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故事十二 我真的没事微h自慰（第5页）

&esp;&esp;他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

&esp;&esp;奶泡很厚，咖啡液很烫，苦味和奶香在舌尖上交织在一起，沿着喉咙滑下去，烫得他胃里一缩。

&esp;&esp;他端着那杯咖啡，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咖啡从烫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凉。

&esp;&esp;他最终没有喝完那杯咖啡。

&esp;&esp;下午叁点，段蔚郴在复印室整理文件的时候，黎玟伊推门进来了。

&esp;&esp;复印室很小，大概只有叁四平米，两个人站进去就已经很挤了。

&esp;&esp;段蔚郴正蹲在地上整理打印好的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撞在了一起。

&esp;&esp;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esp;&esp;复印机嗡嗡的运转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弹跳，像是某种不太恰当的背景音乐。

&esp;&esp;段蔚郴的手指停在文件上，没有动。黎玟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也没有动。

&esp;&esp;“小段，”黎玟伊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sp;&esp;段蔚郴的手指猛地一紧，纸张的边缘在他指腹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esp;&esp;没有，他应该说没有。

&esp;&esp;他张了张嘴，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在喉咙里闷了一下，才终于挤出来：“没，没有啊。”

&esp;&esp;他的声音出卖了他。

&esp;&esp;黎玟伊看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把手里的一沓文件放在了复印机的玻璃板上。

&esp;&esp;“你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黎玟伊一边调整文件的位置一边说，声音很轻，“开会走神，交上来的报告有错别字，昨天小周叫你两次你都没听到。”

&esp;&esp;她按下复印键，机器开始嗡嗡地工作起来。

&esp;&esp;“我就问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他。

&esp;&esp;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看到她眼角那道细纹的真实模样，能看到她鼻梁上那颗很小很小的痣，能看到她眼底那片淡淡的青色。

&esp;&esp;他也看到了她眼底的另一种颜色。

&esp;&esp;那种颜色很复杂，复杂到以他对人情世故的理解，根本解读不出来。

&esp;&esp;但那里面有一种东西是他能读懂的——她在担心他。

&esp;&esp;这种关心比冷漠更可怕。

&esp;&esp;因为冷漠他可以承受，他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不存在，习惯了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安安稳稳地待着。

&esp;&esp;但有人关心他的时候，他就像一个一直活在黑暗里的人突然被光照到了，第一反应不是温暖，而是害怕——因为光会让他看到自己身上所有丑陋的、不堪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esp;&esp;而他在她面前，所有东西都是丑陋的、不堪的、见不得人的。

&esp;&esp;“我真的没事。”这一次他说得更稳了一些，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微笑。

&esp;&esp;那个微笑他自己都知道很假，因为他的嘴角在发抖，眼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esp;&esp;黎玟伊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

&esp;&esp;复印机的声音停了。她把复印好的文件拿起来，整理了一下，抱在怀里。

&esp;&esp;“那好吧，”她说，“你要是想找人聊聊，随时可以找我。”

&esp;&esp;她转身走了。

&esp;&esp;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停了那么一两秒钟，像是有话要说，又觉得不该说。

&esp;&esp;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段蔚郴蹲在原地，膝盖蹲得发麻，手指捏着那些已经被他捏出褶皱的文件，一动不动。

&esp;&esp;复印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esp;&esp;他在复印室里又蹲了两分钟，直到膝盖实在撑不住了才站起来。

&esp;&esp;他想不通一个问题。

&esp;&esp;那杯咖啡是什么意思？那个“随时可以找我”是什么意思？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在她的记忆里到底被标记成了什么——是一个喝醉了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夜晚？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不需要被提起的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别的他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的东西？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