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歆曼到酒店的时候,车燚已经在房间里等了。
他订的是江景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碎在水里,随着水波荡漾开来。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然后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还以为你不来了。”他说。
“生日,总要来的。”
他在她颈侧亲了一下,嗅了嗅。“换香水了?”
“嗯。”
“好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蹭,也不着急,像是真的在品那点香味。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也没有躲。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影子,她看见自己站在他怀里,脸上的表情很淡,淡得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饿不饿?”他问,“我叫了餐,一会儿送到。”
“不饿。”
“那先做点别的?”
他在笑,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衣服,掌心温热。
她闭了闭眼。
来吧,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
车燚在这方面很会照顾她。
第一次的时候她就现了。他不会像毛头小子那样急吼吼地直奔主题,他懂得等,懂得看她的反应,懂得在她皱眉的时候慢下来,在她咬唇的时候快上去。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她。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酒味——他来之前应该喝过酒,不多,淡淡的,混在他唇齿间。
她攀着他的肩膀,回应那个吻。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她的皮肤在他掌下一点点热起来,他摸到内衣边缘,手指勾了一下,没解开,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弄。
她轻轻吸了口气。
“舒服?”他在她唇边问。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他笑了一声,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品是酒店惯用的那种白,很软,她陷进去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在往下沉。他压上来,膝盖分开她的腿,手肘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歆曼。”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低,“你今天真好看。”
她别开脸。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慢慢往下。他亲得很仔细,像是要把她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胸口的某一点被他含住的时候,她没忍住,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舌头绕着那里打转,时轻时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想要推开他又舍不得。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带着笑。
“喜欢这样?”
“……你话真多。”
他笑出声,又低头亲了亲她,然后一路往下。嘴唇经过肋骨,经过肚脐,经过小腹,在她大腿内侧停下。他偏过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咬了一口,不重,刚好让她轻轻抖了一下。
她撑起上半身看他,正好对上他抬起的眼睛。
“别急。”他说。
然后他把头埋了下去。
她猛地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最终落在他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
姜家获罪,姜时晚到处求人,冒雨跪在国公府门口,身为未婚夫的沈云祁避而不见。回途听闻父亲狱中自缢的噩耗,悲从中来绝望倒在雨泥中,意外被左都督孟廷舟带回府中。他将她逼至角落,冷厉质问你们姜氏父女,女儿不愿嫁给本督,父亲拒不出兵,险些让百万大军命丧黄泉,你们就这么想让本督死?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女,一夕之间沦为都督的...
为曾经的卑劣,为拆散了你和他,我诚心忏悔在我查出身患绝症的那一天,我遇到了昔日的高中同学冉青庄。由于我当年的一场告密,对方人生全然变样,活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我毁了他我虽然是个卑劣的家伙,但在死前,多少也想弥补一二,好安心地上天堂。我对他的耐心,对他的讨好,对他的顺从,都只是为了赎罪,然而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架空都市,非现实背景,文中出现的犯罪场景并不影射现实冉青庄x季柠野兽一样的攻x为了赎罪异常卑微的受...
上一世,宋枝鸾是京中最声名狼藉的天家公主。为逼谢家那位小侯爷娶她,她遣散伶人,与他在寝宫耳鬓厮磨数日,换来一道圣旨。嫁进谢家那日,宋枝鸾团扇掩面,悄望着丰神俊朗的心上人,心里满怀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