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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尖的村民看着孟二河的腿,提出了疑问:“二河,你这腿,没有变黑,是不是蛇没毒啊?”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跟着附和:“不错,若是中了蛇毒,你岂能还如此活蹦乱跳的?”
孟老头一听,也觉得有理,狐疑地看向孟倾雪。
孟倾雪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这正是被顶级毒蛇咬伤的症状。越是剧毒的蛇,毒素越是凝练,会直接攻心,根本不会在伤口处扩散。”
“还有这么一说?”孟老头将信将疑。
“我给你们试试便知。”孟倾雪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她蹲下身,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捏着银针,对着孟二河伤口旁的一处嫩肉,猛地扎了下去。
“啊!”
孟二河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想破口大骂,“孟倾雪……你……”
话未说完,孟倾雪已经拔出了针。她手腕极快地一翻,再摊开手时,原本光亮的银针已经变得通体漆黑。
悄无声息,她利用空间,将两根银针对调。
她将针举到孟二河眼前,晃了晃:“你看,这针。”
孟二河看着那根黑得亮的银针,全身开始颤抖起来,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完了,我果然中毒了!”
人群顿时哗然。
“还真是!想不到,孟二河真中毒了!”
“呵呵,他要是早点给孟大山一家赔礼道歉,不就完事了?非要往草丛里退,这下好了吧。”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蛇毒竟然不扩散黑气,真是长见识了。”
孟倾雪心里暗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那个灌粪的汉子。
那汉子正咧着嘴看热闹,接收到她的眼神,心有灵犀般地点了点头。
这时,赵桂兰提着半桶清水快步走了回来。
孟倾雪接过水桶,又装模作样地取点黑泥装成药丸放进去,搅和了半天。
孟二河忽然感觉腿上的刺痛感消失了,只剩下麻麻的感觉,他疑惑道:“为啥,我感觉我的伤口不疼了?”
孟倾雪心道:你压根就没中毒,再待一会儿,伤口都要愈合了。
她嘴上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这是回光返照,毒气马上就要攻心了。到那时,你将七窍流血,全身溃烂而死。”
孟二河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怀疑,哭喊道:“倾雪,我的好侄女,你赶紧把药给我调好,我可不想死啊!”
孟倾雪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孟二河,你非得故意找茬,那也别怪我给你加点“料”了!
她先用葫芦瓢舀起一瓢水,淋在孟二河的伤口上,算是清洗。
随后,又舀了一瓢,递给孟二河:“这个水,喝一大口,清清脏腑。”
孟二河不敢怠慢,接过水瓢,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
他刚喝完,正要把水瓢递还给孟倾雪,只见孟倾雪忽然冲着拿着粪桶的汉子,轻轻点了点头。
那汉子拿着葫芦瓢直接盛了一碗粪汤子,不由分说,一把捏住孟二河的下巴,对准他的嘴就灌了进去!
“唔……呕!”
孟二河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疯了似的冲到旁边的大树下,扶着树干“哇哇”大吐起来。
刘二蛋、赵二梆、李大彪三人此刻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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