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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身后传来一阵叹气声。
原来啊,有一部分聪明的少年知道自己赢不了,就已经主动放弃了,开始往回走了。
有的走得那叫一个快。
陈望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骂: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投降还这么着急。
跑山胜利的那o个少年,一个个兴高采烈地签了见习弟子契约,然后跟着带路的师兄去找外门执事了。
剩下的那些人呢,就只能选择当挂名弟子了。
可有些人现还得签生死契文书,一下子就犹豫了。
那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万寿山里头毒虫多得很,野兽也经常出没,外门挂名弟子一定要量力而行,把安全放在第一位。要是受伤或者死了,跟五圣谷可没啥关系。
黄管事看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也不着急催。
那些少年们就在广场上嘀嘀咕咕地讨论着:不包吃包住,还不管生死,这不是让我们自己花钱给人家卖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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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有两百多人走了。
剩下的五百多人呢,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在家干活和在这里采药,好像也没啥区别;要么就是不甘心当底层的小蚂蚁,做梦都想鱼跃龙门。
等留下的人都签了生死契,黄管事这才又宣布了两个好消息:
一是吃的,挂名弟子前三个月,每天可以在外门膳堂免费领两个馒头。
二是住的,挂名弟子可以租住外门的大通铺,每个月o文钱,也可以在圣谷镇的老百姓家里寄住,租金大概每个月o文;客店太贵了,不推荐哦。
o文,并不多。
说时迟那时快,少年们麻溜地排起队来登记租住。
当然啦,还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在那儿犹犹豫豫的,比如陈望。
他先跑去排队领了一套装备,有粗麻布衣、背篓、药锄、麻绳,最稀罕的是还有一双登山靴呢。
那靴底是用多层旧布和麻绳纳成的,厚实得很,可耐磨啦。
靴面看着像是牛皮或者猪皮。
陈望当场就穿上试了试,嘿,还挺舒服的。
可他舍不得现在就穿,万一以后不了呢,得省着点用,等采药的时候再换上登山靴。
“今天你们先把住处安排好,明天要是还没后悔的,就到杂务院找我。”
黄管事交代完,就颠儿了。
那些登记租房的少年们,记好自己的房号床号,背着装备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剩下的七八十个少年,在广场上慢慢悠悠地凑成了小团伙,商量着要去镇上打探打探。
陈望一个人坐在旁边。
虽说他已经不害怕和人打交道了,可还是改不了喜欢清静的性子,不喜欢凑热闹。
况且,这时候他也有点懵,入门失败之后就有点自暴自弃了,一下子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咋办。
“嗨,你还没想好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招呼,陈望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少年笑嘻嘻地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唔。”
陈望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朝对方点了点头。
“呵呵,放心啦,咱们是老乡,我也是陆留的,西八镇,晓得不?”
见陈望摇头,对方一脸惊讶:“咦,你不晓得?你们一涧镇在县城西郊,我们西八镇在县城东郊。”
眼前这少年皮肤有点黑,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农村出来的,说话笑眯眯的,看着挺憨厚爽朗的。
“我叫赖冬。”
看着少年伸过来的手,陈望也没怎么犹豫,就跟他握了握手:
“我叫陈望。”
既然是老乡,那他就放心多了。
这世界是农耕社会,安土重迁。一个家族几百年可能就待在同一个乡镇。谁若欺骗老乡,必然会在当地臭名远扬。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涧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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