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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的市民朋友们,感情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而这时,场面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证实我是凶手吗???”死者的男朋友似乎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声音也带上了些怨毒。
反正这群警察刚刚都只是通过话语里的陷阱,和一些无法直接定罪的线索推断出来了目前的事情。
目暮警官皱着眉,胖乎乎的脸上此时也没了笑,他看向一旁刚刚推理的主力松田阵平:“松田?”
松田阵平摘下了墨镜,那双寒潭般的黑眸在店内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触及到那位金发黑皮的服务生时,不动声色地顿了下,很快又移开,像是从来不认识对方一般,回答了目暮警官的话:“我会找到的。”
死者男朋友无所谓地笑着,带着讥讽:“那警官先生,您就看看您能找出什么吧。”
似乎只是想随意拉什么人下水,拖延一下时间,他随手指向那个在店内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其实存在感很高的银发少年:“比如那边的那位,我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他难道就没问题吗?都死人了还在一旁一直喝果汁,哈,完全不害怕的样子呢。”
松田阵平的目光也顺着看过去
在接到警报出警后,他踏入这家咖啡厅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那位几年没见到过的、毕业后就和诸伏景光一起失踪了的同期;
随之注意到的就是那个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发色银白的少年。
注意到对方,一是因为对方眼睛上蒙着的、上那块堪称是惹眼的绸带,二则是因为对方和这一间咖啡厅都格格不入的气质。
是的,气质。
气质其实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比如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就吐槽过,说他戴着墨镜的模样比起一名警察,更像是一个刀尖舔血的黑道大佬。
而那位窗边的银发少年与其说对方和这一间刚刚发生了凶杀案的咖啡厅格格不入,倒不如说对方的模样,其实隐约间和这一个世界都有着某种未知的透明隔阂。
看上去太过于安静,也太过于纯澈。
在如今这个车马喧嚣的嘈杂人间之中,应当是很难有人能生得这一副仿佛不染尘埃的纯粹模样了。
不过对方当时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橙汁的模样,倒是让对方身上带上几分真实的孩子气
虽然的确没有哪家小孩能在案发现场若无旁人的吃着东西,甚至是好奇看戏的态度了。
不过无论如何,那位少年都是显而易见的和案件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松田阵平都懒得搭理死者男朋友的垂死挣扎,呵了一声:“那个小孩”
话音未落。
他就看到他毕业即失踪的同期,如今大概率是在执行着什么危险的任务,正在隐藏着自己真实身份的安室透,在一旁却是若无其事地插了一句话:“这个孩子从进来时我就注意着,并没有作案的时间。”
“不过店内的顾客们虽然还没有做完排查,但案件的详情我想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您还想狡辩的话”
安室透巧妙地停下了自己的话语。
毕竟他目前只是一个服务生,不好说太多。
而几乎是在顷刻间就明白了对方真实目的的松田阵平则是微不可查地蹙起了眉。
降谷其实是想借机查一下那个孩子的身份吗?和他的任务有关吗?
心神转念之间,松田阵平同样自然地接过话头,看上去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不过店内的顾客的确会做基础排查,我们不会冤枉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坏人。”
而这个时候咖啡厅内有窃窃私语响起。
“不过的确这个小孩我刚刚就注意到了,死了人的时候也淡定的要命。”
“而且今天是工作日吧明明看上去应该是在上学的年纪,啧。”
“”
松田阵平的脸色却是沉了沉。
其实这倒是很正常都社会现象,和旁人的反应。
无论如何,那个死者男朋友转移注意力这一招的确有点用。
他眉眼间带着凌厉,毫不客气地环视了一圈目前在说着什么的顾客,硬生生地将那些声音都压了下去,和目暮警官对视一眼。
目暮警官了然,严肃地在一旁继续和死者男朋友与他“妹妹”进行着堪称严厉的调查询问。
而雪村雾弥此时还处于一个有些迷茫的阶段。
诶?
雪村雾弥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绸带,困惑地想。
他们刚刚好像是在说我?
好怪。
你们米花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感觉到那位松田警官似乎是在朝着自己走来,雪村雾弥坦然又无辜地举起了双手:“警官先生。”
银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将少年整个人都隐隐笼在暖橙之下:“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松田阵平有些无语:“也没说你犯了事。”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安室透,对方果不其然正在关注着这边。
理论上来讲,按照目前案件的进度,松田阵平哪怕不去问对方的相关信息也是没问题的,不过碍于自己这个同期
松田阵平:“别紧张。你叫什么名字?”
“雪村雾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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