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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下来仔细研究,只把这些图案的位置默默记住,继续跟着铜灯的方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些零散的石块。
那些石块排列得不规则,有的半埋在土里,有的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倒的。
他走近细看,现其中一块石头上刻着模糊的纹路。
纹路已经被风蚀得差不多了,但依然能看出一些规则的线条,像是文字的残笔。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纹路。指尖触到石面的瞬间,一股极微弱的灵魂波动从纹路里传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头深处沉睡。
江凡收回手,没有再去触碰。
他把铜灯举高了一些,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地面上的石块就越多,排列也越来越有规律。
从零散变成密集,从杂乱变成整齐,像是进入了一片被废弃的建筑基址。
江凡在一段保存相对完整的石墙前面停了下来。
石墙的高度大概到他的胸口,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有几处还保留着比较清晰的轮廓。
那些纹路的线条极其流畅,像是用极细的笔尖一气呵成地画出来的,每一道线条的起落和转折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他盯着那些纹路看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识海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荡。
是薪灯在光。那盏沉在识海深处的灯,光芒忽然亮了一些,像是一粒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识海里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那些涟漪扩散到识海边缘的时候,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又慢慢收了回来。
江凡眨了眨眼,再看那些纹路时,忽然觉得其中几道线条的走向变得清晰了许多。
他不认识那些符号,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符号背后有一个意思。
那是一个指向性的标记。
他顺着那个标记指示的方向看去,指向小世界深处那座模糊的山丘。
他站起来,端着铜灯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走,脚下的地面就越柔软,空气中那股流动感也在变强,像是整片天地在随着他的前进而调整。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石台。
石台只有一尺多高,台面平整,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精心修整过的。
石台正中央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片,颜色是墨绿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路,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幽光。
江凡在石台前蹲下来,伸手碰了碰那块玉片。
指尖碰到玉片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灵魂波动从玉片里涌出来,像是一道无形的浪涛拍在他的神魂上。
他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像是被一堵墙迎面撞了一下。
好在薪灯及时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芒从识海深处涌出,包裹住他的神魂,把那道浪涛挡了回去。
江凡稳住身形,喘了口气,感觉头皮一阵阵麻。
怎么了?
东方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有东西想进我的识海。
江凡揉了揉太阳穴,还好被薪灯挡住了。
他再次看向那块玉片。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用手碰,而是把神识凝聚成一线,小心翼翼地探向玉片。
神识触碰到玉片表面的时候,那股灵魂波动再次涌了过来。
但这一次有了准备,他把薪灯的光也顺着神识送了过去,金色的光丝裹着神识,和那股灵魂波动碰在了一起。
没有撞击,没有排斥,像是一股激流碰上了一道堤坝,从两侧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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