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峥寅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了那一丝惶恐和欣喜。收紧手掌,将琥珀项链收回手中,他的声音淡漠而漫不经心:“村长你不知道吗?红石琥珀的下落好像有很多人都知道呢。”
熊敖依旧是一张面瘫的冷脸,这也不怪他,总不能让一个从不爱笑的人一直挂着微笑,尤其他现在正处于一个特殊的境界,他有些尴尬的说:“是吗,这可真是没听说过呢。”
曲峥寅温和的笑着,转过头问乐尧:“阿尧,你知不知道红石琥珀是在哪里?”
乐尧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已经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但是仍然乖巧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知道,稀世珍宝,红石琥珀,很久之前就被证实是戴在一个跟着瘟疫兽人的雌性身上,也就是你的父母。”又仿佛无意间说道,“这消息,我也是从小荒村这里的人身上听到的。”
曲峥寅转过头,像一个真正的贵公子一样,终于能从他的身上微微看出,经历过无数人生的历练才得来的那丝特殊的沉稳:“村长,为什么你的村民们知道的事情,你却不知道?你对这个村子的管理实在是太疏松了。”
痴情蛊在他的脑中狠狠地颤抖,白色光点一般的子虫在曲峥寅的关注下,于虚空中凝聚,形成。
曲峥寅微微抬着头,嘴唇微张,他轻轻的缓缓的问道:“为什么,村长你不知道呢。”
光点从他的眼角忽的飞出,进入到熊敖的眼睛中,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蛮,莽,亦或是熊敖,都丝毫未能察觉到这一点白光。
曲峥寅微抬着头,看着高出他几头的强壮的壮年雄性,一时间寂静无声。子虫迅速的捕捉到了村长的感情,狂躁,信息,惶恐,忐忑,以及狠毒,轻轻勾起嘴角,妖娆的笑着,然后让子虫抓住这些感情,立刻激发。
“还是说,你知道,却不说呢~”尾音微微的扭曲,艳红的色彩从他的眼角爬上了眼底,曲峥寅皱着眉头,他睁大眼睛,盯着村长,然后嘴角开心的笑着,像所有的瘟疫兽人一样。
这样的曲峥寅,让本就惶恐暴躁的熊敖终于爆发了,那疯狂的情感经由痴情蛊的操纵放大,终于达到了一个无法抑制的程度。
熊敖,为什么十六年前,你能那么顺利的成为村长呢?为什么你要装作不知道红石琥珀在我这个世界的父母身上呢?又为什么,你要如此惶恐而欣喜呢?
曾有一个人(12)
熊敖已经无法维持那副面瘫的表情,一丝扭曲的怒意和恐惧爬上那张沉稳的脸庞,如果在场的只有曲峥寅和乐尧两个雌性,也许他就要遵从丛林法则,让他们“弱肉强食”了,只可惜这里有两个年轻力壮的雄性守着,熊敖深深的呼吸两下,试图最后挽救一下。
曲峥寅不可能只通过一个项链来确定凶手,这是可笑的,但熊敖的表现无疑证明了他的确在隐瞒什么,或许就和这被人深埋的尸骨有关。既然想从这个关键的人身上得到所有的消息,就不得不劳烦痴情蛊了。
子虫开始在熊敖的体内拼命的繁殖负面情绪,并且还微微催眠了他。曲峥寅看着村长的表情越来越迷茫,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仿佛享受这晦暗的情绪一样,终于满意的问道:“那么,你知道这两具尸骨的事情吗。红石琥珀是从它们身上取下来的。我觉得,你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他巧妙的用了一个你们,也是因为一个兽人是不可能单独对付一个瘟疫兽人的。走到莽身边,从他怀里的白骨中将显眼的头骨挑出一个,这头骨重且大,一看便知道是雄性。曲峥寅轻轻抚摸着那上面破碎的边缘,又皱着眉头遗憾的说:“也许他们是我的父母呢,你知道,我一直很憧憬别人家的父母,非常非常希望自己能有父母,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瘟疫兽人,是不是有病,只要我爱他们,他们爱我,这个世界就很圆满了。”
莫名的,从他血红的充满污垢一般的眼睛里留下一行清泪,曲峥寅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质问:“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个家就好了,家里有爱我的父母,有疼我的兄长们,我就快快乐乐的长大,什么都不用考虑,等我长大了,就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只要他也喜欢我……”说到这里,好像从久远的回忆里惊醒了一样,曲峥寅微微垂下眼帘,嘴角下拉,看着熊敖。
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熊敖突然低吼起来,他慌乱的指着曲峥寅的眼睛,疯狂的向周围人求证:“他的眼睛变成红色了!现在就是红色的!绝不是我看错了!”就像失去了什么理智一样,他开始拼命的鼓动起其他人,“他是一个瘟疫兽人!他不是一个雌性,你看到了吗!”然后又自我肯定的说着,“就是这样,父母是瘟疫兽人,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定是瘟疫兽人!靠近他们的,也会被传染!”
“你刚刚,是在污蔑我的父母吗?”曲峥寅笑着说,他遗憾的咂咂嘴,摇了摇头,一面加强子虫的催眠力度,煽动起他的情绪,一面充满诱惑力的询问着,“我不是被乐尧捡回来的吗,你的反应又为什么这么大?村长,我可不认为,你会和我的父母有什么交集,或者……”他微微举起怀中的那颗头颅,问道,“你们做过类似于这样的深刻交流?”
熊敖的眼神在时间的流逝下越来越模糊,连最后一丝清醒,也最终被吞噬了:“瘟疫兽人,都应该消失!”粗重而厚重的呼吸几乎彰显着本人的愤怒,“我,见过你的父母,他们还曾经找到村子里!毅猛村长好心的让他们远远的看了你一眼,可惜,瘟疫兽人都是祸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