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杀意,“那便再接老夫一击!”
他抬手,又是一道天劫紫雷凝聚成形。
陈望却没有等他出手。他知道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反击。
“月华返照!”
他低喝一声,周身骤然绽放出皎洁的银白月光。太阴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灵体,那些裂痕在月华的滋润下迅愈合,他的气息也稍稍回升了一些。
这是太阴法则赋予他的恢复神通——只要激太阴圆月,他的灵体便能持续修复。
“弱水神域!”
他再次展开神域,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笼罩百米的广域神域,而是将弱水之力压缩到身周十丈范围,浓度提升了数倍。
神域之内,重力骤增,空气都变得黏稠如汞,任何进入其中的攻击都会被弱水之力层层侵蚀、削弱。
“归元一指!”
他在老头凝聚紫雷的间隙,猛地一指点出。一道凝练的归元道韵化作无形指力,精准地击中了老头周身那层金色阵光的薄弱之处。
“噗——”
仿佛气泡被戳破的声音响起。
老头周身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金光,竟被这一指生生戳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虽然那窟窿转瞬便自行修复,但老头的脸色却第一次真正变了。
“你……”
他惊疑不定,显然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诡异的手段,能直接攻击他的法则核心。
陈望却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动了真正的杀招。
“北冥死海阵——起!”
随着他一声低喝,方圆百丈之内,那些散落在云海各处的、被他丢弃的黑色棋子,骤然爆出幽深的光芒!
一百多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每天都在和这老头下棋。每次输棋时,都会恼羞成怒地将棋子乱扔。
那些棋子落在云海各处,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枚的位置,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而那些黑色棋子,并非普通的灵材——每一枚,都是用“海眼石”磨制而成!
一百多年的布局,终于在此刻启动。
“你竟布了暗阵?!”
老头脸色骤变。
他身为阵灵,自然能感应到脚下那骤然升起的、渊深如海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座以静制动、以逸待劳的绝世困杀之阵——阵法本身不显杀机,如同北冥之海,渊深寂静;可一旦有敌人闯入阵中,触禁制,便会引动滔天死寂之力,将其吞噬湮灭!
而他,此刻正站在这座大阵的核心位置!
“你——你什么时候——”
老头又惊又怒。
他终于明白,这一百多年来,陈望每天和他下棋,根本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在布阵!
那些看似随意丢弃的棋子,那些输棋后的恼怒……竟然全都是伪装!
“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已至。”陈望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杀意,“老东西,我陪你下了一百年棋,你棋艺涨了不少,今天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启!”
随着他一声令下,北冥死海阵轰然动!
方圆百丈之内,所有海眼石棋子同时爆出幽暗的黑光。这些黑光相互连接、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法阵图案。
一股浩瀚无边的死寂之力从阵中升腾而起,仿佛打开了通往北冥深渊的大门!
老头只觉得脚下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将他往那无尽的深渊中拖拽。他身上的金色阵光在死寂之力的侵蚀下,竟开始寸寸瓦解!
“不——!”
老头怒吼着,疯狂催动禁阵之力,试图挣脱北冥死海阵的束缚。
他毕竟是万年阵灵,底蕴深厚,虽然被困,却并未立刻溃败,反而开始疯狂反扑。
一时之间,两股庞大的力量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北冥死海阵的黑光与天衡禁阵的金光交织、撕扯,将方圆十里的云海搅得天翻地覆。
喜欢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请大家收藏:dududu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