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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埋怨还有没散的委屈。
“你还说!”她皱着眉指尖戳了戳他的衣襟。
“怜香惜玉是你这么用的吗?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拆散架了,现在动一下都疼。”
坠镜明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眼底随即浮起几分歉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腰,力道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是我不好……昨夜没控制住……”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软了些。
“往后我轻点,不弄疼你了,好不好?”
“你……”绾绾话没说全,又气又急的模样让脸颊瞬间红透,像被雪映透的胭脂。
“不想理你了啦……”
“这里就咱们又没有旁人在,话说你的脸皮怎么这样薄。”
坠镜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起了逗弄的心思,声音压得更低裹着几分慵懒的暧昧。
“昨日你真是把我的魂都勾走了,那种极致的欢愉,真是让人无法自拔……”
“别说了!”绾绾听得心尖颤,急得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指腹刚碰到他温热的唇瓣,就怕他再说出些更私密、更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可坠镜却趁机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脚步轻快地往花房去,怀里人轻得像片雪。
推开花房木门的瞬间,绾绾愣了神——满室冰雾里,竟开满了冰山雪莲。
洁白的花瓣裹着细碎的冰碴,在暖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连空气里都浸着清冽的香。
“绾绾……”坠镜抱着她走到花簇中央,声音放得柔。
“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鲜花,可这里气候严寒,不适合其他花卉生长。”
“唯有这冰山雪莲,能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绽放出最美丽的模样。”
绾绾伸手碰了碰花瓣上的冰粒,凉意顺着指尖漫上来,心里却泛起一阵感慨。
她望着那些在冰雾中挺立的雪莲,忽然觉得自己竟与它们有些像。
自从来到兽世以后,一次又一次遭遇暴风雪般的磨难。
外表看着柔弱,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性子,却让她一次又一次捱了过来。
就像这雪莲一般,在绝境里寻着生机。
正看得出神鼻尖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米香,混着雪莲的清冽格外好闻。
“你怎么在这里生火煮起粥来了?”绾绾转头就见坠镜端着个白瓷碗走过来,碗沿冒着热气。
她这才注意到花房角落藏着个小炭炉,炉上的砂锅还温着。
“怎么不能?”坠镜将碗递到她手里,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便顺势覆上去暖着。
“这雪莲除了看原本就还能吃,煮进粥里既暖身子也合你的口味。”
绾绾捧着温热的瓷碗,低头便见粥面上浮着几片撕碎的雪莲瓣,白得透亮。
舀一勺慢慢送进嘴里,米香绵密混着雪莲淡淡的清甘。
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带着方才被逗弄的窘迫都散了大半。
她抬眼看向坠镜,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声音轻轻的“味道……很好……”
坠镜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模样,眼底满是柔意,伸手替她拂去鬓边沾着的碎雪低声道。
“喜欢就好……这里天气严寒,你吃了这个就不会觉得冷了……”
绾绾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吃这个,原来这东西有这样的妙用啊。
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好美的雪啊……”绾绾鼻尖抵着冰凉的琉璃墙,指腹无意识蹭过墙面。
连带着指尖都染了层薄寒,眼底的光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她自小待的地方暖如春潮,雪是只在话本里听过的景致。
如今漫天鹅毛簌簌落下,把远处的峰尖、近处的廊檐都裹成了一片白。
连风里都飘着细碎的雪沫子,看得她心尖直痒。
要不要出去呢?
她悄悄往掌心哈了口气,热气在琉璃上晕开一小片雾,又很快被寒气凝住。
雪看着软可风刮在脸上定是疼的,她身上的衣料虽软暖,却未必抵得住这雪山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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