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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都在好奇地围观,谁也不敢上前。
只有大爷的老伴惊慌失措地抱着他,红着眼向周围人求助道:“你们谁能救救我家老头啊?求求你们了!”
带着红袖章的列车员挤开人群跑过来,看到大爷这副模样,他挠了挠头,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列车员只能吩咐旁边的工作人员:“快去叫卫生员过来!”
工作人员应了声,立马跑去喊人。
姜翎见老大爷已经开始翻白眼,身子软得要往下滑,她二话不说蹲下身,先掰开老人紧攥的手,又让旁边的人帮忙扶稳他的上身。
她顺便解释一句:“大爷是呛东西了,得进行急救!”
她屈膝顶住老大爷的后腰,手掌扣成空心拳,照着他的上腹部快向上挤压。
一下、两下、三下……围观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到姜翎动作干净利落的,完全不像个娇弱的姑娘。
列车员皱着眉道:“姑娘你行不行?不行的话还是等卫生员来吧,别……”
他话还没说完,老大爷就猛地咳嗽一声,一口卡在喉咙里的花生米混着唾沫喷了出来。
紧接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青紫慢慢褪去。
围观的人都惊呆,这姑娘是真行啊。
大爷的老伴感激地看着姜翎:“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家老头!”
姜翎见老大爷呼吸渐渐顺畅了,才道:“没事,以后吃东西得多注意,别太急。”
“好的!”老大爷和老伴忙点头。
老伴见大爷没事了,还揪着他耳朵把他训了一顿。
人群中都是夸赞姜翎的议论声,姜翎抚着腹部,刚刚救人太用力,现在她只想躺到硬卧上歇会儿。
她刚转身,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顺着这股视线看过去,她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两位穿着绿色军装的军官。
一位年轻的军官见她看过来了,慌张地撇开脸。
另一位坐在窗边的军官虽然年轻,但气质看着很沉稳,大方地对上姜翎的视线。
姜翎眉头微蹙,回想起结婚那天沈砚那几个来喝喜酒的战友,也没有他俩的身影。
她可以确定,她不认识这两位军官。
姜翎没搭理他们,转身回她的铺位休息去。
见她走了,年轻军官才慌张地跟旁边男人道:“苏团,我们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姑娘看,不太好吧?”
那位被称为苏团的军官眉头皱起,说道:“我只是看她有点眼熟。”
年轻军官撇撇嘴,他们团长分明就是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刚刚还救人了,才一直盯着她看。
“苏团,你要是喜欢她,要不要我上去问问她住哪儿的?”
苏忠泽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
姜翎的五官样貌,跟他印象中的人很相似。
刚刚姜翎沉着冷静地救治那位大爷时,苏忠泽像是能透过她的影子,见到熟悉的人。
人有相似,他也没多想。
出了一个多月的任务,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去跟老父亲禀报,然后歇几天。
……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姜翎终于来到宁州。
就算是睡硬卧,姜翎还是觉得腰酸背痛,那滋味可真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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