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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人想过他是假装的。这个小城市的上流社会好奇地一拥而上,询问着他各种各样的问题,而卢梭也早有准备地对答如流。
最后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位音乐大师,不管是附庸风雅的人还是真正喜欢音乐的人,都聚集在他的身边,甚至有人询问他能不能展示一手。
“哦不。”卢梭早有准备地说道,“新曲子可是需要灵感酝酿的东西。”
他当然对这种东西半点了解都没有,但他觉得留出这么多时间大概已经足够自己筹够足够的钱,然后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剩下的人会怎么想可不关他的事。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在这个计划还没有在他心里停留多久,他就遇到了同样在这个城市、口袋里同样一分钱都没有的罗曼·罗兰。
年轻时的罗曼·罗兰和他未来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那个时候,他的眼睛中有着和那个时代所有年轻人一样熊熊燃烧的火焰,而且燃烧得要更加热烈。
罗曼·罗兰来到他这位“音乐天才”面前毛遂自荐时就是这样的。他的音乐也是一团快要跳出来的活火,让对音乐其实一直都不是很感兴趣的卢梭终于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有些诧异地抬起眼眸,看向罗曼·罗兰,就像是看到了他完全不能够理解的某种事物,目光中有着对火的警惕与对光的惊奇。
在短暂的惊讶后,他笑了:“我很喜欢。”
然后他就黏在了罗曼·罗兰的身边,对这个人身上燃烧着的东西充满了求知和探索欲。他思考着为什么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对周遭事物如此可怕的热情,同时思考着这种热情能不能把自己也给点燃。
罗曼·罗兰一开始是以很敬重的心态来面对这位前辈的。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尤其是在卢梭毫不在意地向他坦白了后。
“我骗他们的。”卢梭说,趴在钢琴上面看着罗曼·罗兰,“我钢琴实际上弹得糟透了,他们都说我虽然弹得很准,但根本没有办法弹出音乐里的情感——事实上,在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音乐里还有情感这种东西呢。”
“是吗?”罗曼·罗兰怀疑地说,“你弹弹《命运交响曲》?”
然后他就听到了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最难听的《命运交响曲》,里面的情绪空洞匮乏到让他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然后他思考了一番,请求对方弹一弹巴赫。
“我不喜欢巴赫。唉,我不喜欢这种带着神圣感的钢琴曲。”
卢梭对此只是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有了新的兴致。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弹给我听吧!只要不是巴洛克时期的曲子就行了,罗兰!”
他从来都没有向自己的这位新朋友提过关于过去的任何事情,自然也没有提到过伏尔泰。他完全忘记了这些事情,现在对于他重要的只有这种新奇的小曲子。
而且他听了半天,觉得自己有了一种绝对的自信,能够把每一个步骤都复刻下来。于是他决定接下上台指挥的工作,在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家汇聚一堂的时候表演一番。
“我觉得我能够做到,对吧?”他对罗曼·罗兰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弹的了,到时候你就按照我的指挥来,我要好好尝试一下。”
“我不抱有任何形式的希望。”罗曼·罗兰只是没好气地说道,但他的眼睛中有着明显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年轻人总是很容易受到鼓动,而且总觉得自己能够干出什么奇迹。而卢梭笑嘻嘻地抱了他一下,他的眼睛闪闪发光,里面的憧憬冲淡了那种玻璃般的非人感。
他说:“我觉得我会很像是人类的,真的。”
12
伏尔泰正在读报纸。上面说法国的某个小城出现了一场巨大的音乐闹剧——某位音乐骗子骗了整个城市的人,举办了一场史无前例糟糕的音乐会。人们对于这场音乐会进行了众口一词的批评:他们觉得这种音乐简直低俗、可笑,毫无值得欣赏的地方,更看不到属于音乐的灵魂。
还有人觉得,这里面不少段落都存在着抄袭的嫌疑,让人忍不住怀疑起当代音乐家的道德素质。
伏尔泰看着报纸上面的配图,目光在上面停留了比平时更久一点的时间。然后他把报纸翻到下一页,看着其他版面的内容,有条不紊地看完之后,他把报纸拿着丢到门口的垃圾堆里,出门去找孟德斯鸠了。
他没有进对方家里的房子,只是在对方的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了从房子里传来的音乐。
确实是不算好听的声音,里面混杂了大量民歌的调子,里面不乏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乐器的声音大约还算是和谐,可惜里面并没有多少情感可言,旋律倒是显现出轻快的样子。
但比起他以前弹的东西,已经算是不错了。
伏尔泰静静地听着,一直到这一段曲子的尾声。在沉默还没有来得及弥漫开时,他就离开了这里,转身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他走得有点慢,因为要分出注意力来克制脑海内所有前赴后继冒出来的想法,在它们还没有发育成型之前就通通掐灭。
最后他坐回平时自己在这个时候会坐的位置上,继续做自己平时会做的事情,好像之前的那段小插曲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他继续写文章,写上长长的一大段话,等到把最后一个句号也写完后,他把这一页纸放到抽屉里。很多他没有用得上的草稿都放在这里:很多用不上的原因都是太过尖锐,还有就是思维发散导致的跑题。
但他觉得这些东西未来都能找到它们发光发热的场所。至少,总有一天,他是能够用上它们的。
13
卢梭有时候会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一点点地接纳这个世界,也被这个世界所接纳的。因为在绝大多数时候,他在这条道路上遇到的几乎只有失败。
他尝试着学习音乐,尝试着去谈一场恋爱,尝试着参与演讲,结果都糟糕得有些意外。他在一大群人类当中总是显得格格不入,而且也理所应当地遭到了别人的排斥。
最后,他走到了一个小乡村,躺在草丛里面睡着了。
那天的星星很亮,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些光辉灿烂的东西就在头顶旋转着。他站起身来,在周围浮动的萤火虫光芒当中左顾右盼,就像是被某种神秘的事物所吸引,朝着黑暗的前方慢慢走去。
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都散落在周围。卢梭努力让自己放松,不去思考这个陌生的世界,决定把自己完全交给它。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掉进了河里。一条刚刚没过他脖子的小河,他一开始没有在河底站稳,呛了好几口水才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搅乱了水中那个有着非人类玻璃眼睛的影子,湿漉漉地仰头眺望那些远处被河水打湿的村庄灯火与星辰。
短暂的愣住后,他认出来了。
这里是他的家乡。这里就是他家乡的那条河流。他经常一个人待在这里,眺望着太阳从另一头缓慢地落下去,看着鸟雀筑巢又抛下巢,看着羊为它的幼崽哺乳。
他还经常就这样睡在草丛中,整晚整晚地不回到家里,头发里面沾满了泥土和草叶。
那时他比起人类,更像是一只在乡野间自由自在生活着的野兽。没有任何人的指导,他自己研究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又把自己搞得稀里糊涂。
他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别的动物都是有母亲把它们生下来的呢?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母亲呢?”
而对方摸了摸他的脑袋,只是说:“因为他们都是自然的孩子,所以才拥有母亲。而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奇迹。”
所谓的奇迹,就是绕过女性的子宫而诞生的生命,也是反自然的人工生命产物的代称。
那时的卢梭还不知道,但他已经朦胧的意识到自己和这个世界并不属于同一个团体,不属于这个生机勃勃而又瞬息万变的一切。然后他的父亲抱起他,带着他回到钟表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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