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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很生疏,所以什么东西都不懂。
在此之前,季星潞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谁没有个充满探索欲的青春期呢?可观摩影片和实操上阵终归不一样。
反正他往床上一躺,身体就僵硬得跟钢板一样,或是一条被彻底风化烤干的咸鱼,卧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于是,要摆成什么姿势、变换什么角度,甚至是行进的节奏和频率,都是由盛繁全盘操控的,他都是被动承受。
季星潞起初不信他,跟随他后就渐入佳境,这才发觉他跟自己不一样。
还挺……舒服的?
实在太成熟老练了。
根本就不像新手上路。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盛繁瞧他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免发笑:“怎么?难不成我们季小少爷,居然还有处男情节吗?”
季星潞耳朵一热:“怎么了?不可以吗?洁身自好难道不是最基本的……你不会已经不干净了吧,你回答我!”
遇见季星潞算自己的报应。
盛繁无奈:“是第一次。”
今天他要是不说清楚,季星潞非得把天花板都掀了不可。
谁知季星潞不依不饶,又怀疑:“真的吗?那你怎么会那么多……看着也不像是没经验。”
你看吧。有些人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他都不一定在乎你的话,只是单纯像阐述自己的想法。
盛繁敲了敲自己太阳穴的位置,边笑边摇头:“遇事还是得多动下脑子才行。”
你全家都没脑子!他请问正常人谁会在这方面动歪脑筋,盛繁一定是平时就心术不正,总在脑子里YY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得太多,所以做起来才这么得心应手!
这样想着,季星潞心理平衡了。盛繁是个居心叵测的老处男,这个结果不算太坏,他还勉强可以接受。
盛繁都不用问,看他那精彩纷呈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心底说自己坏话,没多计较,只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今天没好意思叫张姨上门。当然主要是季星潞的意见。
他现在走路都困难,腿根酸痛得厉害,腿都有些并不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不可能再跟张姨撒谎说是自己意外摔跤了吧?张姨又不是傻子!
季星潞想了想,“我要吃咖喱饭,要双份炸猪排,还要配可乐,再要半只窑鸡,烤苕皮也想吃。”
“……”
点上菜了?还是满汉全席。
盛繁无语,走上前去,手掌撩起他的卷毛刘海,摸了下他的额头。
体温还是烫得慌,午间吃了次退烧药,但不一定管用,要是明早起来还是热,就得带人去医院看看了。
摸完额头,盛繁对他说:“你是病号,吃不了太油腻的。”
季星潞:“那我再点一杯青柠普洱茶刮刮油?”
“……”
“晚上吃海鲜粥,我已经点好了。”
“那你就别问我了,烦!”
“烦也没用,现在回你房间去。”
盛繁不想再跟他吵架,嘴皮子秃噜了一下午,口水都要说干了。
想锻炼口才的可以找季星潞掰扯掰扯,今天还是个说话都结巴的口吃患者,明天就能直接速成出师去跟村头爱嚼舌根的大姨大爷苦战三百回合还不落下风。
季星潞也不想跟他说话,感觉太不中听,张开双臂,对他说:“那你抱我回去。”
第一次被人抱是不清醒,下意识想靠在人怀里;第二次是走不动道,迫不得已的依赖。次数多了就完全脱敏,看起来容易过分亲密的事,好像也变得寻常了。
盛繁没拒绝,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托住他的腰,稳稳当当起驾,把人抱回了卧室。
中间其实也就几十步路,季星潞非得要他充当代步车,他也没异议。
或许是早已习惯。
他将人安置在床上,看着季星潞揽过几个玩偶,一起塞进被窝里,心情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最后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一句:“季星潞。”
“嗯?”
“明天开始,出去找点班上。”
“谁想上班啊?!”
盛繁:“那我管不着,你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毕业两年了,难道打算一直颓废下去吗?我相信你姑姑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东施效颦的东西,还学会反过来用姑姑压他了!
季星潞开出条件:“也行,那我要回季家。”
去外面上班总被人排挤穿小鞋,要不然就是被各种奇葩甲方客户刁难,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回自己家公司总不能被人给欺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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