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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产屋敷柘哉终于结束了这段冗长的讲述。
一旁的花音默默松了口气。
这立马吸引了处于无聊中的鹤见桃叶。
她的嘴角上扬了几分。
比起那段故事,她现了更令她感兴趣的事。
看样子,这位妻子是对产屋敷的喋喋不休很不满意啊。
果然,当产屋敷柘哉再次开始咳嗽时,花音一边熟练地轻拍他的背,忍不住抱了怨起来:“医师不是说了要少说话吗?你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
“哈哈,”产屋敷柘哉不好意思地轻笑了一声,然后熟练的应下来:“是是,下次不会了。”
“总是这么说,上次是谁拉着回来汇报的队员聊了一下午?”
“不要这么说嘛,”产屋敷柘哉耍起了赖皮,“我困在这个宅子里难免会无聊嘛。”
“而且,花音不是也没有拦着我?”
花音叹了一声:“你也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完全不理会鹤见桃叶这个外人会怎么想。
而鹤见桃叶对此只有一句评价: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即使面对这样灰暗的人生也能过得稀松平常,很洒脱啊。
“不好意思,又让您见笑了。”花音冲鹤见桃叶微微欠了欠身。
“不会。”鹤见桃叶答到。
产屋敷柘哉说:“既然这样,您的答复呢?”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久到夫妻两人以为要被拒绝而心中涌起可惜之时,鹤见桃叶松了口:“我答应加入鬼杀队。但是,我需要一个不同于队员的身份。”
“您请说。”
鹤见桃叶垂眼看着膝头的伞,想起了继国兄弟,“我希望只会在遇到所派队员无法应对的时候才会让我出动,当然,我可以拒绝行动。”
她的眼神暗了暗,“毕竟我希望你们的调令是认真斟酌之后的结果。”
而不是仗着有她兜底就随意乱来。
这样是对那些队员的负责,也为了她自己不会被些繁琐小事烦到。
她继续补充道:“若是遇到棘手的任务,我不会拒绝。”
花音拧了下眉,并不怎么赞同:“不听指挥的队员很可能引诸多变动。”
鹤见桃叶歪头一笑:“我想你误会了。还记得我刚刚的话吗?”
花音一愣。
产屋敷柘哉回想了一下,“您说的想要一个不同于队员的身份?”
鹤见桃叶点点头,“我希望能以合作者的身份与鬼杀队建立联系。”
“合作者?”花音一愣,下意识地往丈夫的方向偏了偏头。
产屋敷柘哉斟酌着开口:“您似乎……对鬼并没有多深的恨意,那您答应加入鬼杀队是为了什么?”
鹤见桃叶掀起眼皮,没回答这句话,而是说:“或许您听说过妖怪吗?”
“妖怪?”夫妻俩异口同声。
妖怪志异的故事流传于民间,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可惜,你们两位似乎都不能亲眼确认一下。”鹤见桃叶有心展示,奈何面对两位“盲人”,她一时还想不到什么方法。
“我可以。”花音郑重道,并再次说了一遍,“我可以。”
看对方这么肯定,鹤见桃叶索性在手指上一划。
“啪嗒。”一滴血液落在木板上。
下一秒,它漂浮起来,和刚流出的血液混为一体。
接着,是“咔嚓”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硬化,就在夫妻俩的耳边一般。
这次鹤见桃叶只是凝聚出和膝头那把一模一样的伞。
但它可没有精巧的机关能够撑开,只是模仿了一个外形。
“如何?”鹤见桃叶握着那把红色的伞看向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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