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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喜欢吃以外,虞窈还是一只对所有事情都充满了好奇的猫。
彼时晏岐一行妖正好端端地在路上走着,猫“歘”地一下就直起身体,粉嫩嫩的肉垫按住了晏岐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怎么了?”晏岐倒也跟着停驻了脚步,低眸看向怀里的猫。
小白猫松软的大尾巴高高翘起,左右用力拍打着,时不时还打在了晏岐的嘴唇上面,留下几根不起眼的猫毛。
嘘嘘嘘,不准说话。
别打扰猫。
虞窈随即把两只爪爪都搭在了晏岐的一侧肩膀上面,猫猫祟祟地探出了半只小猫脑袋,双耳下压。
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同时,只留下两只炯炯有神的鸳鸯眼在外面转啊转。
猫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刚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两只花妖——
“诶诶,听说了吗,老鹿家二儿子的小情人昨天找上门来,问他娘子讨要说法。”
“两人都以为自己是正宫,结果发现是那二儿子渣,两人二话不说就变回妖形,把二儿子的两根鹿角都给弄断了不说,还让老鹿家断子绝孙了呢。”
听得津津有味的猫两眼放光:蛙趣,这么劲爆!
“听说了,听说了。哦对了,前段时间那件贪污案你知道不?据说那妖使才刚上任不足三月,就私吞了三千颗上品灵石,连修筑堤坝的灵石都敢吞,真是掉进钱眼子里不要命了。”
“这我哪能不知道唷,前阵子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一共吞了五千颗灵石么,咱俩听到的版本还能不一样?”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听说那妖使的下场挺惨的,皮都被活生生剥了下来,身上没一块好肉,刑场上也血淋淋的,腥臭味熏天,可吓人了。”
“就是就是,我听说鸡大娘家的小娃儿见了那场面,回去后都被吓得哭了好几宿呢。不过也是那妖使自己活该啦。”
正义的猫用力拍拍爪垫:就是就是,贪污的妖都不应该有好下场!
“话说回来,我上月推给你那偏方,你给你家相公用了没有?”
“用是用了,可是...唉,快别提了,还是那样,顶天也就只有三分钟。”
“啊?不应该啊,其他的妖用了以后都说好,怎么到你相公这儿就不行了?是不是没用够量?”
“当然用够了,就是按照你说的量和次数来服药的。不就是淫羊藿两钱、肉苁蓉两钱、巴戟天......”
“刚喝完的时候倒是和我说什么来劲了,这次一定行,结果到真枪实干的时候就又......唉,真是愁死我了。”
疑惑的猫歪歪脑袋:什么三分钟?什么偏方?
一头雾水的猫刚要竖起耳朵继续听,毛茸茸的小猫脑袋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无情地给按了回去。
“少听点这种不该听的。”晏岐平和的声音轻飘飘从上方落下。
猫很不服气地在晏岐的手掌心里拱来拱去。
小猫咪怎么就不能够听这些了?猫还没有听完呢!
可当虞窈好不容易才从晏岐的指间缝隙里挤出小猫脑袋的时候,那两只花妖已经渐行渐远,背影消失在来来往往的妖群里了。
完蛋,只听到一半的八卦就好比过期砒霜。
猫气鼓鼓地坐回到了晏岐的小臂上,胡须绷着,小猫脸也瞬间不满意地垮了下来。
蛇果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种族。
蛇不好蛇不好蛇不好蛇不好......
不过好在很快,小白猫就又被街边的杂耍给勾走了注意力。
那是一对猴妖和猪妖,两只妖一唱一和地讲着相声的同时,还完成了走钢丝、抛接、顶碗等一系列高难度杂耍。
在猴妖逗得人捧腹大笑的下一秒,猪妖也口喷焰火,喷出来的火焰居然还是花朵形状。
围观的小妖们立刻鼓掌叫好,小白猫也蹲坐在晏岐的手臂上,高高翘起的大尾巴像扫帚掸子似的晃啊晃。
“喵~喵——”
厉害!真棒!
大汗淋漓的猴妖看准时机,拿着笸箩从台上一跃而下。
“各位看得开心,咱兄弟俩也乐得高兴,还望诸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在场的小妖们倒也不吝啬,少的就给一两块下品灵石充数,稍稍有钱一些的,也舍得掏一枚中品灵石,乐呵呵地往笸箩里放。
很快到了晏岐这里。
猴妖拿着笸箩,正笑嘻嘻地准备和方才一样,同晏岐说点讨喜的吉祥话。
然而抬头对上那双森冷深邃的幽绿色竖瞳时,却莫名有些心底发毛。
猴妖:“......呃。”
在外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猴妖踌躇两秒,正打算跳过晏岐,顺延至下一人。
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忽然按住了他的笸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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