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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店家报警了,说这俩人破坏人家生产经营活动。
……
这边郁士文早早回到别墅,在小花园转了一圈,又陪着母亲在书房写了几副字,眼看着快到中午了,都没看见应寒栀的人影,也没见到她的消息。
想了想,决定主动给她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声音恹恹的。
“我是郁士文。”
“嗯……我知道。”
“你人呢?”郁士文问,“不是说过来还衣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弱弱地回复道:“出了点状况……我……”
“什么状况?”
“额……”应寒栀欲言又止。
“人在哪里?”郁士文急切问道。
“派出所……”
“定位发给我。”——
作者有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吧,就是……会经常进派出所[笑哭]
第40章第39章为什么要和烂人烂事纠缠……
应寒栀是真的不想再麻烦郁士文过来,狼狈的模样被他见了太多次,自己惹事精的标签恐怕都快根深蒂固洗不掉了。
在派出所调解了半天,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地强力输出,干洗店咬死不是洗涤原因,还叫嚣让应寒栀她们不要讹人,大不了走司法途径,该鉴定鉴定去。钱多多这边各种喷店里不专业,要求对方提供入库时的衣服照片进行比对,还要对方把使用的洗涤剂种类、品牌、和洗涤记录统统拿出来。
“你们衣服洗坏了,该赔偿就得赔偿,毕竟顾客是上帝,这件事处理不好,以后口碑坏了,店还能开的长久吗?还有你俩,看着倒像是文文静静的知识分
子,怎么行事这么鲁莽?衣服就算洗错了,你们也不能以堵门的方式维权。”民警抬手,各打五十大板,示意他们都别吵了,双方都有错。
等到再问这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价格多少,有无购买凭证之类的,应寒栀答不上来,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定位发给郁士文。
发送的时候,距离他刚才那通电话,已有二十分钟之久,且刚才挂了电话后,应寒栀这边光顾着吵架输出,手机也是静音,压根没发现后面郁士文又打的几通语音和未接来电。
然而,最先到的人,并不是郁士文。
而是……冷延。
和他一同进门的,正是钱多多刚才联系的记者朋友。
“多多?什么情况?”李杨扛着摄影包,一边掏出记者证和工作证给民警看,一边询问。
“这干洗店洗坏衣服,态度还很恶劣。”钱多多答。
“我们这边未经允许,谢绝采访的。”民警查看了下证件,面露难色,“采访得上报。”
“民警同志,我们不针对派出所的处理,就是单纯了解下情况,如果有纠纷素材,我们会顺带报到社里面的相关科室。”冷延开口,和民警打了声招呼,递了根烟过去,“没别的意思,您不用有顾虑。纯粹是正好在附近,怕朋友被欺负,赶过来看看。”
“不抽不抽,谢谢。”民警礼貌婉拒,但是戒备心确实也就因为冷延好言好语的两句话下来了,他说道,“其实事情本身特别小,无非就是赔偿与否,赔偿多少的问题。而且吧……这种事儿也常有,打官司什么的费时费力费钱也不值当,衣服坏了有时候只能自己认倒霉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说实在的,只能帮着说和说和,调解调解,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确实。”冷延点头赞同。
“你朋友这块呢,刚堵门也堵过了,骂也骂了,吵也吵了,撒气什么的有个度,毕竟事出有因,我们也不会上纲上线追究。”民警说,“今儿在这儿把事情谈了就算完事了,真要是还想着再去闹,我们可能要视情况进行治安处罚了。”
“明白明白,理解您的意思。”
那边冷延在和民警聊着,这边钱多多把好友李杨叫到一边,低声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啊?”
同在一家单位,钱多多把李杨当自己人,但是这冷延,自从她知道他因为攀高枝和应寒栀分手之后,就自动把他归为仇人那一类。
李杨无奈:“正好一起出外采,你电话里那嗓门……大得根本不需要开免提,人家要过来,我总不能拦着不让吧。”
“你就应该拦着不让,你问他,他来干嘛啊?以什么身份和立场过来?”钱多多没好气地替好友抱不平,“他不是快当上领导的乘龙快婿了,现在在单位混得风生水起,跟我们这些人沾边干嘛?不怕惹未婚妻和老丈人不高兴?”
“少说几句,我的姑奶奶。”李杨把钱多多往远处推,“正主儿们都还没吭声呢,你别这么激动,回头听见了多尴尬啊,人家冷延过来也是好心。”
“好心?分手了开始善心大发了?听见就听见,我就是说给没良心的人听的。”钱多多越说越来劲,但是架不住李杨把她往外拉,所以声音越来越远。
不过她的话,在场的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干洗的纠纷僵持不下,应寒栀忽然觉得有些累了,所以这会儿在调解室里坐着,一言不发。
“拿个方案吧,总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各退一步。”冷延走到应寒栀身边,劝解道,“再耗在这儿置气,伤的也是你自己。”
“你们最起码得跟我道个歉吧。”应寒栀没理冷延,冲着干洗店工作人员说,“赔钱是其次,态度总要有的吧。”
“应小姐,那是不是道歉完,这事儿就算完了呢?”干洗店到派出所处理事情的工作人员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大概也带了几分怒气和情绪,“态度给完了,不还是回到赔偿?还是说道歉能少赔偿一点?如果能少赔或者不赔,那我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小姑娘口齿也算是伶俐的,噼里啪啦跟连珠炮一样:“再说了,你是拿券来洗的,一分钱干洗费没花,洗的时候你这衣服也没有标签,你自己也没有特别说面料的问题,现在洗出问题了,就算是店里赔,到最终还是我们接单的员工私人掏,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我按照店里羊毛呢的流程去洗的,你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洗坏的,还不说衣服在哪买的,什么价格,不是想讹人是什么?”
“如果你洗不了,应当告知我,不能洗。”应寒栀不服气,怼过去,“出了问题之后我一直寻求解决办法补救,你们的态度又是什么?”
“那你现在衣服哪买的,你拿出凭证再谈啊。”
应寒栀气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她碰上这样的倒霉事,此刻在对方的连环攻击下,眼圈都有些泛红,一想到郁士文待会要过来,她更加不知道如何收场。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掏钱赔。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会给提供帮助的人带来很大的困扰,事情说不定还会闹到郁女士那边,毕竟她才是衣服真正的主人。
冷延皱眉,对应寒栀再了解不过的他知道这个表情的她,多半是受了委屈,且愤怒的情绪快达到顶点。
他轻拍应寒栀的后背安慰:“好了好了,不就是几件衣服?多少钱,我补给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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