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080(第21页)

“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响声响起,球从中间向四周分散裂纹,滚出一个浑身皱巴巴的孩子。那孩子肤色青白,明明还是婴孩,身上的皮肤却已能比七旬老人,四肢有极其明显的肿块,不哭不闹。

“这是······”纪十年话还没说完,生傀就眼尖地瞅见孩子脖颈正中有个巨大的肿块,这孩子皮肤很薄,被压迫的青紫的血管昭然若揭。他顿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双手把无名一推,抓着映红就吼道,“无名,看她脖子。”

无需多言,无名抬起手,一股银色力量似剑矢流光,精准地化开孩子脖子以及浑身的肿块。他做完这一切,手又放了下去,仿佛什么都没干一样,“我抱不了她。”

见孩子身上肿块消失,那皱巴巴的皮肤似乎都伸展开来,只是一声哭叫都没有,无声无息。仗着无名在身边,纪十年急忙卷起一截映红把孩子包了起来,他以前也没带过孩子,包裹的潦草,把温热的婴孩抱在手中才觉手足无措,下意识抬眼望向无名,“这样包行吗?啊啊啊啊她好像还是不动,我是不是做错了,孩子妈你等会不要怪我——”

“不要着急。”无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似一剂强有力的定心剂,“虽然我不知道你抱的对不对,但她不动,或许不是你的原因。”

孩子躺在柔软的红绸之中,脸上皱巴巴的,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纪十年试了她尚有吐息,也没心情顺着他说了,焦急道:“你怎么这么爱说或许,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快点说啊。”

出乎意料的,这人这时倒没有怼他,道:“我没猜错的话,她虽然此刻看起来像个婴儿,却应该睡了三千年之久,体弱无能,神识尚在沉睡,身体自然醒不来。我说或许,只是我知道,并非绝对之事···”

无名说着,目光落到纪十年脸上,语气陡轻,“就像‘或许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么?”

第80章迷神境堪不破神2

“我喜欢你啊。”

纪十年抱着沉睡的婴孩,头也没抬,道:“这有什么或不或许的,虽然说你嘴毒了点,爱装了点,太凶了点…咳咳,反正我们俩都在一起三个月了,你还不把朋友我当回事?”

话音刚落,心境中空气似是被人搅动,轻风拂过。纪十年没有抬头,却能从被天映红,涟漪片片的水面上看到无名半截蓝色的衣角。无名的面孔模糊在涟漪里,他短暂地停滞了一下,须臾,道:“…纪十年,这就是你的喜欢?”

幻影的声调略重,还带了丝从鼻子里挤出的声气,像是被气笑了。

空气里突然热了起来,纪十年也不知道无名为什么生气,他反复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用辞,揉了揉脸,试探道:“那是讨厌?”

无名真笑了,“我真是,有时候搞不清你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纪十年深觉自己不是真傻。他细究一番两人对话,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自己的回答听起来不怎么友好这上面。他在学校里面交的大多数都是能够“互损”的好友,大家吵来吵去,你嫌弃我我嫌弃你,这都是友谊交流中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本以为自己和无名现在也走到了这个境地,可或许作为一个格外较真的古代人,这种玩笑并不适宜对方。

纪十年了然,抱起孩子,怀揣着一种周一国旗下发表演讲的心态,一脸郑重地道:“好吧,我不该那么说。喜欢你这件事,绝不是或许。”

无名忍无可忍地一指弹到了纪十年额间,“不会说话别说。”

“欸,不要随便打别人头啊!我都这么给你面子了,什么叫不会说话,你要是不想当朋友……”

纪十年夸张地单手捂住额头哀嚎,然无名这一触冰凉柔软,倏忽在他额头点过,甚至连他都说不清楚这感觉是错觉还是想象,无名就收回手,视线远眺至天水一线处,缓缓开口。

“她来了。”无名没有看他,“你真正的答案,可以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纪十年顿时松了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有点空落落的,只觉是人面对神的恐惧心悸。他连忙抱紧婴儿,凑到了无名身边,“现在我们怎么办?把这孩子还给她妈?”

天穹的血色越来越浓,水面开始翻涌,远处传来某种低沉的呢喃,像是愤怒,又像是悲泣。无名迎着血色站得笔直,道:“还给她,然后呢?”他反问道,“然后让她再在这里呆上下一个三千年?”

“不。”纪十年也反应过来,他望向空荡荡的心境,摇了摇头,“那听起来实在是太孤独了。”

无名无言,可也就是这个时刻,纪十年抱着怀里温热的小小身躯,第一次感受到了无需开口的默契。

他们,要把这孩子从通明幽川救出去。

半刻钟后,血色自天水交界处凝结,一道身影由虚化实。

那是比天穹更浓烈、更灼眼的红。

仿佛将毕生的炽热与鲜血都披在了身上,虞君踏水而来。她的红袍像燃烧的晚霞,又如凝固的血痂,在苍白的心境中泼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长发如墨,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黑的如无星无月的夜。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纪十年怀中的婴儿。那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像是咸菜缸子一般,纪十年肤浅愚笨,只看得出来十足十的在意。

“你们……”虞君开口,声音柔和,“碰了她。”

不是疑问,是确认。随着她的话语,纪十年清晰地看到,虞君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不断扭曲的暗红色气息,那气息令人本能地感到排斥与心悸。她脚下的水面,靠近她袍角的部分,竟泛起了细小的、仿佛被腐蚀般的泡沫。

无名将纪十年往身后带了带,自己直面那迫人的红。“我们清除了她身上的侵蚀痕迹。”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那些肿块,是外力侵蚀魂魄、波及血脉的显化。并非天生,也非病症。”

虞君的身影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再次看向婴儿,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孩子变得平坦的脖颈与四肢。三千年了,那些她用尽神力也无法抚平的狰狞痕迹,竟然真的……消退了。

“你们……怎么办到的?”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你才是承受侵蚀的主体。”无名道,目光落在虞君周身那层不祥的暗红气息上,“她只是被波及。神魂强大却滞留世间,强行承载不应由生灵背负之物……必遭反噬。你身上的,是‘歃血之咒’吧?”

最后几个字,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某个封存的闸门。

整个心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天空的血色疯狂翻卷,如同煮沸的血海。水面炸开无数巨浪,浪涛声中夹杂着金铁交鸣、城池崩塌、万民哀哭的幻音,而最底层,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啃噬与诅咒之声,光是听见就让人神魂欲裂!

虞君站在风暴中心,红袍猎猎作响。她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看着无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

“你知道的不少。”她缓缓道,声音在风暴中却异常清晰,“那你也该知道,这类以血为引、以魂为柴的诅咒,一旦成型,便如跗骨之蛆。它憎恶一切完好的魂灵,会本能地侵蚀、吞噬靠近它的任何生命——无论人,还是神。”

纪十年抱紧婴儿,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他瞬间串联起了所有线索:无处不在的“救命”呼喊,镇民麻木重复的哀求,在外游荡的思绪,驱逐某物的阵法,以及这个心境的孩子……

“那个大洞,里面布的是驱逐诅咒的阵法吧。可是这个咒不是只伤神明……那只是传言而已。”纪十年喃喃道,声音发紧,“如果它人神俱灭,你把自己关在这里,是……把诅咒锁在幽川之内。”

所以她才如此绝望。守护意味着孤独,靠近意味着伤害。连拥自己孩子入怀的资格,都被这恶毒的诅咒剥夺。三千年,她就这样看着女儿近在咫尺,却只能用层层封印隔绝,听着自己记忆里子民永恒的呼救,独自消化着这无边无际的罪与罚。

虞君笑了,那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凄艳得像雪地里的红梅。

“我是个没用的神。”她说,目光落在婴儿沉睡的脸上,温柔得令人心碎,“守不住该守的,救不了想救的。最后能做的,也只是把自己变成容器,把这脏东西……装起来。”

她抬起手,似乎想触碰婴儿,但指尖萦绕的暗红气息让她猛地蜷缩了回去。“现在她身上的痕迹消了。你们……能带她走吗?去到外面就好,把她交给西地民众……哪一个都好!”

“那你呢?”纪十年喉咙发哽。

“我?”虞君仰头,望向崩塌碎裂的血色天空,那里黑色的空间裂痕正在蔓延,“身为殿主,活着……便是一种原罪。你说的对,这幽川,本就是我为血咒准备的……坟墓。”

“不对。”无名忽然向前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阮流苏周容川

阮流苏周容川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