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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入学仪式结束,快进去吧学妹。”钱满无所谓地笑了笑,随手指了指前面,嘟囔道,“可怜学长我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武器只能等学弟回来再修了。”
纪十年顺着他手指望去,那充满西域特色的牌匾底下,那块奇异的墙竟然已变做一道恢宏大气,两侧打开的黑色大门。
阳光一闪一闪地照在门上虬枝盘曲的黑色枝丫上,他看着如此奇异的情景,从桌上拿回了入学帖。
被大小姐暴起甩掉过的李莫言松了口气。
[恭喜宿主和男主入学!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积分已经延迟到账了……]
天算久违的电子音响起,纪十年看着空空荡荡的主线栏,猛地一回头,抓住了钱满的衣领。
他没管身后两人到底是什么表情,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道:“我帮你修武器,被烧成灰烬都能还原的那种。单云逐住在学宫哪里?”
被纪十年回马枪杀得猝不及防的钱满:“啊?”
他有些呆滞,不过考虑到被捏坏的桌子就在面前,钱满没敢反抗,“单学长……在桃园安命院,就是进门左转往右数第三间房。”
“多谢学长。”
纪十年松开手,扶了扶脸上松动的纱帘,再次向前走去。
李莫言和清微没能跟着他迈入大门,但他进入之后不知哪来的鸟儿从学宫内飞出,领着两人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作者有话说:谢谢根本不够看,石中火的营养液,温的地雷,谢谢你们
第38章愿逐月华流照君
学宫内部占地极广,以八卦为基,从正门踏入,能见一道宽阔的圆形广场,边有八分石柱分隔,搭着彩带迎风飘荡,望过重重低矮的平房,中央能见一座宏伟大殿,其上重楼飞檐,环着他蔓延出楼阁殿堂,各类奇异建筑。
广场附近的道路四通八达,纪十年自觉地顺着左一走,就见稀疏的沙枣林与阵石中小径与石道盘生错结,每一条都别无二致地朝着路痴的人发出充满诱惑的邀请。
他应该走哪个左?
此刻骄阳正好,红衣的弟子们于琼林阵石间穿梭,面带匆忙之色,竟没有一个肯把目光放在他这可怜到认不清路的新生身上。
纪十年对着几条路站了一会,再三确认过学宫毫无指引路牌后,终于认命地抓了个阄,走上了命运决定的小径。
否极泰来。大概是得益于近来桩桩件件不顺心,他沿着小径走了没到半刻钟,换作还就真看见一道立着“桃”字牌匾的月门。
漠墟学宫招收四方学子,其建筑风格比之甜水畔更杂糅,更多元。迈入桃园之后,纪十年看着一半粉蒸云霞一半桃果硕硕的突兀桃林,实难是难以想象有人于高空俯视林海,能看到怎样一片奇葩图景。
好歹桃园不是南地那一步一景的风格,不多时,纪十年就在拐角处找到了那间挂着“安命”二字的小院。
[…宿主,你找他们干嘛啊?难不成是要一起闯藏剑阁?]
看着他敲响大门,被他突然暴起吓得半天不敢说话的天算终于开口道,语气无不忧虑。
院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剑盟本部的就算了,几十个剑盟本部人,你当藏剑阁是我家吗?]纪十年无语凝噎,[…还有,原作里有这一桩事吗,你不怕萧疏死了吗?]
[不怕,反正他也死不了。]
天算不以为意,语气一转,又谄媚着撒起娇来:[反倒是宿主在门口消失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不过积分还是正常结算的……]
它话还没说完,“吱呀”一声,院门被拉了开来,宏宇那张冷硬的脸露了出来,他看着站在门口的红衣女子,怔了一怔。
纪十年上前一步,力图露出最亲切的笑容:“你好,我……”
然而同样不等他说完,宏宇就道:“我家公子不在,姑娘来日再访。”
“砰”的一声,连纪十年插话的机会都不给,面前的木门就直接阖上,带起一阵微风,晃的脸上轻纱微动。
纪十年:“……”
天算的电子屏幕闪了闪:[宿主我没看错吧?单云逐不是就在屋里躺着吗?]
纪十年皮笑肉不笑:“没瞎的人都看的到。”
他倒是忘了,单云逐作为一个红颜知己遍地走的货,在原著里有妹子上门,不是他现任,或不是他单身,基本上都会喜提“不在家”的回复,黯然神伤而去。
真乃绝世人渣。。。。
“轰——”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在安命院至少说也立了千年之久的大门轰然倒塌,一位红衣女子踩着倾颓的木板,身上金铃发出阵阵悦耳的轻响,她身形高挑,半面覆有纱帘,上半张脸肤色白皙,一双翦水秋瞳,额前一道三月残印记,分明明丽动人,却又美得让人屏息。
“这门质量居然还挺好。”
纪十年看着完好无损躺在地上的大门,嘟囔了一句,这才抬起头,光明正大地往屋内望去。
他挑了挑眉,语气不爽:“这就是你说的单云逐不在?”
院内植有低矮些的桃李,一左一右两间小屋,宏宇刚刚走到左边那间门口,说不在的单云逐躺在靠窗的硬榻上,旁边站了个温婉可人的姑娘正端了一盘新鲜的樱桃,如今正呆滞地看向院中,递到单云逐嘴边的手都变了道,“你……这是哪惹的风流债?”
单云逐也是一脸懵,他艰难地避开塞到眼睛里面的樱桃,“我,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刚刚还不觉得,她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宏宇面无表情盯着纪十年,他比单云逐反应更快,其神色上的警惕却散去些许。他提示道:“前夜。窗户。”
“喂,宏宇,你可不要污蔑我,本人正经相好还在这呢,我前夜哪有什么艳……”
单云逐闻言立刻一把牵住旁边的姑娘,正缠缠绵绵剖白自己,却也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院中红衣女子,大惊失色,“纪,纪姑娘?”
“对,是我。”纪十年意识到他面纱笑也是白笑,干脆就拍拍衣上沾到的灰尘,叮叮当当地走到了窗前,“别误会,事急从权,只能打搅你的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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