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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最冷的秋（第1页）

待清水回到宿舍时，已经熄灯了，他摸索着开门，此时同宿舍的舍友们还没有睡着觉，正在夜话中，当听到了开门声音时，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开门人身上了，以为又是老师在查寝，直到清水小声说着:抱歉了各位。大家才听出是清水声音，于是继续夜话，还有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约会去了？肯定是，不然这么晚才回来？尤其看到是清水时更加这样肯定了，清水也是调皮了一下说着:你们就不能说我是因为在教室多学习了一会儿才回来晚了的吗？不过好像其他舍友并不买账，都在“切切切”的嚷嚷着，并且还更加详细的问了起来:说跟谁去的？如实交代，然后其他人也会就附和着问:快说快说，跟谁……，大家就这样七嘴八舌的开始了新话题，清水也是嘿嘿一笑:你们猜吧，猜不出来就请客！大家不依，依旧刨根问底的问着:快说嘛！清水笑了一下:我和春天有了个约会！大伙泄气一样叹气道:切！就不再询问了，继续他们自己的夜话。

清水摸索着走到自己的铺位前，此时的德开已经在被窝里了，他没出声，清水小声问了一句德开:你睡了？德开继续没说话，清水就误以为他真的睡了，就蹑手蹑脚的脱鞋脱衣钻被窝，刚躺下，忽然一个人头靠了过来，冷不丁把清水吓了一跳，没错，就是德开，只见他在黑夜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轮廓，两个黑不溜丢的卡姿兰大眼睛还能感觉到在转，那呼吸声音就在耳边，他压低声音笑问着:说，去跟谁约会去了？别撒谎。清水扭头看了看他:真能装，还以为你早睡了，那你感觉我还能跟谁？德开似乎犹豫了一下立马回答:新果？清水摇摇头，说着:再猜！德开:那还有谁？不会是何沁花吧？清水没出声，德开问:是不是啊？清水依旧没有回复他，他立把头挺了起来，看着躺着的清水:不会真的是她吧？清水看着他那吃惊的样子:这不可以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德开笑了:哦哦，真的新闻啊，这么大的事还被你说的如此坦然，看来这次是有战果啊，以前可不是这样说啊，可以啊兄弟，可以，你们这也算两万五千里长征，终于会师了啊！清水用手摸了一把脸:哎，还不好说呢！德开此时就像一只苍蝇，开始了不停的骚扰模式: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清水看了看他那认真的表情，虽看不清，但能感觉的到他此时的认真，清水反问:那你跟春水到哪一步了？德开:问你呢，清水:那我也问你呢？你先说。德开继续躺下了:算了，不说算了，我还是做我的春秋美梦了，说着就盖上被子，假装打呼噜声音，清水侧过脸看了看，笑了。然后把他盖着的被子掀开:别跟我装，只听到德开好像刻意憋着不笑的喘气声，然后清水就说到:我们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没有别的，德开不信的问着清水:真能装，聊几句？这是聊了几句啊？聊到现在才回来？说说都说什么了？清水听着他那认真的劲问道:你还真的好事儿（爱打听事）啊？聊什么能跟你说嘛？怎么？还想学习学习，跟你家春水谈恋爱时用的上？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什么: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他俩本来就是两种人，怎么能套用呢？你还是好好研究你家春水吧，找到一条适合她的路子。说着就扭过了头不再搭理德开。只听他在那里自言自语着:也是啊，睡觉，说着再次把自己用被子捂住了头，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忽然冒出一个放屁的声音，声音大约o分贝，瞬间在宿舍内引起了轰动，清水赶紧回头看看德开，只见德开此时早已露出了头，大口喘着粗气，好像宿舍内的氧气不足似的，清水一下明白了刚才屁声的来源，顿时大笑了起来，其他舍友也跟着笑了，他们七嘴八舌的问:是谁？是谁？由于漆黑，大家也只是顺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去，但并不能确定屁源的主人到底是谁。此刻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纪一吧！”肯定是你，听口音是你们那的。顿时大家又笑成了一团，纪一赶紧坐起来反驳:真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放。听着他一脸无辜的解释和那委屈的语气，大家又笑作了一团，纪一继续说着:我听着是从下边传来的，说着探头看向了下边，尽管漆黑但那里却隐藏着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停的问:下边谁啊？赶紧报上名来，别让我背负冤名。我都感觉到了床板的震荡了，德开笑了笑:不是你那就有可能是你同床啊？纪一立马回答:要是我同床还好来，他去厕所了还没回，反正肯定是下边的你两其中的一个（指德开和清水），清水看了看德开，此时他还在那偷笑着，清水问他:怎么？好闻吗？盖的严严实实的，结果却被自己的毒气误伤了啊！德开依旧嘻嘻笑。此时的味道已经散了出来，清水拼命地用被子扇，德开还故作镇定的嚷嚷:别扇别扇，有没有一点道德心，清水一听立马大声宣告:我知道是谁放的了，反正我就不说是德开放的！看你们怎么猜！说着看向了德开，只模模糊糊的见他悲愤交加，动作粗鲁的用枕巾拍打着面前的空气，清水笑了，舍友们也是不依不饶的嚷着:这个不讲武德的家伙……，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德开也是不再拘谨，彻底放开了，嘴里嚷嚷着:来来来，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说着就不停的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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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归于了平静，夜也深了，此时慢慢的安静也渐渐淹没了这短暂的嬉闹，偶尔还能听到轻微的鼾声，那是对夜的尊重，也是此刻最美妙的音乐。清水躺在黑暗中，久久凝望着上面的床板，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明天该怎样面对今晚跟沁花生的故事，该怎样面对沁花，他迷恋着那一刻的美妙和激动，回想着这漆黑的夜里生的故事，紧张忐忑又刺激，并且还突破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挑战极限，他辗转反侧，就想着哪怕这是一个梦，也要一直别醒才好。

经过了那一晚，清水仿佛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经历，他走进教室时直接对视着沁花，此刻的沁花却选择了躲避，并且有点像那种自然状态下的无视，丝毫没有一点反常动作，就好像昨天没有生任何事一样，她跟同桌也是聊的落落大方，当清水从她身边走过，还刻意减缓了脚步，但这也好像并没有引起她的丝毫反应，反倒是她同桌却迟疑的看了一下沁花，又看了一下清水，但紧接着又恢复了常态，清水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时，又是一脸的问号，甚至都开始怀疑起昨晚的经历是否属实？难不成那还真的就是自己的一个梦？他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认起了一个红疙瘩后才松手，也确实该松手了，因为“他妈的太疼了”，是不是也是为了实现那句话“男人对自己下手要狠一点，才能成功”，现在够狠了吧，这可真是算你狠啊，清水自己对自己说着。敏感的清水紧接着又陷入了沉思:难道是我昨晚太粗鲁了，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让她感觉我不是一个可信任的人？难道她昨天的反常是对我最后的温柔，让我在毕业前留住这最美好的回忆？难道……，此时太多的难道在困扰着他，原本的那股刚被燃烧起来的激情，还没有出现火苗又紧接着熄灭了，而这一切就是在这短暂的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内生过了，清水也是彻底再次体验了一把过山车的感觉，可清水真的不想再次体验这种刺激了，他遥望着沁花的背影，只能暗自伤神，他想了想，还是要跟沁花找个机会再单独解释一下那晚的情况，并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于是，他打定主意后就开始寻找机会，以为还会像前几天那样能够轻松的碰到机会，并且为此还特意不停的制造机会，当然更包括自己形象上的准备了，从外象上来看，前段时间的“新衣效应”好像又来了，每天的梳洗打扮，争取把自己的形象颜值都达到巅峰状态（类似于生物学上动物的繁殖行为），来博得沁花的好感，从而可以期盼得到点与她见面的恩赐，这一系列的动作甚至让舍友们都确信清水是谈恋爱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连德开也私下一再询问清水是否跟沁花算是确认关系了？清水也总是搪塞过去！此时也只有清水自己明白自己现在的目的，不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可这东风却迟迟的刮不来了，因为他现了一个现象:每次都眼看着机会来临时，沁花都会刻意的躲避开，就比如像前几天下了晚自习彼此都单独碰上的时候，她会刻意放慢脚步，有种刻意等待清水的意思，而现在呢，当清水看到她正要冲上去时，她却跑开了，并且清水还是刻意在教室里时就注视着她，一旦看着她出门，清水就立刻跑出来，哪怕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也要拼个“偶遇”的场景，但她就像提前做好了防范，直接把自己切换到奔跑模式，一路小跑着回了宿舍。有时候她就等着到下课铃声一响起，就立马跟着大部队一起出教室，要么就跟同桌一起，总之，就是没有单独碰上的机会，清水在尝试了几次后也算彻底绝望了，也更加肯定并确定沁花是真的放弃了自己！于是他再次开始了沉沦，面对高中第三年级这个关键的时刻，别的同学都在努力拼前途的时候，清水却选择了拼酒，没错，就是拼酒，因为此刻的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烦恼，按说学生是不允许饮酒的，但这规矩对这群学生来说还不算是死规定，因为这里的学生中很多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沾点的，而且前边也提到过，在这里一二年级时，就有外出吃饭饮酒的先例，不过好的一点是，都还算比较理智，并没有出现喝醉酒闹事的案例。此时的清水也迫切需要点酒精的麻醉，他要约德开和学平一起的话，除了周末也就没有别的时间了，不过那还要等，哎，不由长叹一声，他开始郁郁寡欢，前几天特别注重的自己的形象问题此刻也瞬间倒塌，往日的神采飞扬也在瞬间烟消云散，此刻满脸的颓废和憔悴，跟前段时间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学平询问他不语，德开劝解他不听，每天都是沉默寡言，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和无奈，面对身边仍然在积极备考的同学们，他也曾羡慕过，自己又何尝没有过他们的影子呢，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片纸张和那个那支陈旧的笔在随身陪伴着自己，他努力的想把它们编辑成文字，又想擦掉这段破旧的记忆或者把它永远的尘封起来，就在这样激烈的思想矛盾中，他变得疯乱，他不再拘泥于这混沌的漩涡，开始了自己不羁的生活。有句话叫“鱼找鱼，虾找虾，花里虎（一种青蛙，名称是这个名称，字不知道对不对，见谅啊）找羯河马（也是一种青蛙，同样也是名字是这么个称呼，字不知道对不对，见谅啊）”大概意思就是同类找同类，一般都是略带贬义的意思，大部分是说臭味相投的彼此更能成为伙伴。此时的清水毫无疑问是堕落的，是没有一个积极向上的灵魂的，他只想着能够给他陪伴感和提供情感支持的伙伴，不是德开和学平不行，只是他们各自特点不同，再加上德开还忙着自己跟春水的事，学平还在努力的寻找自己学习成绩平凡的秘诀，所以在情感慰藉这块领域略显薄弱，于是，这时候的清水也是处在“众里寻他千百度”之中，不过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在这时现了一个搞社工的潜力股，也就是同班同学贾庄文，其实这个贾庄文之前跟清水原本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甚至熟悉都谈不上，他俩熟络起来的还是源于一个人，这人就是前边提到的郑厚壮，也是清水的同村老乡兼小学和初中的同学，清水跟这个同学关系也算挺好的，就在那年的中考后还在一起玩耍了几天呢。不过之后厚壮并没有跟清水一起来这读书，约摸过了两年后，厚壮才来到青心学校的，不过确切说跟学校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他是在校门口的那个机电维修点学技术来的，算是学徒工，这个前边也提到过，这里就不再多说了，而他所拜的师傅正是贾庄文的舅舅，他这个舅舅对贾庄文这个外甥特别亲，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想着贾庄文，自然贾庄文也没少往他舅舅这里跑，而清水也算跟厚壮是老乡见老乡，但并没有两眼泪汪汪，可能年轻人还不懂那些，只是清水经常去找厚壮聊天，这自然就少不了跟庄文有碰面的机会，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起来，又是同班同学的便利条件，也算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了！这个贾庄文一副斯文的眼睛挂在鼻梁上，整齐的分头，皮肤不白也不黑，可以说又黑又白，个头跟清水也是不分上下，穿衣风格总喜欢穿正装，夏天就喜欢穿带衣领的短袖和休闲裤子，几乎看不到他穿短裤配脱鞋的时候，而且他一直喜欢把上衣塞进裤子里用皮带系起来，脚上也是标配一双夏款皮凉鞋（样子像皮鞋的带孔皮鞋）到了秋冬春三季节就是清一色的西服套装，那时候也流行西服，无论多大年龄都通用。他说话时也总会让人感觉有理有据，板板正正，单从感觉上是说他还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可以说他把“斯文”这个词扮演到了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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