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承煊舔了舔唇,眼神阴了下来。
“要是她命硬活下来……嘿嘿,到时候奸夫自然会带着她的贴身肚兜登门要人,坐实她偷汉的事。我名正言顺休了她,干净利落地扫地出门!”
他知道余歆玥一向安分守己。
可这不妨碍他给她按上罪名。
只要外面传开了风言风语,再闹出点真凭实据,没人会在意真相是什么。
“她和她肚里的野种一个都别想留下,至于那些嫁妆嘛,全归咱们花!将军府如今死得一个不剩,没人替她撑腰,哈哈哈!”
姜莞听了,轻拍他胸口一下,嘴里嗔道:“承煊哥哥,你真是坏透了~”
可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的脸色忽然扭曲,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嘶!”
“哎?怎么了?”
姜莞见他猛地皱眉捂住胸口,脸色顿时变了。
她记得自己没使劲儿啊……
“我先前去余歆玥屋里,想瞧瞧她动静,结果被那女人当成贼,一脚踹在心口上!”
顾承煊咬牙切齿地说。
“啊?”
姜莞声音一下子尖起来。
她急忙掀开他衣服查看,看见一片青紫时,眼睛立马红了。
“她怎么能这样!再怎么样,你也还是她男人啊!”
姜莞的声音里满是愤慨。
在她看来,无论夫妻感情如何,丈夫都不该被如此对待。
换作寻常妇人,至少会先问一句,而不是抬腿就踢。
说着,眼泪啪嗒掉在伤处,她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那一夜,两个人终于没了遮拦,彻底缠到了一块儿。
而此刻,余歆玥蜷在窗外角落,蹲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她不敢动,也不敢哭,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重新躺回床上,胸口这种闷堵的感觉才慢慢泛上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脑海中不断翻涌着过往的片段,无法停止。
一合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她刚回盛京那会儿的事。
那时候她正被人拦着刁难,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挡在巷口。
她背着包袱,已经赶了几天的路,疲惫不堪。
对方却仍不依不饶,说是奉了谁的命令要查她的身份文书。
她耐着性子解释,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脾气快压不住了,眼看就要动手,顾承煊却偏偏在这时候走过来,三言两语就把场面平了。
那天他穿着一身白袍,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教养。
她在边疆待久了,身边全是粗人,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温温柔柔的公子哥。
就那么一眼,心就被勾走了。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他是礼部尚书的独子。
年纪轻轻就在翰林院任职,品行端正,才华出众。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那样的人,也不该去想那样的人。
后来叔父一家知道她扶灵回来,在办完丧事以后登门找她,说是让她替堂姐嫁进已经败落的宁宣侯府,娶那个名声不好、身体又差的世子。
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天夜里她坐在灯下,把爹娘留下的唯一一枚银簪拆开。
取出夹层里的地契,看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她将地契烧了,灰烬随风飘散。
刚回京时,她皮肤黑得厉害,手上全是茧子,连拿起一支银钗都会不小心划破丝绒布。
可顾承煊不一样。
他总来宽慰她,从不说她哪里不对,也不提她不懂的规矩。
每次见面,他都会带些小东西,送些润肤养颜的小罐子。
那时亲人全没了,孤零零一个人,突然有人对她这么好,换谁谁能不动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
翊风,你别听齐晚云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齐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他,是屏翠殿高冷的上仙,擅入我屏翠殿者,死!她,是因毛色问题被狐族排挤追杀的小狐狸,救救我啊,大神仙!一朝相遇,一见钟情,一生寄托,等等,怎么不按...
裤,完全没有领导的架子。吃完饭后,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当酒瓶子转到...
双A,HE,校园abo,无a变o,无生子,双箭头,有副cp人人都知道a大这批新生里来了两个顶级阿尔法。一个是阳光耀眼的小狼狗(宋声),一个是温文尔雅(假)的邻家哥哥(张祈琰)。在他们为小狼狗好还是邻家哥哥好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的邻家哥哥正抱着他们的小狼狗哭兮兮。你要去~呜~去哪里~呜呜呜…张祈琰!!!你松手!我要去上厕所!你先松手!松手!呜呜呜…你…你凶我~~~宋声头都大了,我的天,事情倒地是怎麽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张祈琰(攻)宋声(受)注意!双方已经成年,目前就读大学,请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