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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必有因,武安侯夫人绝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国师最近一直苦恼于王家气运过盛,尤其是周师兄只是对王家的一个小厮下手,就遭致五雷轰顶。
若是下一朝天子出自王家,依照如今神通教和王家的恩怨,定然会遭到清算。
武安侯夫人觉得,国师这回大概是猜错了,也许一切的真相就在眼前这人身上。
“好孩子,快上前让我好好看看,”武安侯夫人强忍恐惧,对着王元卿招手笑道。
王元卿看向陈氏,见她点头,才上前两步,不料武安侯夫人突然起身拉起他的手,王元卿立刻感觉到一丝刺痛,下意识将她的手甩开。
等他收回手,看向手背,却见刺痛的地方连道红痕都没有。
“我真是老了,”武安侯夫人毫不在意他的举动,转身对陈氏道:“府上还有杂事缠身,不便久留,我先回去了。”
陈氏被她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弄得心里直打鼓,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点,闻言立刻点头:“慢走不送。”
已经是连客套都不愿意维持了。
不过武安侯夫人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路出了园子,被侍女扶上马车后,武安侯夫人原本因为年纪大了而稍显浑浊的眼眸顿时变得清亮许多,身手利落地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针尖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马车驶出王家园子的范围,武安侯夫人立刻吩咐车夫将车停到路边,随后从柜子里取出沙盘摆放到茶几上,将带着血迹的银针插到沙盘中,闭目念起咒语。
刚回到席上的王元卿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身后的王孜立刻凑上前道:“公子可是需要更衣?”
王元卿揉了揉额角,心跳莫名开始加快,被王孜搀扶到空置的屋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王孜只当他是醉酒了,给他盖好被子,放下床帘后便退到门外,专心履行护卫的职责。
大约过了半盏茶功夫,床帘轻微晃动几下,然后一颗狐狸头从缝隙里拱出来。
王元卿第一反应是视觉生了变化,这种感觉很熟悉,他钻进李随风袖中,变成小人的时候也会这样。
可当他瞄到自己的手,或者说爪子时,就反应过来事情很不对劲,他不仅是缩小了那么简单,好像连物种都变了。
屋子靠墙的木柜上摆放着一面铜镜,王元卿像喝醉酒一样,努力适应着四肢着地走路,虽然有些东倒西歪的,不过还是成功地走到柜子前,蹦到上头照照自己现在是个情况。
“……”
王元卿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红毛狐狸,从人科变成犬科,他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了。
有心去找李随风求救,可问题是门外守着的是王孜。
一个能把亲姥姥和大姨剥皮的狠人。
王元卿缩在床底下,将头埋进肚子里瑟瑟抖。
他觉得如果贸然跑出去,王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啊!少爷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而是“狐狸?受死吧!”。
到底是谁在和他开这种玩笑啊!
——
武安侯夫人偷偷离开马车,重新潜回园子里,循着沙盘的指引朝着王元卿的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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