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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臂膀揽住谢离殊的肩,纱裙松松垮垮,要掉不掉,谢离殊掌心无意触摸到他胸膛前袒露的肌肤,如被烫到般收回手。
好硬……
女子的胸膛,都是这般硬么?
谢离殊面色更红:“抱歉。”
顾姑娘却将他的手按得更紧。
“不想负责?”那人醉气地笑了笑:“谢离殊,你得负责。”
“如何负责?”
顾扬眯了眯眼:“你说呢?”
谢离殊顿过片刻:“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啊夫君,那可说好了,你什么都得给我。”
谢离殊被人抱在怀里,后知后觉到这姿势不对,他按住顾扬的后背,非得换个姿势。
“你是女子,怎么可以我坐在你怀里。”
“无妨……”
“不行!”
他刚要强行起身,忽然发觉有个东西正硌着他,谢离殊蹙眉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热。”
顾姑娘挑了挑眉:“是我随身带的脂粉盒。”
“脂粉盒是热的?”
那人笑眯眯的:“这脂粉盒是特制的,会随着人的情绪变化升温。”
“还有……这种东西?”
“大王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都可以给大王看看。”
“哦。”
谢离殊喝醉了,便也不再多想。他站起身,收回图册,没走两步又被顾扬拽回来。
“继续喝啊。”
两个醉鬼闹腾了大半宿,谢离殊彻底迷糊了,眼前的人从一个幻化成了两个,左右摇摆,重重叠叠。
眼前人又来剥他的衣衫,谢离殊耳尖倏地竖起,仓惶握住顾扬的手。
“你做什么?!”
顾扬抱着他的头,低声道:“大王,你最乖了,对不对。”
谢离殊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好像还在了悟顾扬的「乖」是什么意思。
顾扬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肩头:“过来,咬这里。”
白狐狸疑惑地歪了歪头,张开唇,尖尖的犬齿亮出来。
他醉意懵懂,「嗷」了一声,在顾扬的肩头咬了一口。
“对嗷,就这样。”
谢离殊耳尖动了动,迷惑地看着顾扬:“然后呢?”
“然后……在我脖子上也咬几口。”
谢离殊温顺地靠过去,酒意控制之下,他确实想咬着点什么。于是又在顾扬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红印子。
“夫君真乖。”
顾扬笑了笑,将谢离殊拽到床榻上。
“那夫君什么时候娶我?”
这一问,谢离殊却犹豫了。
婚嫁实在是大事,他本还想再瞧瞧这位顾姑娘的为人,再行定夺。
况且顾扬也不知道他们白狐族的秘密……
顾扬却不满意,沉下脸:“你犹豫了?”
“……”谢离殊摇了摇头。
“可还有顾虑?”
“我们才认识不久。”
顾扬眼眸微动,拉着谢离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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