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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挑了一块给孟清诚,自己尝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个螃蟹,也太鲜太嫩了!”
“怪不得苏夫子爱吃海鲜,这海里的螃蟹,可比河里的好吃多了!”孟清瑶忍不住赞叹。
孟大山剥着皮皮虾:“这个皮皮虾的味道,可真鲜啊!”
孟清诚看着自己崭新的儒服,有些舍不得,起身道:“我还是把衣服换下来再吃。”
孟倾雪吃了一口蟹腿肉:“还是苏夫子会享受啊。果然,海鲜比河鲜味道更好!”
……
第二日,天刚亮,孟倾雪就带着赵桂兰和孟清瑶来到河边起鱼篓。
孟清诚今日要去书院,便没让他跟着来。
三十个鱼篓依次提出水面,除了没有甲鱼,其他的收获和往常差不多,大大小小的鲈鱼、鲫鱼、草鱼和螃蟹装了满满几桶。
与此同时,河岸边也热闹了起来。
不少村民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起篓子。
众人的收获自然比不上孟倾雪家,但比起昨日,也都有了些进步。
人群的另一头,孟老头黑着一张脸,带着孟二河也来了。
孟二河前天下鱼篓时,一个石头都没放,结果一夜过去,鱼篓全被河水冲得不见了踪影。
孟老头气得不行,昨天又逼着孟三海一家连夜编了三十个新篓子,大半夜的才下到河里。
今天一大早,孟老头就将还在睡梦中的孟二河从床上拽了起来。
孟二河哪里愿意干这种粗活,一脸的不情不愿,只是见孟老头真的动了怒,才勉强跟了过来。
父子俩费了半天劲,将三十个鱼篓全都起了上来。
结果倒好,除了几根水草,就只有几条鲫鱼!
孟二河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爹,要不然,咱们别下这破鱼篓了?”
孟老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儿子要读书,你也要读书,你家清南也要上学堂!咱家哪还有余钱供着你们这一大家子!”
“不是还有老三一家吗?”孟二河不以为意。
“老三还是那个老三,可老三媳妇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老三媳妇了!我瞧着,那婆娘已经起了异心,有点控制不住了!”
孟二河哼了一声:“都是老三管教媳妇不严。”
孟老头被他气笑了:“你管教媳妇严!那你让你媳妇下地干活去啊!”
“那不是梅花生了两个儿子,伤了身子嘛。”
孟二河立刻找好了借口。
“若不然,梅花肯定也下地干活。”
他顿了顿,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爹,老三一家就是死脑筋,除了会出死力气干活,还能有什么出路!只要我,或者文才,再或者清南,我们三个里头随便出一个有出息的人才,咱们家的日子就能翻天覆地!”
“那你倒是给我出息一个啊!”孟老头吼道。
“爹,我已经很刻苦了,不是我天赋不够,实在是命途多舛。”
孟二河摆出一副怀才不遇的姿态。
“只要时机一到,我定能一飞冲天!到时候不但能光耀门楣,还能让爹和娘好好享福!”
孟老头听着儿子的豪言壮语,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哎!也不知道你这张嘴,究竟什么时候能给老孟家争回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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