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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红色的眼睛不停地眨着——
一明一灭。
一明一灭
像是这团未知的生物正在刻意模仿着人类眼球的眨动频率,带着一股浓重的异样感。
时无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那正在朝牢房内窥视的红点仿佛是瞬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眼球突兀地亮了一下,比刚才更红。
它在激动。
它发现他醒了。
时无瞬间屏住了呼吸,在极静的黑暗中,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猛烈跳动的“砰砰”的心跳声。
“吱吱吱。”
一阵奇怪的声音忽然传来,类似柔软皮肉和金属表面的摩擦声,又似乎是某种湿滑的生物体,正贴在铁门外侧缓慢的蠕动。
“吱吱。”
声响沿着金属铁门的表面移动,一点点、一寸寸,像是想寻找一个可以钻进去的角落。
时无死死盯着那一团模糊的黑影,那玩意还在“看”着他,但它始终没能挤进来。
它进不来窗口。
这个认知就像寒夜里吹来的一阵春风,给了时无一点冷静的空间。
但很快,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哥?”
外面响起一道细细软软的声音。
“外面好冷啊你睡了吗?”
“哥?”
声音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他的耳尖,却又带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近乎空洞的甜腻。
它在模仿那少女的声音。
“我好冷啊你能开下窗户吗?”声音贴得更近了,就像是靠着时无的耳边低语,“哥我真的好冷”
它在引诱他回应。
时无闭着眼,脸上是近乎麻木的平静,没有任何动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仿佛真的已经重新陷入了梦境。
而门外那团黑影似乎“疑惑”了,它在时无的窗口外徘徊了许久,见始终得不到回应,擦拭铁门的动作变得更频繁了,带着一点点暴躁地拍着铁门的窗口。
终于,它像是失去了耐心,那团模糊的影子“唰”地一声从时无的窗口滑了下去。
但它没有离开。
时无能清晰地听见那“吱吱”的、黏液摩擦金属的声响,正沿着走廊,缓慢地、一个接一个地滑向其他的牢房。
它在按顺序“点名”点所有刚才发出过声音的人。
很快,那声音停在了对面,刀疤男的牢房门口。
时无立刻将视线投了过去,透过自己牢房的小窗,他只能看见刀疤男的一点窗口,已经那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下一秒,一个时无无比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在刀疤男的窗外响了起来:
“嘿,兄弟。”
是时无他自己的声音!
那怪物,竟然在模仿他!
“咱这是掉进监狱副本,不是你家什么嘴臭聊天室。”怪物用着时无的语调,将他之前怼中年男人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又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道:“哥们,我发现点东西,出来聊聊?”
那边牢房连半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是根本没醒。
怪物模仿着时无的声音,又“啧”了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然后那黏腻的蠕动声再次响起,滑向了下一个目标——那个之前询问广播是什么的、声音沙哑的年轻男人。
“现在能说话了吧?”
这次,怪物模仿的是那个年轻男人自己的声音,像是在自问自答,充满了诡异的违和感。
“刚才那广播是系统的还是副本设定NPC的?我们一起合计合计?”
时无能想象到,那个年轻男人此刻必然是蜷缩在牢房最远的角落,瑟瑟发抖。果不其然,几秒钟后,那边传来了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但是那怪物的“考验”还在继续,它将之前那场短暂的对话中说出话的人们的声音,挨个在每个人的门口重新演绎了一遍。
每模仿一个声音,时无都能从对面或隔壁牢房里,感受到那种濒临崩溃与死寂的恐惧。
在巡游了一圈,发现所有玩家都保持着惊人的克制后,那团黑影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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