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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给顾氏集团的股票添点绿?”
傅肆凛微低着头,看不清他眼眸里什么情绪。
“啧,算我嘴贱,错了还不行?”
顾少华说着,生怕他较真,忙不迭起身走到阳台,摸出手机就给周步恒打电话。
拨通电话,寥寥数语后,便径直挂断。
他指尖捏着咬了一半的苹果,随手咬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向对面包厢的阳台。
“卧槽,那不是虞大校花?”
他话音刚落,傅肆凛的视线便冷沉沉地扫了过去。
此时,女子的歌声正由远及近,漫进包厢。
越来越憔悴是为了谁,
莫名的心碎错过了谁
……你的温柔让我犯罪。
“她在唱歌。”顾少华一脸的兴奋。
歌声里的委屈与不甘,一字一句撞进耳里。
顾少华眼眶倏地红了,攥紧拳头低骂:“好嘢,果然是我们音乐学院的校花,这嗓子,这劲儿……”
他抬手抹了把眼角,刚转身,却撞进一片沉冷的阴影里。
傅肆凛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顾少华吓了一跳,低咒一声就要往外走,却被傅肆凛一把推开。
后者的目光穿透落地玻璃窗,死死钉在对面包厢里。
女子坐在点歌机旁,如瀑的长铺散在后背,一只脚微微抬起,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半空里。
他还是一眼就看见她脚腕处的蝴蝶纹身。那纹身在昏黄的包厢灯光里泛着淡淡的墨色,蝶翼堪堪裹住那道旧疤。
当年伤得重,疤痕浅浅凹下去一点,衬得蝴蝶像是落了灰,连翅尖的纹路都显得涩滞。
她翘着脚踝的模样看着漫不经心,可那只被疤痕缠着的蝴蝶,一下下撞在他眼底,比歌声里的憔悴更扎人。
虞卿的歌唱完,包厢里几个女子哽咽着。
沈念初眼圈泛红,擦了擦眼,目光扫到沈思芷身旁的人时,却“噗嗤”一声笑出声:“哈哈哈哈,白雪,你怎么黑成这样?脸上是糊了五斤粉?”
白雪本就被虞卿的歌声勾得眼眶微红,此刻更是忍不住侧目。
她慌忙抓过镜子,扯了纸巾猛擦,睫毛晕得像只黑熊猫,原本憋闷的氛围,瞬间被满室的哄笑声冲散。
“你…虞卿,你就是故意的!”
白雪气鼓鼓地指着人。
虞卿放下话筒,只侧了侧身,“是你们非让我唱的,歌我唱完了,倒怪起我了?”
“你就是没安好心!”
虞卿懒得辩解,起身看向沈思芷:“蜀锦多少钱,肯卖?”
沈思芷倏然坐直,端着千金小姐的架子,抬下巴指了指桌沿:“可以啊。这一排的酒,你喝完,我给你打个五折。”
虞卿眉峰一蹙。
果然是想让她出丑。
可沈思芷不知道,这些年她在国外喝过的酒,怕是比她读过的书还多。
她伸手去拿酒,沈念初担忧地看过来,她只轻轻摇了摇头。
虞卿接连灌下四杯酒,到第五杯时,目光落在沈思芷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人猜得到她下一秒会做什么。
只听“哗啦”一声,整杯酒兜头泼在沈思芷身上。
“虞卿,死八婆啊!”沈思芷惊声尖叫,脸色骤变。
虞卿将空杯重重墩在茶几上,杯底撞得桌面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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