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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多少度?”
第五江臧低声问。
梁慈默言简意赅的报出一个数字,“39度7.”
再这样烧下去,腺体不坏也人烧傻了。
“他这种情况吃药是没有用的,必须要进行药物注射。”
梁慈默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一下:
“还必须是腺体注射,会很痛。”
第五江臧没说话,目光落在他那根徐徐燃了一半的香烟上,一点猩红着实有些烫眼。
梁慈默看着他,又忍不住开口道:
“诶,我真的有些搞不懂诶。”
第五江臧抬眼,“什么。”
梁慈默双手抱胸,“他这病可以治的吧?”
“找一个控制力好的enigma应该不难吧?毕竟有那么多成功的案例在……”
梁慈默微顿,“是他不愿意,还是你不想?”
第五江臧没说话,眼底是漆黑的一片。
倒不太像是前者。
梁慈默手里的烟燃尽了,他缓过神来将烟蒂掐灭,知道自己该走了,犹豫片刻还是嘱咐道:
“记得给他打退热针。”
第五江臧简单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目送梁慈默离开。
他在冷风中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径直上了二楼。
杜若寒半夜起烧,信息素失控,溢的整个房间也盛不住。
梁慈默也仅仅是进去查看了一下情况,便赶紧从里面退了出来。
不似发情期,胜似发情期,他哪敢多待。
杜若寒的房门没有关紧,梁慈默给他留了一盏小夜灯,与橙黄色光芒透过门缝散落在了第五江臧脚边的,还有杜若寒压抑在被子下难受的呻、吟。
过量、过载的信息素不断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腺体,引起全身高热与疼痛。
从本质上来说,这和发情期并不相同,但它们表现的症状却又十分相似。
大抵是天生缺乏足够多的安全感,杜若寒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又完全蜷缩成一团。
于是,第五江臧看见床上拱起了一个小蚕宝宝。
他变得敏感无比,尽管第五江臧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尽量将自身的信息素全部收敛。
但难免的是,杜若寒还是会因此而感到难受,短促而压抑的哭喘很小声,但男人还是听见了。
第五江臧只好停在原地,一步也没有靠近,又控制好音量的喊他:
“杜若寒。”
蚕宝宝猛地一颤,过了好一会儿被子才打开一角,露出杜若寒半张过分红晕的脸来。
“江先生……我不舒服。”
杜若寒眼尾湿润着,低低的声音落飘进耳朵里分明没有什么重量,却莫名惹的第五江臧心脏微微一抽。
“你生病了,打一针退烧针就好,我会尽量轻一点的好么。”
在杜若寒没有同意之前,他就一直保持着站立在原地的姿势没有动。
而杜若寒在听见打针的瞬间,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人越是在脆弱时,心里的害怕和恐惧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他表现的很抗拒,甚至重新缩回了被子里,没有和第五江臧说一句话。
男人就站在那,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接着哄劝道:
“杜若寒,我保证会很快就好,不会很痛。”
蚕宝宝很轻微的动了一下,很显然并不是很相信。
他从小到大,因为这样残缺的腺体吃了足够多的苦。
知道仅仅是被碰一下都会敏感到不行的腺体,当冰冷的刺针扎进去又是什么滋味。
“明天我会给你请一周的假。”
第五江臧突然开口说道。
杜若寒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仍旧没有打开被子,声音闷闷不乐的从下面传过来。
“为什么?我觉得、我觉得其实不用那么久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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