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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扬了扬眉,交杯酒啊?
他看向蒋承宣,就见蒋承宣宛若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双手叉腰。
莫名地,他从他身上看到了“泼妇”的影子。
他嫌弃地撇撇嘴,散漫地撞了下林媞的胳膊,“你觉得我们下一把能赢吗?”
林媞顿了顿,要是说不能赢,那岂不是要灭自家威风?
可要说赢,好像又会给这个火爆的场子给添一根干柴。
被樱粉色口红覆盖的唇嗫喏了一下,轻轻眨动眼睛,“能……吧?”
不太确定。
毕竟还没开始打呢。
话还是别说得太满了为好,免得等会真输了会尴尬。
沈灼直接把她后面那个“吧”字忽略了,眼睛都不带眨的,完全不怕,手指微抬,指着一个方向,“成啊,但你们输了,一块在那跳个钢管舞。”
“我靠!”蒋承宣瞪大了眼睛,“你他妈这么狠心?”
“啧,是不是玩不起?”沈灼语气散漫,还失望地摇了摇头,“还是不敢了?哎,寒心啊,一个个的,我又没让你们的钱,也没要你家地和资源。”
“滚啊,你特么还不如要我们的钱和地呢,这关乎尊严!”蒋承宣誓死守卫自己的尊严。
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缺钱的主,但谁不要面子。
这可是跳钢管舞啊!
特喵的,他们要真跳了,他就不信这群没人性的东西会不拍照,到了明天,他们的钢管舞就要出名了。
沈灼撇嘴,“谁要你们的臭钱,我缺钱?”
“除了钢管舞,其他都行。”那个接上男同学位置的同学说道。
沈灼唇角一勾,尽是恶劣之意,“那就芭蕾舞。”
“我靠,沈灼,你特么不当人啊!”
沈少爷不耐烦了,“这不行,那不行,你们到底玩不玩?还是不是男人了?人家上官一句话都没说,就听你们在那逼逼赖赖的,不行就下场,换行的人上。”
被他这么一激,蒋承宣他们更不服气了,也不再争辩了,芭蕾舞就芭蕾舞,他们就不信了。
还能再输下去不成?!
“来!今天晚上不把你杀个片甲不留,我还就不走了!”蒋承宣重重坐在沙椅上。
牌很快就下去了。
看到林媞手里那副全是号码的牌时,沈灼脸上的嘚瑟和笑意瞬间就凝住了。
我勒个擦!
这就是传说中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吗?
特喵的,那这报应来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啊?
我靠!
上官晚棠牌的时候是不是出老千了?
从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沈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这牌……不想输都难。
蒋承宣大概是抓了一手好牌,好一番嘚瑟,“沈灼,你他妈完蛋了!等着喝酒做深蹲吧。”
沈灼翻他一眼,正常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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