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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那台老旧仪器正面几个原本漆黑的指示灯,颤颤巍巍地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虽然有些闪烁,但确实亮了!紧接着,中央那个小型显像管屏幕,也挣扎着亮起一片灰绿色的光栅,虽然布满雪花点和干扰条纹,但不再是彻底的黑屏!
“成了!”阿鬼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烙铁,这才感到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精细姿势而传来的酸痛。
黄伯凑到仪器前,仔细看了看几个仪表的读数,又调节了几个旋钮,屏幕上的光栅和波形随着他的操作生着规律的变化。“不错……虽然性能打了折扣,但基础功能恢复了七成以上。特别是对微弱非周期信号的捕捉灵敏度,似乎比原设计还好一点?你这个负反馈电路调得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重新打量阿鬼,目光里的审视少了一些,多了几分认可。“后生仔,有点本事。跟谁学的?”
“自己瞎琢磨,加上以前在修理铺打过杂。”阿鬼含糊带过,擦了把汗,“黄伯,您看这……”
黄伯走回柜台,拿出那个“饭盒”频率生器,推到阿鬼面前。“按约定,折价三万。这东西是你的了。剩下的两万,三天内凑齐送来。规矩你懂的。”
阿鬼郑重地接过那个沉甸甸、其貌不扬的金属盒子,感受着它粗糙的外壳和内部那块脆弱晶体传来的微弱振动。这就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可能针对基金会技术的武器,渺茫希望的物质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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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黄伯。钱我会想办法。另外,关于那个能量场的频率特征……”阿鬼开始描述他精心编织的“数据”,结合了对林琛右臂能量躁动、码头力场的模糊记忆,以及一些合理的推测和混淆,听起来似模似样,既有专业细节又有不确定之处。
黄伯听着,偶尔在纸上记录几个数字,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嗯……这个频段确实很偏,谐波结构也古怪……有点像某种高强度约束场的泄漏频率,但又掺杂了别的玩意……有点意思。行了,这部分也算你过关。赶紧走吧,我这儿快打烊了。”他挥挥手,开始收拾工具,下了逐客令。
阿鬼不再多言,将频率生器小心地用旧报纸包好,塞进怀里,对黄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间堆满电子垃圾的昏暗小店。
门外,鸭寮街的喧嚣扑面而来。阿鬼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低头快步汇入人流。怀中的“饭盒”隔着衣服传来微微的暖意(或许是心理作用),让他沉重的心情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依托。
第一步,拿到了。接下来,是尽快与阮文雄汇合,拿到救命的药,然后……就要开始策划那场近乎自杀的、营救林琛的行动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朝最近的巴士站走去。必须先回医院附近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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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九龙城寨遗址。
这里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无法无天的“三不管”地带,但拆除后遗留的废墟、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和通风系统,以及政府管理一时难以完全覆盖的角落,依然使它成为各种灰色交易和边缘人物藏匿的乐园。
阮文雄忍着肩部伤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额头上冷汗涔涔,按照纸条上的简易地图,在迷宫般的废墟和临时搭建的棚户间穿行。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化学品泄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四周的目光并不友善,警惕、贪婪、麻木,如同阴影中的爬虫。
他尽量避开人多眼杂的地方,专挑偏僻小道。纸条上标注的“第三个通风口”,位于一片半塌的楼体侧面,被锈蚀的铁栅栏和杂物半掩着,毫不起眼。
阮文雄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明显的盯梢,才快靠近,按照“商人”交代的暗号——在栅栏左下角有节奏地敲击七下,三长两短再两长。
片刻后,通风口内部传来窸窣声,铁栅栏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着他。
“跛忠哥?辉哥让我来取点‘五金工具’。”阮文雄压低声音,报上暗语,同时将那张兑换券复印件从缝隙塞了进去。
里面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核对。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等着。”
铁栅栏重新合上。阮文雄背靠着冰冷的混凝土残壁,忍着疼痛和焦虑等待。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大约五分钟后,铁栅栏再次打开,一个鼓鼓囊囊、散着消毒水和新塑料味道的黑色防水背包被递了出来,同时还有一个小纸条。
“东西齐了。纸条上是用法和注意事项。钱货两清,快走。”里面的声音催促道。
阮文雄一把抓过背包,入手颇沉。他来不及检查,将背包甩到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低声道了句“多谢”,转身就走,迅没入废墟的阴影中。
直到走出城寨遗址范围,混入外面相对正常一些的街巷,阮文雄才敢稍稍放缓脚步,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垃圾堆后面,快打开背包查看。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种针剂、瓶装输液、密封的敷料包、一次性器械,甚至还有两小瓶标注着外文的抗生素,都是黑市上难搞的硬货。纸条上简单写了主要药品的用法用量和禁忌。东西没错,而且品相很好。
阮文雄心中大石落地一半。他拉好背包,深吸一口气,准备叫辆出租车尽快赶回玛丽医院。有了这些药,莎莲娜姐就有救了!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藏身角落,准备伸手拦车时,眼角的余光瞥到街对面巷口,有两个穿着花衬衫、神色不善的男子,似乎不经意地朝他这个方向看了几眼,然后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中一人拿出一个老旧的大哥大开始拨号。
阮文雄的心猛地一沉。
被盯上了!
是城寨里的眼线?还是巧合?
他不敢赌。立刻放弃叫车的念头,压低帽檐,转身拐进另一条小巷,加快脚步,同时用余光留意身后。
果然,那两人也迅跟了上来,不紧不慢,但保持着距离。
麻烦来了。阮文雄咬紧牙关,肩上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又开始渗血,剧痛阵阵袭来。但他不能停,怀里的药是莎莲娜的命,也是他们接下来行动的基础。
他必须甩掉他们,必须把药安全带回去!
大脑飞运转,阮文雄开始利用对附近地形的模糊记忆(以前跟老鼠明跑腿时大致了解),在小巷中七拐八绕,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摆脱跟踪。一场在午后阳光下、充斥着疼痛、紧张与决绝的追逐,在这片混乱街区的背街小巷里,悄然展开。
怀中的药袋沉重如铅,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阮文雄眼中闪过狠色,一只手悄然摸向了藏在腰间的、那把仅存的陶瓷短刀。
如果甩不掉……那就拼了!
三处空间,三种挣扎。地下设施内的意识博弈,老旧店铺中的技术兑换,混乱街区里的亡命追逐。微弱的火星在各自的轨道上艰难燃烧,等待着交汇碰撞、燃起更大火焰,或是彻底湮灭于无尽黑暗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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