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洐之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目光扫视一圈,忽然直直地望向监控。
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上,他没戴眼镜,抱着枕头的舒柠呼吸莫名一滞,心跳都漏了一拍,有种蠢蠢欲动的色心刚冒出来就被对方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好比在教室,全班轮流品鉴的一本限制级漫画正好在自习课上传到自己手里,天时地利人和,于是便兴致勃勃地翻开,刚看了一页,莫名其妙地察觉到空气隐隐有杀气,抬起头,发现班主任就站在窗户外静静地盯着自己。
肢体反应比大脑思绪更敏锐,舒柠意识到自己点开监控的时机不对时,手机已经被她丢远,倒扣在床上。
猫在这个时候叫出声。
哎,这谁能忍住不看?
微弱的道德感很快就被自我意识压制,澡是他自己洗的,衣服是他自己脱的,也没人绑着他的双手拿枪指着他的脑袋逼迫他只围着浴巾走到摄像头前展示身体,她就是一不小心把他看光了又怎么样?
监控是他亲手绑定在她手机上的,这不算偷窥。
自我说服成功,舒柠心安理得地重新把手机捡回来。
她捂住眼睛。
心想,再给他三秒钟时间。
3、2、1……
默默倒数结束,手指分别向两边错开,露出一条缝隙,舒柠先睁开一只眼睛。
猫从画面里跑了出去,江洐之却距离她更近了。
他当然并没有感知到此时此刻有一双眼睛正在数他有几块腹肌,他又没在她身上装雷达,能精准掌控她的一举一动,而是他找的东西正巧放在摄像头旁边。
夜深人静,美好的□□比窗外的月亮更有看头。
这个身材配得上他的脸,穿衣显瘦脱衣有料,手臂和小腿肌肉并不过分夸张,是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流畅,既有力量,又不显得像个拳力超群的健身教练。
他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洗完澡后黑色短发没擦干,滴在锁骨上的水珠被重力牵引着,顺着肌肤纹路往下流淌,悄然没入浴巾边缘。
“啊……”
手机没拿稳,落下来砸到了脸。
眼眶酸酸的,鼻腔也热热的,舒柠以为自己流鼻血了,下意识摸了一下人中,还好还好,没事没事。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老话果然不分时代不分性别,人人平等。
色心起在不应该的人身上,报应立刻就来了。
……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舒柠几乎每天都能在江洐之身上发现猫毛。
有时他捏着笔在合同上签字,她站在一旁等候,短暂出神后回神,一眼就瞧见有一根猫毛粘在他的衬衣袖口上。
严肃冷酷中的柔软轻盈,非但不违和诡异,反而增加了他的真实感,站立在一群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之间时没那么像设定好程序、全然舍弃人类感情、冷冰冰的满分继承人,同时也无形地降低了他这个人本身在舒柠心里的危险性。
让她暂时将四年前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抛到脑后,也忘了警惕他就是哥哥口中那种很记仇、自尊心受挫后一定会藏锋守拙、用足够的耐心静候时机、一旦掐住对方的脖子就会亮出刺刀狠狠报复的硬骨头。
周五是阴天,气温有所下降,江洐之临时改了行程,陪一个老总打球。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美国人,就这么一个适合谈生意的兴趣爱好。
夏天打高尔夫,不知道是什么病。
舒柠穿着一套球服坐在伞下喝冰镇果汁,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草坪上的江洐之挥杆。
她听舒沅和江铎聊天提起过,江洐之正式空降集团之前,被老爷子秘密培养过一年。
好学生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高尔夫这类需要时间和多次练习慢慢精进技艺的商务应酬技能,到如今他也是游刃有余,他身上那股清贵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浑然天成,不了解情况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生在出租房,有今天的地位是踩着江予峰那个草包的骨灰爬上来的,而是理所当然认同江氏集团本该就是他的。
远处的一老一少抬手击掌,把球杆递给球童,边聊边往这边走。
舒柠起身去车里取江洐之的备用衣服。
司机在车里打盹,舒柠打开后备箱,行李箱没有密码,拉开拉链就看到分类叠放整齐的衣服。
黑色衬衣领口趴着一根白色猫毛,舒柠见怪不怪,低头轻轻一吹。
这几天她看监控,小满适应得很好,对新家也很满意,巡视领地时尾巴竖得直直的,这是猫咪心情好的表现,唯独不喜欢江洐之给它买的猫窝,总是直奔他的卧室。
小满很可能是直接在他的床上睡觉。
不愧是她养大的猫,无论到哪里都是主人的做派,再矜贵的人在它面前也只有认命伺候它的份。
鞋子单独放在鞋盒里,舒柠拿了个干净的纸袋,先将西装裤放进去,手即将碰到那一块深灰色布料时,顿了几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