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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真的很神圣啊（第1页）

灰白色的粉末还在飘。

腐灵崩解后的残骸像一场细雪，从矿坑上空缓缓落下。那些粉末落在废墟上，落在枯骨间，落在众人的头和肩膀上。没有人去拍。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煌裔身上。

“三面。”雷昊泽的声音有点干，“s级。”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三面这个天赋本身不算特别稀有。每隔几年就会出一个。a级的也有，s级的也有。”云梦清接过话头，她的声音比雷昊泽稳一些，但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但s级的三面——已经两百多年没出过了。”

蔡坤的篮球终于被他捡起来了，抱在怀里。他看着煌裔，嘴唇动了几下，挤出一句：“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云梦清重复了一遍。

风从矿坑方向吹过来，带着腐灵残骸的灰白色粉末和那股已经开始消散的腐烂甜腻味。没有人说话。

陈默看着煌裔。源典在他意识深处翻了一页，书页上的文字跳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了。没有什么需要解析的——这家伙的能量波动稳定得像一块石头，三种属性在体内泾渭分明地流转，互不干扰。这不是需要源典分析的东西。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雷昊泽忽然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沉重的、带着情绪的叹气。是一种很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压了很久，忽然被挪开了。他的肩膀松下来，那根从煌裔出现开始就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s级吗？”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干涩褪去了，换上了一种奇怪的平静，“那我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煌裔的手还按在他头上。左三圈，右三圈。听到这话，煌裔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

“你终于明白了。”煌裔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慰。

雷昊泽没有骂他。他只是站在那里，被揉着头，表情介于“我放弃了”和“习惯了”之间。云梦清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别过头去。

三道身影从废弃高楼的方向飞了过来。

不需要翅膀，不需要雷光，没有任何明显的能量外放。三个人就那么飞过来了——血斯的暗红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石日叼着草茎双手插在口袋里，布罗的金色头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们并排落在矿坑边缘的碎石上。

煌裔的手从雷昊泽头上收回来了。不是因为他想收，是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布罗吸引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布罗。黑黑瞳的煌裔，和金色长、金色瞳孔的布罗，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煌裔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客套的笑，也不是那种“好久不见”的笑。是一种“原来你也在”的笑。很淡，一闪而过。

布罗眼眶里那两团金色的灵魂之火跳了一下。

“你好。”煌裔说。

“bro你好。”布罗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煌裔伸出手，布罗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晃了两下。在握手的那一瞬间，煌裔微微偏了偏头，嘴唇动了一下。布罗的嘴角也动了一下。他们说了什么，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彼此能听到。

“知道剧本的骷髅。”

“你不也一样，看透剧本的家伙。”

两只手松开。煌裔退后一步，布罗也退后一步。两个人的表情都恢复了正常——煌裔那副随意到欠揍的笑容，布罗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刚才那一瞬的交汇像是没生过一样。

煌裔转过身，对着血斯和石日。“煌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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