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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连滚带爬、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小院的狼狈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院子里弥漫的、尚未散尽的酒气和一股令人作呕的恐惧汗味。
云雀背靠着闩好的院门,双腿软,几乎要瘫坐在地,小脸煞白,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颤声问道:“小、小姐……他……他会不会再回来?要不……要不我们去找舅太太……”
“找他娘?”苏轻语冷笑一声,走到院中,深吸了一口清冷的夜风,驱散鼻腔里那令人不适的气味,“找他娘有什么用?告她儿子夜闯闺房意图不轨?且不说她信不信,就算信了,为了她宝贝儿子的名声和周家的脸面,她也只会把这事压下去,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是我勾引在先!”
(宅斗经典套路了!我才不会傻到自己送上门去!???)
她转身回到房间,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她冷静得近乎冷酷的面容。
“那……那怎么办?”云雀急得快要哭出来,“表少爷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吃了亏,下次说不定会用更阴毒的法子!”
“所以,我们不能给他‘下次’的机会。”苏轻语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至少,要让他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打我的主意。”
她走到刚才王富贵跪倒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惊恐的痕迹。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剪刀,用帕子仔细擦拭干净。
(刚才那一脚,精准命中膝窝后的委中穴和附近肌肉群,够他酸麻疼痛好几天的。剪刀抵颈,更是直接的精神威慑。物理伤害+精神打击,效果应该不错。)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王富贵这种纨绔,欺软怕硬,但也睚眦必报。单纯的疼痛和恐惧,可能会让他暂时退缩,但等他缓过劲来,那股羞愤和报复心可能会让他变得更加不择手段。
(必须再加一把火,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惧怕,觉得招惹我是个得不偿失、甚至危及性命的选择!)
一个计划在她脑中迅成形。
第二天,苏轻语如同什么事都没生一样,照常起床、洗漱、用早饭。只是,她特意换上了一件袖口比较宽大的衣裙。
早饭后,她带着云雀,如同往常一样出门,目的地却并非书铺或市集,而是……王富贵居住的院落附近。
她知道,王富贵昨夜受了惊吓,又挨了她一脚,今天大概率会窝在房里“养伤”兼“压惊”。
果然,在通往王富贵院子必经的一条回廊下,她们“恰好”遇到了一个正准备去给王富贵送早点的、面相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小厮。
苏轻语脸上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拦住了他:“这位小哥,是去给表哥送早饭吗?”
小厮认得这位寄居的表小姐,连忙躬身行礼:“是的,表小姐。”
“正好,”苏轻语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用普通草纸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这是我昨日去市集,偶然从一个游方郎中那里得来的‘金疮药’,据说对跌打损伤有奇效。听闻表哥昨夜……似乎不小心摔着了?劳烦小哥把这个带给表哥,就说是我这个做表妹的一点心意。”
她特意在“不小心摔着了”和“心意”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
小厮不疑有他,只觉得表小姐真是心地善良,连忙接过纸包,连声道谢:“多谢表小姐!小人一定带到!”
看着小厮捧着早点和那个小纸包走远,云雀一头雾水,小声问:“小姐,您什么时候买的金疮药?咱们不是……”
苏轻语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低声道:“那不是金疮药。”
“啊?那是什么?”
“是我用朱砂、锅底灰,还有一点捣碎的黄连,随便混在一起的。”苏轻语语气轻松,“颜色看起来差不多就行。”
(朱砂色红如血,锅底灰漆黑似毒,黄连极苦……视觉和想象力的冲击,有时候比真实的药物更可怕哦!???)
云雀瞪大了眼睛,更加不解了。
苏轻语耐心解释,声音压得极低:“你想想,表哥昨夜刚在我这里吃了大亏,受了惊吓,今天一早,我就派人送去了‘药’……他会怎么想?”
云雀顺着思路一想,小脸瞬间白了:“他……他会以为那是……毒药?!”
“聪明!”苏轻语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他未必真敢用,甚至未必会相信那是毒药。但这东西就像一个提醒,一个警告。它会不断地在他脑子里盘旋,提醒他——我知道他受伤了,我‘关心’他的伤势,而且,我随时有能力,用他意想不到的方式,‘送药’给他。”
(心理战术!攻心为上!让他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事实正如苏轻语所料。
当那个小厮将早点和苏轻语的“心意”一同送到王富贵面前,并转达了苏轻语那番“关切”之语时,正趴在床上、膝盖依旧隐隐作痛、心情郁躁的王富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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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把抓过那个小纸包,手指甚至有些颤抖。打开一看,里面是红黑相间、散着淡淡古怪气味的粉末。
(药?她会有这么好心?!昨夜她拿剪刀抵着我脖子那股狠劲……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这肯定是毒药!她想毒死我!就算不是剧毒,也肯定是让我伤上加伤的东西!)
他越想越怕,仿佛那纸包里的不是药粉,而是择人而噬的毒虫!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纸包扔出去老远,粉末撒了一地,红黑交错,如同干涸的血与污秽,看得他心惊肉跳。
“拿走!快给我拿走!把这晦气东西扫出去!烧了!”他惊恐地大叫,声音都变了调。
小厮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打扫。
王富贵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苏轻语昨夜那冰冷的目光、精准狠辣的一脚、抵在颈侧的剪刀,以及今天这包含义不明的“药”,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循环播放。
(这个苏轻语……她不是人!她是魔鬼!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苏轻语利用巧劲和对人体弱点的了解,轻松将其制服,并言语威胁。
而此刻,这“言语威胁”化为了实质的行动,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了王富贵的心上。那包“药”带来的心理阴影,远比膝盖上的疼痛更加持久和深刻。
从这一天起,王富贵看到苏轻语,几乎是绕道走。偶尔远远瞥见,也会如同见了鬼一般,眼神闪烁,迅避开。别说再来骚扰,就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苏轻语看着王富贵那副怂包样子,心中冷笑。
(果然,对付这种外强中干的货色,就得一次性把他打怕了,打服了!)
耳根子,总算彻底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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