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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报社专门开辟了女性专栏,上面连载的小说故事极受欢迎,就连十九姨太都不忘每期都买。
十九姨太不知道戴舒彤在报社投稿,时固却是知道的,甚至连她笔名都清楚。
时固偶尔翻翻就觉得挺纳闷,这人写爱情小说的时候理论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自己就半点不开窍?
有道是实践出真知,要不是时固打小同戴舒彤长大,熟知她的一切,不然就冲这一大把的爱情理论,他都怀疑戴舒彤外面到底有多少狗了。
戴舒彤在这方面也不过是能说会道罢了,看别人清楚,看自己却是糊涂,不然也不至于像只蜗牛一样被时固撵着往前走。
现在戴舒彤倒是很明确自己的前路了,只是还是习惯按照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就像花朵换个盆,也需要时间重新扎根,然后才缓缓舒展,悄然开放。
一向聪明的时固,唯独在这件事上没有信心,以为戴舒彤还想着哪天出家当尼姑呢,焦虑得三五不时就上火。
这天微雨濛濛,戴舒彤一大早就下楼把自己的花都搬到了院子里,摆弄完回来的时候,就见时固带着个女人过来。
女人个子高挑,真丝旗袍衬得身材前凸后翘,烫卷的头发又黑又密,将白皙的脸和明艳的红唇衬得极为明显。
女人看着戴舒彤轻轻挑眉,唤了声:“阿九。”
戴舒彤记忆中的轮廓逐渐对比到眼前人身上,惊讶又欣喜:“大姐?是大姐?”
戴舒彤放下水壶,几步跑过去,跟戴云兰抱在了一起。
戴公馆里姊妹虽多,可病的病,死的死,也只有戴舒彤和戴云兰处得最久。
戴云兰出嫁的时候,戴舒彤并不知晓,只是睡了一觉起来就没再看见她,后来才听她妈说大姐嫁人了,嫁去了北方。
等长大后,戴舒彤也知道了他们这些女儿在戴应天眼里的价值,又一想这几年间没再听到戴云兰的消息,也不知是生是死,因此伤心了好几日。
不想如今还能再见,这是戴舒彤万万没想到的。
戴舒彤知道赵初梁这个亲爹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过,她拉着戴云兰问了好些话,倒把时固晾在了一边。
还是戴云兰提道:“我能回来也多亏时固帮我了了离婚官司,如今财产在手里攥着,过什么日子要不得,也算走了大运了。”
戴舒彤也不敢问她过往的日子是怎么挨的,刚满十八就远嫁他乡,想也不会太好过。她便闭口不提这些事,倒是惊讶时固居然记得她以前说过的话。
戴公馆没落之后,戴舒彤就跟时固说过再找找戴云兰的消息,她总以为他百事缠身,必然已经不记得了,倒是没想到还真把人给找着了。
戴舒彤心中微暖,给了时固一个明媚如春的笑容,倒让时固觉得眼前一闪,有些不真切起来。
“难得你们姊妹相聚,云兰就住下来吧,跟九九做个伴儿也不寂寞。”十九姨太也很心疼戴云兰小小年纪就嫁了人,当时还骂过戴应天不是东西,只是她不是戴云兰的生母,根本无权插嘴。
而五姨太生性懦弱,唯戴应天之命是从,戴云兰出嫁时几乎就没她这个亲妈什么事。
戴云兰走后不到半年,五姨太也就抑郁而终了。
戴云兰话间也不再提戴公馆诸事,也不知道是提前从时固口中得知,还是不想再有任何回顾。
十九姨太旋即吩咐人把二楼的房间收拾了出来,晚上戴云兰便留在了小洋楼。
夜间不见半点星光,想是明早还有雨。
戴舒彤不辞辛苦地把自己的花盆再度搬回来,刚回房间便看见戴云兰倚在门边敲了敲:“还没睡?”
戴舒彤笑着搂着被子往旁边让出一个位置,让戴云兰上来。
戴云兰从善如流地钻进去,两人靠在一起,心中俱是感慨。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弛州了。”戴云兰回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就连以前熟悉的人也有了改变,“你跟时固倒挺让我惊讶。”
戴舒彤怕她不知内情,心里误会她居然心大到跟一个杀父仇人在一起,忙爬起来要解释:“其实我并不是——”
戴云兰笑道:“不是戴应天亲生的么?”
“阿时都告诉你了?”戴舒彤闻言,又放心地歪了回去,谁知戴云兰下一句话又惊得她坐了起来。
“刚巧,我也不是戴应天亲生的。”戴云兰耸耸肩,说得像是别人家的事一样轻松,“我是我妈跟戴应天一个手下生的,这事儿还是我出嫁前我妈告诉我的。”
戴舒彤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此刻的心情,觉得戴应天大概也不会知道,自己大半辈子没有一个儿子,仅剩的两个女儿还都不是自己亲生的吧,想想也真是讽刺。
戴应天从不把女人当回事,公馆里送来的娶来的他自己都记不清楚,醉酒糊涂的时候随便拉一个赏人也是常有的事,又或是内宅之中有什么别的勾当,他更无暇过问。
戴云兰并不想计较这其中因果,她在离开戴公馆的那一刻就知道生死都攥在自己手中,除了自救靠谁都不顶用。
戴云兰嫁的是个肺痨鬼,在北边尚算有几分祖产,不然戴应天也不会轻易答应。
举凡大家族中,不见得就是光鲜亮丽。戴云兰初嫁过去时,就是一颗任人欺凌的小白菜,挨到后来连自己都不明白,还能不能活着走出那道大门了。
不过总算,她这些年没白熬,熬死了一家子老小,家里都是她说了算。
那时候也有其他的叔伯跳出来与她争家产,她本不抱太大的希望,时固不知从何处打听到她的消息,顺便助了她一臂之力。
不然这家产的事情,定也是争个头破血流,结果犹未可知。
所以戴云兰对时固,还是打心底里感激的。
对于戴应天,戴云兰从来没抱过希望,就连恨也懒得恨他,而比十九姨太更不显眼的五姨太,也就是一阵吹过的风,散就散了。
戴舒彤虽然算不得多么金尊玉贵养大的,可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无论是时固的血海深仇,还是戴云兰的彷徨无助,她都没办法从他们三言两语中体会到,只是想想如果这些事放在自己身上,她大概都不是如今的境地。
戴舒彤抱着戴云兰拍了拍,道:“大姐,以后你就留在这儿吧,我罩着你。”
戴云兰噗嗤一笑,明知故问:“你倒跟我说说,你哪儿来的底气?时固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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