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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十一番外 醒酒汤H含bl肉(第1页)

夜色已经过了大半,离火宫偏殿的酒气还没散尽。

桌上歪倒着两只青瓷酒盏,壶嘴还挂着最后一滴残液,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晃晃,把墙上两个人的影子搅成一团模糊的墨痕。

洛焰呈先喝多的。

他酒量本就不好,偏要拉着霄霁岸比,说是“上次输给你是因为没认真”。3杯落肚,赤红色的长从肩头滑下来,他整个人歪在凭几上,脸颊绯红,黑亮的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霄霁岸比他清醒得多,但也喝了3四杯,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比平时更深、更柔,像是被酒气熏软了一层外壳,露出底下更温热的、更松弛的东西。

“你不行了。”霄霁岸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盏,指尖刚碰到瓷壁,就被洛焰呈一把抓住了手腕。

洛焰呈的手很烫,指节修长,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他抓着霄霁岸的手腕没松开,反而顺着那只手臂往上摸,经过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经过小臂,经过肘弯,最后停在上臂的位置,整只手环上去,像抓住了一根浮木。

“谁不行了。”洛焰呈的声音含混,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才不行。”

霄霁岸没说话,低头看着他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没有挣开。

洛焰呈抬起头,那双被酒气浸透的眼睛直直地望进霄霁岸的瞳孔里。他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又跳了一下,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

然后他倾过身,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是蓄谋已久。洛焰呈的嘴唇很烫,带着残酒的辛辣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他吻得笨拙而急切,牙齿磕在霄霁岸的下唇上,磕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霄霁岸僵住了。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肩膀微微耸起,手掌抬起来,按在洛焰呈的肩头,想要推开他。

那个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性的抵抗——像是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不可以,不对,应该推开。

洛焰呈感觉到了他手掌的力道,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整个人扑了上去。

他松开抓在霄霁岸手臂上的手,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赤红色的长蹭着他的下巴和锁骨。

“别推开我。”洛焰呈的声音闷在他颈侧,带着鼻音,带着酒气,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撒娇的语调,“师兄,别推开我……”

他很少叫“师兄”。大多数时候他叫霄霁岸的名字,连名带姓地叫,带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肆无忌惮的直白。但此刻他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幼兽,把脑袋拱进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就这一次。”洛焰呈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说话时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就一次,好不好?”

霄霁岸按在他肩头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抱他,只是那样坐着,肩膀微微塌下来,像一座被风吹得松动了根基的山,终于在某个瞬间放弃了抵抗。

洛焰呈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松弛,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抬起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慢,也更贪心。他的舌尖撬开霄霁岸的唇齿,探进去,尝到了他嘴里残存的酒味——比自己的更烈、更苦,像是烧刀子兑了黄连。

他勾着霄霁岸的舌头,缓慢地、笨拙地纠缠,津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霄霁岸的手终于动了。他抬起手,指尖穿过洛焰呈散落的赤红色长,扣住他的后脑勺,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那样放着,像是一个暧昧的、模糊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含义的动作。

洛焰呈把这个动作当成了邀请。

他把霄霁岸按倒在席子上,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衣带。霄霁岸的衣袍是月白色的,系带繁复,洛焰呈扯了半天只扯松了最外面的一根,急得额角冒汗,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

霄霁岸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微微闪了一下。

然后他自己伸手,3两下解开了衣带。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中衣下面是他精瘦而结实的身体,锁骨分明,胸肌薄而流畅,腰腹收紧时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

他的皮肤比洛焰呈白很多,像是一块被月光养出来的冷玉,但此刻那层白色上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洛焰呈看得眼睛直,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俯下身,从霄霁岸的喉结开始吻,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舌尖在乳尖上停留了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绷紧了身体,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洛焰呈抬起头,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试探。

“疼就告诉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霄霁岸没有回答,偏过头,把脸转向一侧,露出一截修长的、微微泛红的颈线。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洛焰呈把他的身体翻了过去。

霄霁岸趴在席子上,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月白色的中衣半褪,露出整个后背流畅的线条——肩胛骨的弧度,脊柱浅浅的沟壑,腰际收紧的曲线,再往下是两瓣圆润的、绷紧的臀。

洛焰呈跪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具身体,呼吸粗重。他的手在抖,解自己的衣带时解了好久才解开,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摸到了那盒膏脂——是之前楚萸用过的,还剩大半盒,膏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花香。他挖了一大块,手指探到霄霁岸腿间,指腹触到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入口。

霄霁岸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后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根手指挡在了外面。

洛焰呈没有硬闯。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缓慢地、耐心地打圈,另一只手覆上霄霁岸的腰侧,拇指在他腰窝的位置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放松。”洛焰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和情欲混合的沙哑,“师兄,放松……”

他叫“师兄”的时候,声音里总带着一种奇怪的柔软,像是这两个字本身就有某种魔力,能让霄霁岸的身体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果然,那处紧闭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洛焰呈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感觉到里面又紧又热,肠壁的软肉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从他身体里榨出什么来。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滚了滚。

太紧了。紧到他光是想象等会儿要把自己那根东西放进去,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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