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见微靠在床头,望着帐顶出神。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不是疼,不是晕,而是一种空落落的、仿佛身体里少了什么东西的怪异感。
像是一间屋子,明明门窗紧闭,家具摆设都还在,可你就是知道,有什么东西被人悄悄搬走了。
她给自己把了三次脉。
左手,右手,又是左手。
脉象平稳,滑脉如珠,和昨日一样,和前日一样,和每一日都一样。
她又换了左手,仔仔细细地探了一遍,还是没有异常。
青黛端着热水进来,见她又在诊脉,忍不住道:“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找个太医来看看?”
“不用。”江见微放下手,“我自己的医术,自己信得过。”
她确实信得过。
她甚至比太医院里那些老古董更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脉象、舌苔、气色,每一个指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她意识深处,不疼,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把这归结于孕期。
书上说了,孕妇多思多虑,疑心重,常有幻觉。
可她行医多年,见过无数孕妇,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总觉得身体里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呢?
她闭上眼,试图去感受那个“空”的位置。
在心口?
在小腹?
在经脉之间?
摸不到,说不清,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流失了,悄无声息,无影无踪,连她自己的脉都摸不出来。
也许是萧亦行死的那天,她太过悲痛,伤了元气。
也许是连日奔波,身体还没缓过来。
也许……
她睁开眼,不再想了。
再想下去,就真要成疑心病了。
青黛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把热水放在床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江见微听见她在廊下小声对景元说:“小姐这几日总是给自己把脉,我瞧着她脸色也不太好,可她说没事……”
景元的声音很低,她没听清。
江见微靠在枕上,手搭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生命律动。
孩子很好。
她自己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追索那个虚无缥缈的“不对劲”。
梦里的温叙言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在太医院的草埔,而是在清溪镇的医馆。
他坐在诊桌后面,正在写方子,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笔尖上。她推门进去,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来了。”他说,声音和从前一样,清冷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温柔。
她想开口,却现自己说不出话。
他站起身,绕过诊桌,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像是在试她有没有烧。
他的手很凉,带着淡淡的药香,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