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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一看，她的指甲就跟黑山老妖一样，又黑又长又尖，在光线下颇为渗人。

姜宁却颇感亲切，她双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指甲剪，眨了眨眼睛：“帮你剪指甲？”

张黎笑了：“很硬，你剪的动吗？”

姜宁也笑了。

这是她特意定做的，当然剪的动。

十分钟后，张黎十指干干净净，除了肤色吓人些，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你这指甲剪好用！”张黎啧啧称赞。

“送给你。”

“谢啦。”张黎也没矫情，收下了。

这个时候，宋小俞在楼下叫吃饭，姜宁想到一个问题，问张黎：“你饿不饿？”

她在丧尸型态的时候，是不需要进食的，她不确定张黎是不是也这样。

张黎沉默了一下，老实说：“饿。”

那是一种无法用人类感官来形容的饥饿，要不是还保持着清醒的神智，张黎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姜宁心中一凛，表示知道了。

让张黎进入“学习空间”，看来得尽快了。

下了楼，姜宁发现叶鹭舟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她的事情还没解决，我暂时留在这儿。”发现张黎被异种感染后，叶鹭舟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将她击杀，因为他当时突发奇想，突然很想看看，当知道朋友为了她而变成丧尸后，姜宁会有什么反应。

他想过姜宁各种反应，唯有眼前这种，他始料未及。

她居然妄想治好张黎！

他倒想看看，她究竟如何将张黎治好！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姜宁往外面走去。

“什么事？”两人面对面，一人带着审视，一人满眼警惕。

姜宁开门见山：“叶鹭辰，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鹭舟眉眼一挑，好整以暇道：“你的恩人？别忘了，我帮了你好几次。”

姜宁：“”

她没有被他插科打诨过去，冷声道：“你我素不相识，彼此间也从无交情，为什么无缘无故帮我？”

无缘无故吗？

叶鹭舟笑了笑：“大概是看你顺眼吧。”

鬼信。

姜宁：“我很严肃在跟你谈话。”

“我也很严肃。”

姜宁：“”看着人模狗样，想不到是个泼皮无赖。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一直在故意接近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姜宁不想再跟他绕圈子了，直接问出心底的疑惑。

从叶鹭舟出现在飞艇上，她就感觉出来，这个人是冲她来的。

起初，她以为是叶鹭舟发现了她的丧尸身份，所以才紧咬她不放。

但经过张黎一事，她意识到他根本从未怀疑过她是丧尸，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接近她？

姜宁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他们勉强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些话必须得说开。

“在我回答你这些问题之前，”眼前的男生欺身上前，与姜宁四目相对：“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叶鹭舟很高，俯身看人的时候，带着凌厉的气势，但他那张精致的脸，又将这种凌厉削弱了几分，反倒流露出一种桀骜又慵懒的张力，明明眼神锐利如刀，偏偏唇角微扬时，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魅惑。

姜宁身体微微后仰，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问题？你问。”她强自镇定。

叶鹭舟又往前靠近了几分，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你，到，底，是，谁？”

姜宁脑袋“轰”的一声，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僵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叶鹭舟：“我说什么，你听的很清楚，回答我。”

眼看他越靠越近，鼻尖的呼吸都已经扑在姜宁的脸上，姜宁猛然推开他，满面霜寒：“叶鹭辰，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也就算了，在这儿跟我故弄什么玄虚！”

“我有没有故弄玄虚，你心里清楚。”叶鹭舟整理着胸前的衣领，刚才逼人的气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恢复了他那一贯笑意不达眼底的笑脸。

姜宁发现她彻底看不透眼前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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