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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虞卿心里。
她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一股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对我来说没钱,就是寸步难行。”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那你告诉我,你有多少钱来解决目前的问题?”
是啊,她如何解决呢!
虞卿扯了扯唇角,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似自嘲。
“这五年,所有事都教会我,只有钱最可靠。”
她压下自己情绪,“钱能摆平烂摊子,能护住我想护的东西,能让我不用看人脸色活下去。”
“你傅大少是含着金汤匙、在锦绣堆里打滚长大的,自然可以视金钱如粪土。”
“可我呢?我是从粪土里爬出来,才知道没它活不下去!你跟我谈清高?何不食肉糜。”
虞卿说完盯着手机补了句,“卡号给我。”
又是这样。
傅肆凛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戳中了逆鳞,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冰点。
他扭头,那双沉黑的眸子死死盯住她。
他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心口闷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他攥着拳,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一拳砸在车座扶手上,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虞卿指尖一颤。
她没吭声,只是拿着手机,屏光映着她冷淡的侧脸,直直往他面前递。
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更是将傅肆凛的怒火拱到了顶峰。
他薄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摸出手机把一串卡号送了过去。
送成功,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伸手从身侧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文件,往她面前一扔。
“你以为那天墓园里,只是陈薇几人贪心不足?”
虞卿拿起文件翻开,里面全是调查的沈氏、沈纲的资料。
“你的好舅舅,拿十五亿当饵抛给你,你真以为他是为了羞辱你?”
虞卿也不明白,沈纲为何这样做?
“我能有什么利用价值?无非是借着我,攀扯上宋家的联姻。可那天……”虞卿顿住,眼底掠过一丝迷茫。
“我手里也没有什么更值钱的东西了!”
“虞卿,别把自己想得太轻。”
“在猎人眼里,你这只漂亮又带刺的荆棘鸟,可比温顺的家雀有价值得多。”
傅肆凛嗤的一声。
突然倾身靠近。
车厢本就逼仄,他这一动,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虞卿下意识往后缩,背脊陷进椅背上的靠垫上,退无可退。
下一秒,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压得极低。
“你这张脸,这个身材,或许……”
“还不懂?”
他的脸逼近几分,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危险的气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们看得起我?”
虞卿的脾气上来,“我如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母亲跟沈纲没有血缘。”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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