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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只觉后腰一麻,下一秒就被猛地捞了过去。
周谨言另一只手一推,身后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木门撞上墙又反弹回来,出沉闷的响声。
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歪在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她手撑着床沿,慌乱中想要起身。
可刚一动,就被压制住。
周谨言半跪在地上,目光冷峻,神情专注。
他的手边不知何时已经摊开一个医药箱。
棉球蘸了酒精,直接按在她伤口上。
那冰凉刺骨的感觉瞬间炸开,冷得她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专程来受苦的吧?周家沈家,怎么就爱拿你当出气筒?”
酒精碰上皮肉,火辣辣地疼。
消毒完,顺手拿块纱布给她缠上。
“这屋是单间,不想回就住这儿。”
他说完,站起身,随手把医药箱收好。
“不用了,我自己去订房。”
她说完就想下床。
可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他一把拽回来。
她踉跄了一下,背撞进他怀里。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圈得严严实实。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她耳后。
太近了,近到她一偏头,鼻尖就能撞上他的鼻子。
“就这么不爱陪我?”
他喝了酒,嗓音里带着点醉意的沙哑。
屋里只剩空调嗡嗡响。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腰上。
忽然,他故意在那朵玫瑰纹身上按了一下。
沈棠咬牙,强忍住不适,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
“别乱碰,周砚要回来了。”
他轻笑一声,嗓音低哑,眼神幽暗地盯着她。
“现在知道怕了?”
“坐好。”
他托着她的腰,硬是把她整个人拨正,让她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垂在她耳边的碎轻轻拨开。
接着,他抬起手,修长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低头,吻了下去。
酒气淡淡地漫开,不是辛辣的烈酒,而是清甜的果味。
喝醉的人最容易胡来。
可那一刻,她靠在他怀里,心跳失控,意识模糊,竟恍惚觉得他们好像早就这样依偎过千百回。
但理智一冲上来,她立马清醒了。
他们,什么都不是。
“周谨言……你有没有被人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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