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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士文则亲自与航空公司驻当地办事处负责人通话,语气强硬而不失分寸,最终为大部分游客争取到了最快可改签的航班席位。
中午汇合时,三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但眼神明亮。
“行李取回事宜已安排妥当,今天下午可以完成大部分。”姚遥汇报。
“保险理赔指南初稿已完成,正在请国内法务同事审核。旅行社和保险公司已承诺派专人与我们对接,最迟明天给出具体方案。”应寒栀递上打印好的指南草案。
“航空公司改签已落实,今晚和明天上午各有一批航班可以离开。”郁士文点头,对应寒栀递过来的指南快速浏览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指南写得不错,清晰实用。下午抓紧定稿分发。另外,应寒栀,你下午再去一趟医院,把这份指南也给伤员一份,同时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新的需求,尤其是医疗费用垫付和后续康复方面,保险公司那边你要重点跟进。”
“好的。”应寒栀应下,小腹依旧有些隐隐作痛,但比起昨夜已好了太多。
下午的工作更加繁琐。应寒栀奔波于酒店、医院和使馆之间,电话、微信几乎没有停过。她耐心地向每一位询问的游客解释指南内容,协助他们准备材料,同时不断与保险公司和旅行社对接人沟通细节,推进流程。
晚些时候,当她从医院返回临时办公的小会议室,准备继续整理材料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小盒未拆封的、当地常见的止痛药,旁边还有一包红糖和一只崭新的保温杯。杯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郁士文凌厉而不失风骨的字迹:
【使馆常备药,按说明服用。红糖自取。杯子是新的,便携。】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问候。仿佛这只是一次最寻常的物资发放。
姚遥的座位上也有一模一样的一份,红糖、药品和便携水杯一应俱全,只是没有便签纸。她也发现了,好奇地问:“咦?这笔迹……是郁主任拿来的吗?他还挺周到。”
“嗯,可能是看大家辛苦,准备的吧。”应寒栀含糊地应着,将药和红糖收进抽屉,拿起那个保温杯。杯子是简单的银色,触手微凉,但很快被她掌心的温度焐热。她起身去接了热水,泡了点红糖。
“他真的是单身吗?”姚遥感叹,“这样细心的男人最后会落在哪个女人手里啊……好羡慕。”
“可能不是单身吧。”应寒栀淡淡回答,下一句并未说出口,毕竟,单位里知道他相亲的人不多,她也不便散播领导隐私。
“也是,这种肯定是被调教过的,经验丰富得很。”姚遥撇了撇嘴,开玩笑闲聊,“不过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蛮好,哈哈。”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姚遥这句玩笑话,像一根细小的刺,不轻不重地扎在了应寒栀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握着那只崭新的银色保温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冰凉的弧度。是啊,这样细致入微的关照,这样精准拿捏的分寸,这样不动声色的妥帖,或许真的并非天生,而是……被“调教”过,或者说,是在与某位“高知海归”、“条件特别好”的相亲对象相处中,积累下的经验?又或者更直白一点,他的单身状态肯定不是一直持续着的,这种年纪,没有几个前任都显着不太正常。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沉闷的失望,像潮湿的棉絮堵在胸口。她一直隐约感觉到的、那些藏在工作间隙、深夜短信和无声物资里的特殊关照,忽然间都蒙上了一层不确定的阴影。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和过度解读。他那样的人,身处高位,前途无量,家中又积极为他张罗条件优渥的相亲对象,怎么会对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甚至只是聘用身份的下属,产生工作以外的情愫?
理智告诉她应该这样想,应该立刻掐灭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苗头,退回到安全而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可情感却像藤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悄然缠绕。她贪恋他沉稳声音带来的安定感,依赖他精准判断提供的方向,甚至……对他那些看似寻常却总能切中她需求的“周到”上了瘾。
就像此刻,明明知道他可能对谁都这样“细心”,明明提醒自己这或许只是“前人栽树”的成果,可当她拧开保温杯,喝着里面温度正好的红糖水时,小腹的隐痛确实得到了缓解,那颗因忙碌和压力而有些焦躁的心,也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丝。这种被准确关照、被妥善安放的感觉,像一种温柔的毒药,让她明知不该沉溺,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汲取更多。
她将杯子和便签小心地收好,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前方的路还长,而有些悄然生长的情愫,或许只能像这保温杯里的红糖水一样,默默温暖,却不见天日。
傍晚大家回到临时办公点,郁士文让使馆工作人员送来了热茶和清淡的晚餐。
“都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将一份看起来更软烂清淡的粥推到应寒栀面前,语气平淡如常,“今晚可能要熬得晚一点,把后续交接材料准备好。”
“谢谢郁主任。”应寒栀低声道谢,接过那碗粥。粥的温度透过碗壁传递到手心,暖意一直蔓延到心里。她小口吃着,胃里和腹中的不适似乎都被这妥帖的暖意熨平了。
姚遥吃着东西,看着郁士文对应寒栀那看似寻常却总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关照,又想起昨夜隐约听到的动静和今早应寒栀苍白的脸色和卫生间垃圾桶里的东西,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但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只是更加卖力地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
第59章第58章我看不是报告写得好,是……
夜深,小会议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低低的讨论声。应寒栀忍着身体的
椿?日?
不适,专注地整理着最后一批游客的反馈信息和理赔跟进记录。她知道,老挝这边的案件已近尾声,必须善始善终。
郁士文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同样在快速审阅着姚遥汇总的行李取回确认清单和警方提供的最终事件报告摘要。他的侧脸在台灯的光晕下显得沉静而专注,偶尔会抬手按一下眉心。
就在应寒栀即将完成手头工作,准备松一口气时,郁士文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是“周肇远”。
郁士文看了一眼,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焦虑。郁士文听着,脸色逐渐沉了下来,眉头也锁紧了。他没有打断对方,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但周身的气压明显降低。
应寒栀和姚遥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息看向他。能让郁士文露出这种神色的,绝非小事。
“好,保持联系,原地待命,不要擅自行动。我马上联系使馆和部里。”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郁主任,缅甸那边……不顺利?”姚遥小心翼翼地问。
郁士文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再抬眼时,眼底的疲惫清晰可见,但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是更沉了几分:“缅甸组那边,进展不顺利。烈士遗孤王女士的女儿,初步判断是被当地一个势力盘根错节的电诈园区控制。周肇远他们通过线人接触,对方开价很高,态度强硬,而且……涉及当地一些有背景的人物,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陆一鸣……沉不住气,觉得对方坐地起价欺人太甚,在没有请示汇报的情况下,擅自尝试通过其他渠道施压,想逼对方就范,结果弄巧成拙、打草惊蛇,现在对方切断了所有联系,人质情况不明,处境很被动。”
“那……怎么办?”应寒栀心头一紧,脱口问道。她虽然对陆一鸣的擅作主张有些无语,但更担心那个失联女孩的安危,以及周肇远他们的安全。
“暂时没有更坏的消息,就是好消息。”郁士文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但僵持下去,变数太大。对方是求财,但被激怒后,难保不会做出过激行为。而且时间拖得越久,人质身心受损的可能性越大。”
他立刻拿起手机,开始快速拨号。先打给驻缅使馆大使,通报最新情况,请求使馆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向缅方高层施压,并协调当地可靠力量,确保周肇远小组的人身安全,同时尝试重新建立沟通渠道。
接着,他又打回部里,向主管领导详细汇报,请求国内从外交层面加大斡旋力度,并协调相关部门提供必要支持。
他的语速很快,指令清晰,每一个电话都直指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但应寒栀能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很少看见他这样,但也能理解,老挝这边刚刚稳住,缅甸那边又骤然生变,且因己方人员处置不当而陷入僵局,压力可想而知。
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变数。
等他一口气打完几个关键电话,时间又过去了近半小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郁士文放下手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冷肃的决断。“老挝这边,收尾工作必须立刻完成。姚遥,你连夜把最终报告和所有附件整理好,明天一早发回部里和使馆归档。应寒栀,你负责的理赔和旅行社对接,最迟明早十点前,要确保所有游客都拿到明确的后续处理方案,我们的工作才算告一段落。”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订最近一班飞机去缅甸。这里,交给你们了。”
应寒栀心头一震。他要亲自去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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