句:“对了,岑先生还说了,让傅小姐你把方才在台上弹的那把琴也给带上。”
在闻身后人话语声的那一刻,傅玉婷整个纤细的身躯骤的顿顿一僵。
片刻间,她侧身扭过头,冲站在门边处身形高大男人点头:“嗯,我知道了。”
虽然明面上是这样回答的没错,可傅玉婷的心底却瞬然冷下。
目光也是如此。
少女脚下步伐略快地走进套房内的卧房,一边心想‘她师傅为什么要自己带上那把琴’,一边在临时衣柜里随手抓起一套衣服,便满心不在焉地脱掉换上。
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傅玉婷的心一直不太能够静的下来。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在她心头间奋勇地升起!
那把琴……难道……
联想到心里深处的那一荒唐想法后,傅玉婷霎时身体止不住地往后微微倾倒了些许去,好在她身体的条件反射下意识做出的行为,让她飞快伸手扶抓住一旁的桌角。
这才得以稳住自个身躯,才没落的一个摔在地上。
深呼吸好几口气息过后,傅玉婷这才慢慢地平复下来,她黑色的瞳孔内射出一道道暗邃的光明。
转念一想也是。
想她傅玉婷在次见到此刻放在外边那把琴的时候,她都有些的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在心底里,俶尔生出了那种偏执的想要抢夺,且将其他人物品占为己有的病态想法。
所以,岑少临对她手上的这把琴有别样念头,也是挺正常的。
毕竟好的东西,谁能不喜欢呢。
少女在换好衣服以后,便走了出去,离开卧房的傅玉婷来到客厅里,动作十分轻柔地抱起了那把透体白的五弦古琴,小步微挪的来到赵成身边,傅玉婷低缓出声:“我们走吧。”
前方带路的这个赵成,傅玉婷也就只见过他总共不到五次。
每一次男人的出现就代表着,她的师傅要见她了,这是傅玉婷心里略微多少抵触的。
每次见岑少临时,少女心里皆不怎么好受。
因为每次见面,岑少临都要对她进行一番简单的考试,而其考试的内容就是弹奏《破雪》这曲子。
每一次的弹不好后面,傅玉婷都是要接受岑少临对自己的惩罚。
仅不过才只是三四次见面而已,少女便已然对岑少临这个京都的百年非遗音乐世家的名人,生出了很深的惧怕!
傅玉婷虽担着京都百年音乐非遗世家的关门弟子名衔,可外人却无一个人是知晓从她被收做关门弟子后,究竟有多刻苦,有多努力,亦有多少次想要放弃。
少女犹是不明白。
她想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岑少临非要执着于《破雪》这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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