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宇轩还想吵,崔海洋凑过来了:“给我看看!”
大家都停下来,崔海洋可是金系。
崔海洋拿到卷尺像发现了新大陆,脸上全是兴奋之色:“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也有卷尺啊!”
卷尺在他手上激射出去,又自动弹回,跟条蛇似的。只是距离还受限。
目前,只有火系超能力能借用木棍当跑道给火球加速弹射。
其次是电系超能力,郭军最强,电流能击出几米。
土系暂时只能在身前不远处。赵毅和潘大姐都得等着丧尸跑近了再发功,特别考验人心态和胆量。
金系能在攻击的瞬间让兵器变形或者突然变长突刺,但不算远攻,只能算是近战。
电系勉强可以算远攻。
但真正能配得上“远攻”这个说法的,其实现在就只有火系。
“链锯。”赵毅忽然说。
崔海洋一呆,随即大喜:“对!链锯!”
他之前想的是把卷尺开锋,蛇一样伸出去再收回,割断丧尸脖子。
但这种开锋适合砍适合刺,他要做的是割。
割就应该用锯。
赵毅和高宇轩都有点遗憾路口那家五金店倒闭了,东西都搬空了。要不然说不定有链锯呢。
他们问:“你能自己做吗?”
崔海洋说:“做肯定是能做,不过链锯有点费时间,主要是没有图纸也没有样品。”
他能通过控制金属变形做出东西来,是因为脑子里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做一个什么东西,什么形状什么大小,什么位置该怎么调整。
但链锯是一个相对复杂细致的东西。没有图纸就有点麻烦,恐怕要实验很多次。
赵毅说:“那就先做个锯齿吧。”
这个就简单了,崔海洋把那个卷尺握在手心里,几秒后,他再一次控制卷尺弹出,卷尺的边缘处已经变成了锯齿。
男生们都很兴奋:“试试,试试!”
一起找了一棵小树。
锯齿卷尺弹出再收回。小树就被锯了几厘米的深度。
相当牛逼了。
崔海洋喃喃:“还得练,还得练。”
目标是一弹一收间就能锯断丧尸的脖子。脖子一断,丧尸就完了。
赵毅在自己脖子上比划:“锯到这儿就行,三分之二。我观察过,到这儿了就完全切断神经传输了,剩下连着的就是皮肉。”
高宇轩一手刀砍在赵毅脖子后面:“或者你从后面锯,目标本来就是脊椎。前面的喉管气管对丧尸都没有用,锯断脊椎就行了。”
“就小区里,将兵铲断的那棵树,还有好高一截呢,你去拿那个练。”
真是三个臭皮匠两个点子王,真能给出有用的建议来。
崔海洋转身就跑了。
潘大姐咧开嘴笑了,跟姜澄说:“这些年轻人……”
潘大姐喜欢跟这些年轻人待在一起。在这个丧尸杀人吃人的世道,小区里却有着蓬勃的生机,可以让人把悲伤都忘掉。
坑挖好了,得先消毒。
街口的五金店撤了,生石灰没有了。当初从那搬来的生石灰后来也用完了。
但也可以用含氯的消毒剂。这东西生活中就常见了,超市里卖的漂白粉、漂白水、泡腾片、消毒液基本都是次氯酸钠或者次氯酸钙为主要成分的。
这些东西上一次灾情的时候几乎被赵毅指挥着分批分次的把买多多里库存搬空了。
当时都堆积在会所里,一直消耗着用。
后来灾情结束还剩了不少,会所老板回来骂骂咧咧的让王经理处理了,把原来的健身房复原。
王经理虽然没管健身房的事,但他爱占便宜,叫人把那些用剩下的消毒剂都搬到物业的库房去了。
现在正好,都不用去买多多搬了,直接从小区物业库房就搬过来了。
这玩意要大量用有点麻烦。人得护住口鼻,不然容易呛到,多少对人体是有伤害的。
这时候李将兵就派上用场了。
大家只管把消毒剂一瓶一瓶地拧开瓶盖子堆到他面前。
又有人把街边公园绿化带喷淋水源打开,用塑料管把水引过来。
李将兵把消毒剂和水都引到空中混合稀释,然后像个花洒那样向坑底“漏”下去。
高宇轩开始给李将兵起外号:“雨神!”
李将兵一边两手控制着混合液喷洒,一边伸腿踹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